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开始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并不大。
绵绵的雪掺杂在雨水中,不停地下, 像是棉花一样,一簇一簇得落在屋檐上。
苏翎走到门口朝外看了一眼, 伸手来去接那落下来的雪, 冰凉凉的。
他很快用帕子擦了擦手中的水,躲进了屋里。
一炷香后。
谢拂从长廊走过来, 身上沾了雪,衣摆也有些濡湿。
进屋后,苏翎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又碍于倚靠在榻上, 手指攥紧毛毯, 歪了歪头。
他盯着妻主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来,再是遣人退下去。
谢拂走到榻边, 把人轻轻抱在怀里,缓慢摸着他的后背,低垂着眸注意他的模样。
瞧着很乖, 因为肚腹而无法闹腾起来。
漂亮的脸蛋上带着缓慢和迟钝, 什么情绪都要缓一步反应过来才能发作。
谢拂的掌腹很快挪开, 把他的下巴抬起来,动作也不老实。
苏翎坐在她的腿上,被迫仰起头来, 呼吸短促, 有些喘不过气来,手指轻轻推着她的肩膀。
谢拂在他耳边贴着,亲了亲他的脖颈, 身体有些发麻发热。
“又敷衍我。”他被松开,口舌微微张口,带着莹润,嗓音也发软,“说好会多陪陪我,下午到现在就没见到你人,是不是晚上也要在外面睡外面都下雪了。”
他熟稔地靠在她的肩上,微不可查地喘息,轻轻嗅着她身上的气味,发丝交缠在一块,模样很是乖巧。
“明日陪你。”她温声道。
他心里漫着愉悦,紧紧贴着女人,漂亮湿漉的眼眸里含着春水一般,美艳昳丽的小脸越发鲜艳欲滴。
谢拂垂眸盯着他的隆起的肚腹,指腹在他腰间摩挲着,“这里有两个孩子”
“太医说是双生子。”他小声道,“孩子很健康。”
苏翎轻轻勾着妻主的衣裳,柔软的口舌里羞怯地吐出几个字来,“也说能同房了。”
他又故作善解人意,卷翘浓密的眼睫微微垂下,软声道,“若是妻主累了,以后也是可以的。”
歇息了一下午,苏翎翘首以盼地等着晚上,等着两个月分开又在一起的愉悦,哪里有什么疲倦。
谢拂顿了顿,指腹揉着他的后颈,这才抬眸打量这屋内。
东西都换了大半,也知晓他从京中带了一箱又一箱的东西,屋子里的熏香也跟在京都时的一样。
她不做声,把人抱起来径直走向床边,没有再像往常那样把人压在软榻上。
“妻主”他疑惑道。
苏翎被放在床榻上,身上的衣裳松散开,身子很快放松下来,抬手把簪子取下来随手放在枕头边上。
肚兜被扯下来,展露里面柔嫩的软,雪白鼓起来的肚腹,小巧柔软,表层也薄薄的。
锁骨下的皮肉也饱满丰腴了许多,肥白的大腿下意识想要合拢,却被迫因为肚腹而微微敞开。
他眼眸内出现了湿意,被女人抚摸着,从大腿往上,特意避开隆起来的地方。
他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条缝来,发出低低的喘声,把手背塞进嘴里,轻声呜咽。
女人很快俯身下来,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下,眼眸里晦涩起来,哑声道,“这里会有奶水吗?”
最为敏感的皮肉被简单的嘬吸,他的身子很快抖了抖,吐出口中的手来,舌尖从口舌中出现。
“会...会的。”他的瞳孔略微涣散,“……都给妻主。”
他的鼻尖出现了薄汗,眼睛更像是化了的雪一般,湿漉漉的,泛起朦胧的水泽,眼角还带着不容忽视的潮红。
“亲亲我。”他不断地呢喃重复,因为怀孕而鼓起来的肚腹,也不自觉挺起腰身来,“亲亲我吧……亲亲我……已经两个月了。”
这具身子太过放荡,像是熟透的果子一样散发着靡艳的绯红,轻轻一戳就能爆汁水来。
夜里睡不着,总是渴望着被抚摸被亲吻,像是在过去连着的几个月被女人玩烂了一般。
因为体温的上升,他身上越来越香起来,泛着水润的潮红,四肢发软无力,嗓子也发颤。
“放松一点。”女人的嗓音有些哑,掌腹摸过他紧紧紧绷僵硬的肚腹,随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腰。
“不行……”
耳边出现女人的笑声,像是在笑他身体的放荡。
苏翎羞耻得哭出了声,又没法对女人在自己身上做出的动作做出制止。
软烂的身子发颤发抖,又顾及肚腹里的孩子,不敢动一样,只能任由女人摆弄。
“妻主……”
半夜里,他被洗干净喂了汤羹,便陷在被褥里半睡了过去。
他呼吸声很重,像是累着了一样,原本紧绷的肚腹随着身体放松而柔软起来。
随着女人上床,他勉强地睁开湿漉的眼眸来,舔着她的锁骨,贝齿轻轻摩挲,“好累……”
他身上没穿衣裳,肚腹也抵在女人身上,柔软无骨的手臂也随意搭着,双腿还无意识发颤。
……
宅院里多起了人,甚至还从人牙子手里又买了一些侍从。
他们看着正君越来越大的肚腹,心思越发活泛起来。
大人早出晚归,偶尔回来晚了就宿在前院,只有三餐会跟正君待在一室。
正君大了肚腹,哪里会有他们腰细柔软,在床榻上怕也是笨重得很,哪里会伺候人。
哪里能一直占着大人,不让旁人伺候。
午后。
桌子上放了一堆做好的小衣,还有做好的鞋子。
他时不时往门口看,“妻主还没有来吗?”
怎么中午也不过来同他吃饭了?
那肚腹沉坠在那,腰间也酸胀得厉害。
连带着胸脯处也难受得厉害。
侍从在旁摇了摇头,“正君可要歇息”
“把这些都收起来吧。”苏翎盯着拿出来的这些衣裳,日日缝也只做出了十二件孩子的衣服。
他抚摸着肚腹,那里时不时凸起一团。
侍从将物件收拾起来,苏翎起身走到屏风后,坐在软榻上,微微蹙眉。
屋里没有开窗,外面也越发的冷。
阴暗的光线下,苏翎抬手轻轻揉了揉胸口,觉得那些实在让人难受,碰一下就疼。
虽说是怕把孩子生下来,没法喂养,多喝了一些鱼汤和其他汤羹,也提前找好了乳夫。
可真无一点奶水,也未免太不是人父。
他想着,这一月的时间太长太慢,为什么这般的难挨。
肚腹里的孩子踢他,身子也变得笨重不堪,大腿也多了肉。
走几步就累得不行。
夜里不知廉耻地缠着妻主时,生怕看见妻主眼里的嫌弃和忍耐。
腰腹不如之前的纤细柔软,像个水桶一样,白日里看见那些侍从在他眼前晃,目光总是不自觉去看他们的腰。
他的眼睛很快红了起来,哪里知晓怀孕这般难受。
等再过一两个月,岂不是更难看。
一炷香后。
屋外传来了动静,脚步声出现在屏风后。
“大人。”
谢拂没看见人,正要绕过屏风去寻人,就听到从屏风透过来的声音,可怜,带着急切。
“你过来好不好?”
顺着他的话,她绕过屏风,就看到床榻上的人一副焦灼不安、难以启齿的模样,展露出祈求帮助的渴望,飘散着荒芜的甘甜。
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他变得丰腴起来,肚腹也比刚来时还要大一点,眉眼中也受到影响,褪去那股子青涩,渐渐变得柔软迟钝起来。
昏暗的光线下,整个人哪里还有之前的蛮横。
她垂下来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手臂不自觉紧绷起来,紧紧抿唇,“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他微微仰起头来,漆黑的眼眸中湿漉漉地,湿软的红唇微微抿着,模样就像是被雨中打湿了一样透着可怜。
苏翎攥紧自己的袖子,嘴里吐着热气,阴暗的光线下,口唇透着艳色,脖颈处那一小截肌肤微微泛着薄薄的清辉。
她慢慢走到旁边,坐到软榻俯身倾向他时,苏翎的身子下意识紧绷起。
她的眼睫垂下来,盯着他的唇,和极薄极白嫩的脖颈,肌肉也不免地兴奋发颤。
苏翎伸手来环住她的脖颈,肚腹慢慢贴近她的怀里,被泪水湿濡的眼眸里轻轻眨着,慢慢舔舐着她的唇角,又慢慢试探性地亲着。
他不知道何时被抱着坐在女人腿上,被松开时低低喘着气,手指轻颤着解开自己的衣裳,露出来的胸口处还有几处牙印,脖颈处也零星散着其他痕迹,含着柔媚的眉眼也慢慢爬上羞怯。
眼泪打湿了他的睫毛,黏连在一块,湿润润的,漆黑的眼眸里含了水一样光泽漂亮。
锁骨下很敏感,圆润,肉眼可见地微微肿起来,用掌心轻轻揉着时这里就会带动身体轻颤,不自觉紧绷着,温热细腻。
苏翎轻轻喘着气,乌黑的眼睛被泪水浸透,无力地轻轻扒着她的衣裳。
“揉揉。”
他催促道,只想着快点缓解,完全没有了什么羞涩的念头。
他把胸口送到她的手心,攥着她手臂上的衣服,柔软的身子一个劲往她怀里贴。
谢拂就这样半环着他的腰身,轻轻揉着那,碎发垂在额头上,脸上的神情格外冷静。
被这样注视着,苏翎咬着唇,耳尖泛红,抬手想要捂住她的眼睛。
不过是一点点力气,他就推着她的手臂叫轻点。
他埋怨道,“妻主的掌心为什么这么热”
谢拂听到他这句天然放荡的话,忍不住低头吻住他的唇。
随着那处缓和下来,苏翎轻轻地推开她的手,把自己的胸口埋在妻主的怀里。
那处柔软,微微泛红,陌生的触碰让那里变得不堪重负。明明他碰一下就会酸痛,怎么她来碰就不会如此。
他轻轻抿着,羞耻地想着,仿佛这身子好似就适合女人来碰一样,不像自己去触碰跟摸木头一样没有任何感觉。
像是迎合放荡一样,天生地就该嫁人,就该黏着女人。
“揉揉腰。”他嗓音很软。
谢拂没说什么,掌心依旧带着刚刚触碰皮肤时残留的细腻,慢慢揉着他的后腰,掌腹把腰身几乎覆盖大半,又把他的腿屈起来,“早上腿抽搐了吗?”
“嗯,还踢我。”
他的双手攀爬上妻主的脖颈,胸口轻轻蹭了蹭妻主的衣裳,肚腹压在她的手心上。
“妻主怎么中午不来这吃饭了?”
“刚刚被人拖住了。”她解释道。
她垂眸盯着他,见他眼睛红了,抬手揉了揉他的下巴,温声道,“怎么了?很难受吗?”
盯着妻主这张依旧清润的脸,苏翎呆了一下,“妻主会不会嫌弃我的身子太笨重了,伺候不好妻主”
再过一个月,就不能做那种事情,连着生产后的那一个月,将近半年不能同房。
他犹豫着,心中极不情愿,语气中带着嫉妒,“我为妻主纳一房侍从,妻主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