临野的身体烫得要命,浑身肌肉紧绷,明显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姜榆不明白他怎么这么能忍。
她后撤出一点距离,没好气地看着他:“你傻了吗?”
居然一动不动。
临野脸色不正常地潮红,呼吸更加急促,他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姜榆叹了口气,拉起他的手捧住自己的脸颊,微微歪头蹭了下掌心,语气温柔:“我为什么要骗你呢?”
“临野,人类有很多种样子,喜好也各有不同,有人的理想型是温和无害,也有人的理想型是危险恐怖的。先不论你是不是怪物,哪怕你是,也会有人真心爱你。”
“还记得之前我说过的吗?我的爱人不要合适的,他必须是我喜欢的。”
临野问:“那你喜欢尤文宣吗?”
姜榆:“我喜欢你。”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真心实意地喜欢你,喜欢你与众不同的外貌,喜欢你的强大,喜欢你无时无刻的关怀和照料,也喜欢你强烈到病态的独占欲。你可能不清楚,这样反而会让我非常有安全感,让我确定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一直在无条件、坚定、奋不顾身地爱着我。”
“在人类世界里,你没有亲人,抗拒交朋友,害怕被利用,如果你觉得这样就算无法融入社会,我又何尝不是一样?我也没有亲人,难以和别人交心,我利用别人同时也害怕被利用,做不到真正地相信别人。”
“你会觉得我是怪物吗?”
临野:“不,你不是。”
姜榆抓起他的手贴在胸口上,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所以,不要再觉得自己不够好,我们都是一样的。你只需要记住,我爱你。”
“无论你是不是人类,我都爱你。”
卧室陷入漫长的寂静。
临野感觉耳膜嗡嗡作响,血液流动的声音被无限放大,盖过了窗外的所有喧闹声。
空气凝滞,仿佛又回到了窒息的状态,他下意识想要吸气,却只感觉喉咙一阵干涩。
心跳失序,心脏猛烈地撞击着胸腔,比他手掌下的心跳还要剧烈。
她说爱他。
她勇敢又坚定地告诉他爱。
他习惯躲藏在黑暗中,可此刻整个世界都亮起来,光和她的话一样柔和,无处不在地照着他,这光又过于明亮,让他眩晕。
他有一种近乎荒谬的不真实感,脚下踩的地板,坐着的床都变得软绵绵,难以承重。
临野看着她,感受着她,所以此刻清楚明白:
姜榆爱他。
她的眼神、心跳、话语全都这样告诉他。
临野第一次有了流泪的冲动。
姜榆见他呆住,忍不住锤了一拳:“好歹给点反应吧。”
话音刚落,下一秒,临野倾身吻住她。
此刻他才终于有了处在发情期的样子,他不容拒绝地扣住姜榆的脖子,没有温柔的试探,舌头急切地撬开她的唇,顶开牙关,迫不及待勾住她的舌头交缠,彻头彻尾地侵占进来。
他的嘴唇滚烫而用力,吮吸碾磨,强势深入,有一种要将人吞吃入腹的感觉,姜榆试图偏头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却被他环住腰猛地拉近。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姜榆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清晰地感受到了失控的心跳。
她有些担心,心跳这么快真的不会出事吗?
这个吻很漫长。
在姜榆的默许下,吻到最后变了质,临野的唇一点点挪到她的眼睛、脸颊、耳朵上,黏糊糊的水声充斥耳膜,她只觉得勾人的痒,便推了下临野,于是那吻逐渐向下,印在了她的脖子上。
肩带滑落,临野伸手把它拉得更往下,他又跪了下去。
姜榆从上往下看他,能看清他所有的动作。
临野的头发凌乱,原本是粉色的狼耳内侧已经变成血红色,尾巴绕到一边紧紧缠住她的小腿,他睁着眼,一边看她的表情,一边动作生涩地讨好她。
这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态。
许久之前的梦境成了真,快意慢慢攀升到头顶,真到了这时,姜榆又渴求又有些恐惧,她忍不住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阻止他继续,却被强硬地掰开,他说:“你会舒服的。”
嗓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刺激着她的神经。
姜榆只能抓着床单脱力地躺倒。
……
两件深浅不同的蓝色衣服散落在地上,临野撑起上半身,明明已经难受到不行,却还是在得到她的许可后才继续。
他伸手探下去,姜榆突然想到什么,止住他的动作:“没有套。”
临野抬头:“什么?”
姜榆解释完后,他顿了下,说道:“不用。”
姜榆:“?”
“按人类的话来说,我们之间有生殖隔离。”
说完,他不自然地撇开头。
姜榆没有注意到,只觉得他的狼人身份在此刻简直好得不能再好。
她拽下临野的身体,拉着他继续接吻。
这小区是老小区,房子有些年头了,家具也是旧的,姜榆住进来后一直没有换新,但现在她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再勤快一点了。
寂静的夜里,老旧的床有规律地吱呀响着,动静格外明显。
灯光朦胧,从临野胸口垂坠下来的项链晃了姜榆的眼睛,她抓住银牌,塞进他嘴里。
项链终于不晃了,她恍惚地看向临野。
他无法再发出声音,脸颊红透,眼里带着难以忽视的渴望,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她的耳边。
姜榆头皮发麻,浑身战栗。
……
今夜月色明亮,圆月高高地挂在天空上,持续不断地影响着临野。
他简直是没完没了的索取。
到了最后他失去理智,野兽的本能暴露,尖利的牙齿咬住她的后脖颈,固执地看着镜子里她的眼睛,一遍又一遍不耐烦地问:“你爱我吗?”
姜榆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临野声音低沉到近乎哀求:“你答应过我的,要一直对我好,你要说话算话。”
眼泪流下来,又被他吻掉,姜榆终于喘匀了气,回答他:“爱,我爱你。”
终于得到肯定的答复,临野不再克制:“我也爱你,姜榆。”
……
不知不觉间时间就到了后半夜,临野脸色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但看起来清醒了不少。
姜榆松了口气,浑身黏糊又难受,只想去洗澡,她推了下临野,没推动。
“你干什么?”姜榆嗔怒。
这次轮到临野解释了,他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姜榆听完恨不得踹他一脚:“只能这样干等半小时?”
临野:“……嗯。”
他拨开姜榆濡湿的头发,吻了吻她的额头:“再坚持一下,以后我会小心,尽量避免出现这种情况。”
见
她还是一脸难受的表情,临野又问:“你要喝水吗?”
姜榆:“可是水在客厅,这个样子怎么拿?”
话音刚落,姜榆猝不及防地被抱起来,她惊叫一声,慌忙搂住临野的脖子。
“这样就能拿。”
“不行!”姜榆愤怒地咬了口他的肩膀:“你别动,不喝了,不喝了。”
临野听话地把她放下来,知道她的喜好,于是他把尾巴绕到身前塞进她怀里,当作安抚。
姜榆接受了他的讨好,毕竟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件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结果摸着摸着,临野的反应越来越不对劲,她一激灵,连忙把怀里的尾巴又甩了出去。
就这么一直等到困意袭来,姜榆眯着眼昏昏欲睡时,临野才恢复正常。
她不想动,懒懒地躺在床上被临野喂了几口水后,又被抱去浴室清理。
好在之前她硬是在这里装了个浴缸,现在才能舒舒服服地躺在里面泡澡。
卫生间门大开着,她趴在浴缸边沿,撑着脸看临野来回忙碌,收拾着床单和衣服。
看了一会儿,她实在忍不住,喊道:“穿件衣服吧你!”
哪有人光着身子做家务的。
临野:“可是我没有衣服穿。”
姜榆这才想起来这里确实没有临野的衣服,无奈,她转过身体,选择眼不看为净。
等临野洗完澡时,她已经躺在床上快睡着了,卧室的灯熄灭,一片黑暗中,身侧的床微微下陷,随后一个温暖的怀抱揽住她。
临野用了和她一样的沐浴露,现在身上满是她的味道,让姜榆感觉很安心。
他好像亲不够似的,刚躺好,细细密密的吻就印在了额头上、脸上,姜榆实在是没力气折腾了,不满地推开他,转过去背对着他说:“睡觉。”
临野终于安静,他从背后贴上来,一手穿过脖子下面搂住她的肩,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紧紧地扣在自己怀里,后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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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求审核让我过吧我都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