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由他养大,个中环节少不了带睡一项,但小女孩被养成小少女之后,便失去了与哥哥共眠的幸福。
十四岁的她开始被拒之门外,并被兄长训诫,不可以抱他,更不可以亲。
小女孩当时天都塌了,觉得此生再也不能拥有哥哥的怀抱了,没想现在,幸福以另一种形式回来了。
而作为抚养者,从十岁初见伊始,阿斯坎便十分喜欢这只小猫。
小猫会发出各种声响。
幼时是调皮的喵喵,长大成年以后,是软糯甜腻的喵喵。
亲得狠了,猫会迷迷糊糊哼哼唧唧地抗议,却也无比眷恋地拥紧他,回以笨拙的吻技。
他想,此后余生,他们都可以像现在这样,长久地相拥,共息同眠。
高塔最高指挥,帝国总辅政乌斯,因为一颗种子活了下来,重回岗位后致电女王,道帝国有他在,尽管放心休整。
于是,尤菲便拥有了一段与阿斯坎朝夕相处的悠长假期。
与上将府那次不同,这次生理期度过得格外愉悦,他果真将育儿手册里的照料准则一一践行,寸步不离地贴身照料,甚至清洁更换这类细节事项也会按时提醒。
小猫最是黏人,尤其特殊时期,总喜欢趴在daddy身上入睡。
哪怕白天阿斯坎去健身室也跟着,他做平板支撑她就坐他背上,做深蹲就夹他腰,当然大多数时候是吊在他身上。
每一次的亲昵闹腾,最后都会被阿斯坎捞起来摁去墙上亲到失神,直到她喵喵大叫求饶,惩罚才会停止。
格伦达尔还是改不了老毛病,好几次被尤菲抓个正着,吓得它忙不迭吐出嘴里的芒果核,夹紧尾巴就逃跑。
尤菲还总在角落里找到毛发被搞得乱蓬蓬的尤金,这时候她也会打一顿龙出气。
利用这段时间,他们一起规划了前往奥尔特星云的行程。
书房书桌前,女孩窝在男人腿上,阿斯坎的手臂从背后伸过来环住她。
她总也坐不住,偏要回头圈住他脖颈,叽叽喳喳问
东问西,撒娇耍赖地闹他,结果最后又被身后的触感硌得浑身发烫。
两人也会时不时乔装成普通市民出门逛街。
恰逢深冬,尤菲可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漂亮眼睛,像只藏在绒绒里的小猫。
如今向导素已经恢复,她又重新找回了对甜食的热情。
某次路过一家晶亮缤纷的糖果店,她飞快走了进去。
站到货墙前才傻眼,问阿斯坎,Candy难道不是糖果吗。
店员笑着走过来告诉她:“CoupleCandy不是糖果哦,是情侣安全防护措施。”
她女王包袱重,羞愧难当,脸埋去阿斯坎的后背。
图氦格调前卫,观念开放程度要高于赛尔法。
阿斯坎将她拉到面前,轻刮小猫鼻尖:“在图氦,没有人会议论这些事,况且你在高塔时期就与我结婚了。”
小猫女王嘟哝:“谁知道八卦媒体怎么报道我。”
“谁敢。”说完阿斯将她转向展示墙面,让她挑选糖果口味。
小猫隐隐羞涩。
虽十六岁结契,但命运辗转,到了二十一,他们都还没做过。
伸手胡乱拿了几枚塞到阿斯坎手中。
结果阿斯坎又将亮晶晶的糖果放了回去。
“怎么了?”她懵懂抬眸。
男人不动声色地将所有糖果替换成++++的尺寸,并且所有口味各拿了一盒,然后带着她去收银台结账。
生理期在花神节的第六天结束,憋了六天的小猫从早上就开始不停开冰箱门。
有一种冷叫爸爸觉得你冷,阿斯坎怕她这几日受寒,将室内温度调到了最高。
她又闷又热熬了整整六天才终于解放,结果刚畅快地吃了一天冰,晚上就被抓了现行。
泡完澡出来的她被摁在一双长腿上质问。
“今天为什么不乖。”
猜到了事因,俯身趴腿的那个回过了头,问:“我堂堂女王难道没有吃冰自由吗?”
阿斯坎因奥尔特行程的最终细节修改,在书房待了一天。没想这个缺乏管束的小猫竟就这样管理自己的饮食。
“当然有,我们小猫女王。”宽厚的大掌不紧不慢地抚上浑圆挺翘,“但是你早上往嘴里塞了一片面包就窝进阁楼追剧了,中午饭不吃,傍晚,又开冰箱吃了三杯冰椰,两只冰淇淋球挞,和三份冷果露,到了晚膳时间,直接拒绝厨房传膳。”
女王眼睫扑闪:“有…有什么问题吗?”
这便是育儿手册里亘古不变的老话题了——孩子不吃主食怎么办。
“自由,不是让你不进主食。”daddy说道。
又来了,尤菲眉心拧出水。
只是这触感陌生,她竟想不起上一回被他这样摁着揍屁股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小猫灵活一跃逃开,一骨碌爬到床头,背靠在堆叠的枕头上:“你、大胆,你要打我吗?”
男人无声笑了,小猫现在女王包袱重得很。
他道:“不一定…只不过许多问题,要在今晚一并清算。”
尤菲背脊紧了一紧,想起那宽大巴掌落在屁股上有多疼。
下一秒,她看见沐浴完毕的男人解开了浴袍系带,上了床来。
倏然,全身微微绷紧。
按照那本手册,这人对自己的生理周期了如指掌,可以说比她本人还要熟稔。
况且她肆无忌惮吃了一天冰,现在看来简直是在明目张胆地邀请。
那张帅脸逼近了。
蓦地,一只脚丫伸了出去。
一个不留神,精准踩在那张脸上。
阿斯坎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握住挑衅他的细嫩脚踝,然后一把拉过。
女孩猝不及防被拖走,仰面朝天,背脊及床,天花板映入视野。
此刻姿势暧昧。
尤菲正无措,转头看见男人已经拉开了床头抽屉,抽屉内部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排小玩具。
她一下咬紧了唇瓣。
怎么还有这么多花样。
明明他只需用手指随便拨弄两下,她就会投降,若是再加上这些东西,岂不是生不如死。
她咽了咽口水:“艾娃说…说这些东西会让人愈先愈死。”
男人讶异于她此刻的胆识,并且感到一丝可爱:“你说什么?”
“生不如死,是生不如死。”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人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这社死发言,真的生不如死。
对方扯一侧嘴角:“是么。”
尤菲尴尬胡乱地点头:“嗯嗯。”
“那,挑选一样刑具?”他戏谑。
摇头,疯狂摇头:“不要。”
没做过这种事难道还没上过网吗,她阅览过无数帖子,这样的玩具可以把她玩死。
“你总是欺负我,还从来没让我欺负过你呢。”忽然,她说道。
“是么?”男人手指一推,合上抽屉。
他俯身倾下,将人牢牢锢在双臂之间,眸中兴味浮起,低笑问:“那你说说,要怎么欺负?”
这一天曾在少女的梦境里憧憬过多回,但切实来临之际不免还是会有羞赧。且被这样一副强壮体格压着,换谁都会紧张的,她不由轻轻扭了扭。
“我…我要……”她一边思考一边道,“我要召唤你的契印,让你也尝尝难受的滋味。”
“你管那种叫难受?”阿斯坎表示不太理解,毕竟得以适当运用可攀至极点的助情契印,理应称之为愉悦。
女孩环住他的手臂却开始下移,抵达肩背。
细嫩的手指一下就找到了左肩胛骨下方的位置。
她学着他那样,以轻轻摩挲开始,再而覆重力道,揉捻。
很快,她如愿听见微微加重的呼吸,随之,某处悄然升起不容忽视的变化。
原来掌控竟是这样满足的成就感,女孩眼底漾起笑意,又一次重重按了下去。
这一下,男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徒然收紧了双手。
是藤叶的形状,尤菲触摸到了,专属伴侣的羁绊,此刻正乖乖任她召唤。
她像尝到果糖一样甜蜜,起身去看他的后背。
这便是宇宙间的永恒之约吗?
她一味沉浸在召唤的乐趣里,一遍一遍地以指尖描摹那道形状,浑然没有注意到阿斯坎的双瞳此时已转为深蓝,身体也愈发滚烫。
男人被火炙烤得失控,猛一把拉过独自玩得开心的人,摁住那双细肩,压在床上。
蓝眸深邃如夜,气息滚烫灼人,开口时已是咬字沉重:“玩够了么?”
少女还沉浸在他们的美好誓约里,懵懂:“嗯?”
“到我了。”沉而磁的男性嗓音环绕她在耳际。
尤菲:“……”
没想到,对方并未如预期触碰她的契印,而是展开了一场清算。
“那次为什么让尼克陪你去逛家居市场?”
“为什么跟双胞胎去游乐园?”
“为什么答应亚罗看展?”
“又是为什么和他走遍图氦?”
尤菲双眼迷蒙,望进他的幽眸:“清算,是指清算这些吗?”
“当然不止。”男人说道,“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不行?”
小猫怔然,当即忆起评论区网友们警告过的话:【千万千万不能在男人面前读这条帖子,否则会被*得很惨】。
猛地,她摇头:“不不不不不是的…”
“那是什么意思?”对方步步紧逼。
握她的那只大掌已经越来越烫,抵达了小小蕾丝裙的裙角。
少女明显慌乱了:“行不行的我…我也没试过啊……”
倏然,手捂住嘴。
不行二字乃是大忌,绝不能提!
阿斯坎单侧唇角一勾。
小猫惯是会挑衅的。
眸色此刻沉为最深的海蓝。
“赛尔法全球假期还剩下八天,我们可以趁着这机会一试,意下如何,我的女王。”
“八…八天?”尤菲不禁咽口水,眼中写上惊愕。
裙角已被悄然越过,男人的唇角噙着几分戏谑的不以为然:
“以防我们乖尤菲,对于合法婚姻内的性知识,了解得不够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