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写信给父亲, 与他商议令他改嫁,你不用想这些。”
苏翎歪了歪头,嗓音柔软, “他好歹为妻主孕有一子,虽说没了, 养在府上也不是不行。”
“我在许州久待, 他是临川人,不便跟着我, 我不是他的良人。”
“那妻主怎的刚刚不直说。”苏翎舀着了一碗汤出来,不再纠着这事说。
“这些事,你本就不用知晓, 后院里只会有你一人, 他的事情, 还不必摆在你面前,平白让你烦心。”谢拂斟酌道, 哪里不知晓眼前的正君心胸窄得很,不容人,善嫉妒。
家宅不宁通常就是这样闹起来来的。
“那妻主还有其他事瞒着我吗?”
谢拂听到他的话, 仔细想了想, “没有了。”
苏翎狐疑地盯着妻主, 有些不相信她的话。
那书里夹着的那根簪子是谁的。
他心里依旧不高兴,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用过午饭后, 苏翎缠着人陪他一同午睡, 也不敢在第一天就胡闹起来抓着妻主同他在床上鬼混,怕传到谢父耳朵里。
床榻上,他趴在妻主身上, 被亲得气喘吁吁,眼尾绯红,脸颊上也带着害怕被人发现的慌乱。
谢拂盯着他这副说不出是放荡还是靡艳柔媚的模样,掌腹放在他的丰腴饱满的腰下轻轻揉着。
昏暗的室内,屋子里的纱幔遮住了外面的光线,尤其是帷幔放下来,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昏暗起来。
苏翎早早被人故意扒去了衣裳,肚兜还落在枕头上,被女人按着亲了好一会儿,赤裸地趴在女人身上,手发抖地搭在女人手臂上,露出这副被玩得放荡像熟透的水蜜桃的下贱模样。
他的模样很快因此无害迟钝起来,脑子也没反应过来。
感受到妻主的亲昵,苏翎渐渐放下心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是什么模样。
他起身跪坐在那,长发披散下来,肥软的大腿肉挤在一块,雪白滑腻的皮肉上搭上印子。
他看着躺在那打算睡觉的妻主,将枕头上的肚兜穿上,入了被窝钻在妻主怀里,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想起那簪子。
那簪子已经落了水,具体长什么样子,苏翎早早就给忘了。
他没有睡意,瞳仁转了一圈,埋在妻主的怀里,压根不想跟妻主吵起来。
吵起来就意味在要分房,不能同吃同住,也不能亲昵。
为什么要因为第三者去主动破坏他的婚姻。
临近黄昏时。
那些上门的亲戚都已经离开。
家宴时,苏翎温顺地坐在妻主身旁,眼睛瞧了瞧四周,生怕今下午房里的事被人知晓。
他吃得很矜持,几乎每一道菜就吃一口,就不肯吃了。
谢拂给他夹菜,苏翎低眸抿了一口果酒,眼睫颤了颤,脸颊很快绯红起来。
注意着他的动作,见他红了脸,谢拂将他手里的酒杯拿走,换上果汁。
“等你们回许州时,多待一些东西过去,许州可没有这里的好吃。”谢父温声道,“听翎儿说,你时常不回家,早出晚归的,是真的吗?”
“只是临近春种秋收,事务会忙一些。”
在旁边听着的林叟抬眼看了君俞一眼,又敛眸收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地吃着饭。
谢母的话很少,都是关于谢拂今后的打算。
饭后,苏翎被牵着回了院子。
他被下人伺候着洗漱,换上里衣,脑子里迷迷糊糊的。
非砚将公子扶在榻上,见女君从偏房回来,也不在屋内继续守着公子。
苏翎靠在床头,模样很是乖巧,见妻主来,很快起身扑到人怀里。
谢拂扶住他的腰身,抚摸着他的后背,“只是一杯酒就醉成这样。”
他的双手很快勾到女人的脖颈处,“只是脑子有些晕而已。”
谢拂把他抱起来,“这几日,我们还得去拜访外祖母,可能还要留你在这里待两日,我要去书院一趟。”
“书院”
“两年未归,自然要去拜访夫子,书院离这里半日路途,次日才能回来。”
苏翎被放在床榻上,蜷缩成一团,脑子里闹成一团,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
随着女人上榻,他的身子很快黏过来,枕在妻主的手臂,双手紧紧抱着妻主的腰腹,轻轻吸着气。
闻到妻主身上的气味,苏翎很快放松身体来,埋在妻主的锁骨处,轻轻舔了舔。
“那妻主要早些回来。”
谢拂顿了顿,抬手抚摸着他的脸蛋,托着他的身子,低头亲了过去。
苏翎被压着,呼吸短促,轻轻哈着,舌尖也露了出来,眼睫垂下发颤,几乎要睁不开眼睛来。
他身上没有力气,双手被按在枕头上,指甲不断颤动,双腿止不住地磨蹭。
“妻主……太晚了……”
明日早上还要见人,这样他怎么起得来。
旁人知晓该是说他胡闹不懂事了。
苏翎很快被亲得没了意识,深深喘息着,应接不暇,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绯红的脸颊上,身子直发软发颤,被松开的双手勾上女人的脖颈,锁骨下甚至溢散出来打湿了那处肌肤。
长发蜿蜒在被褥上,像一缕一缕的海藻一样,带着热烘烘的香味。
半夜,苏翎被清洗干净,累得不行,浑身哆嗦着,腰腹胀胀的。
他趴在女人身上,弯着丰腴柔和的身体,来不及抱怨,很快就熟睡过去,眉眼还着绯红和柔媚,雪白的身子像是被人蹂躏了一般。
次日早上,苏翎还没睡够,就被侍从叫醒。
他软着身子,揉了揉眉心,靠在床头清醒。
他被扶着洗漱后,坐在铜镜前打扮,用脂粉遮住脖颈处的吻痕。
脑子很快清醒过来,苏翎看向外面,已经亮了。
“怎么天天要见人呢?今日又是要见谁”
非砚擦了擦公子的手,“公子是累着了,过几日就好了,也是这几日要多走动走动。”
苏翎抬手抚了抚头发,铜镜里的那双眼眸里仿佛含着雾一般,柔和清透,嫣红的唇也轻轻抿着,不需要涂任何口脂。
他起身来,“妻主还在前院”
“前院来了一些人,临近秋闱,自然不少人想要找女君求求经,还有些女君的同窗,主君说公子先同他去,马车已经备好在府外。”
“你让人好生看着女郎。”苏翎有些不放心道。
“是。”
苏翎出了门,先是去了前院,没有看到妻主的身影,被侍从领着去了里堂。
“父亲。”他嗓音柔和带着哑。
“君俞一时脱不开身,我们先过去。”
苏翎点点头,“长夫也一起去吗?”
林叟起身站起来,“我自然是不跟过去的,今日是你同君俞一起去外祖那。”
苏翎轻轻哼了哼,偏脸不看他。
“好了,我们先走吧。”谢父说道。
出了府后,苏翎跟谢父坐在同一辆马车上。
他掀开帘子看了看府门,腰腹出现酸痛,轻轻吸了一口气,有些埋怨妻主昨夜太过分。
“君俞等会儿就会来了,离那里不远。”
……
半个月大半的时间,苏翎几乎都各处吃饭,见着临近的亲戚,最后几日才安生下来,在家里过年。
府上上上下下挂上了红灯笼,旧的都换成新的,奴仆也换上新衣裳。
房里,苏翎看着绣庄做好的几件衣裳,摸了摸布料和缀满珍珠的衫子,没穿过这样的式样。
这里的衣裳和京都许州的不一样,这几日见的人穿得衣裳都偏向内敛温顺,瞧着都水灵灵的。
“就中间这套吧。”苏翎说道。
非砚让他们都下去,“晚上有个灯会,听说很热闹,公子要去瞧瞧吗?”
“会不会很冷”苏翎小声道。
“公子穿多一点,到时候走动就热起来了,我听府上的侍从说,街上可热闹了。”
“那我问问。”
吃过年饭后,去瞧瞧灯会自然也不错。
还有三日就离开,苏翎想到又要赶路回许州,低声吩咐道,“这次回去也跟着上次照做,上次半夜发烧,要不是带了药,去哪里求去。”
“是。”
他起身看着摇篮里的孩子,都睡着了,伸手摸了摸她们的脸,见睡得熟,收回手坐在旁理着丝线,等着妻主回来吃午饭。
在外被人绊住的谢拂回了院子,穿过长廊进了房里。
“妻主怎的现在才回来?”
里面的人有些不高兴道。
“抱歉,她们突然拦住我,问我科考之事。”
“科考现在不过才二月,秋闱还早得很呢。”
“孩子刚刚都哭了,我怎么哄都不好,一个哭了,第二个也哭,我哪里有两双手哄。”
说话的人被抱起来,坐在女人腿上,“在肚子里闹腾,如今出来了也闹腾,肯定不是随了我。”
谢拂轻声笑了笑,揉着他发酸的腰身,托着他的臀部,低头亲了过去。
“等吃过年饭后,我陪你去逛庙会好不好?”谢拂说道。
“……那行。”他低低喘气,眉眼含着水润的春情。
“等回许州后,等假期长一些,再陪你去扬州。”
扬州离许州不远,几日脚程就能到。
“嗯。”
谢拂低眸看着怀里的人,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先吃饭吧。”
得了吩咐,外面的侍从将饭菜端上来。
到了夜里,用过年饭后,林叟被侍从扶到后院去。
他侧身看见那边的动静,低声咳嗽了一下,“他们要出去”
林叟攥紧帕子,“君俞也会陪着出去吧,不然动静哪里有这般大。”
“新夫入门,自然是要蜜里调油一会儿。”
“回院子吧。”林叟敛眸,轻声道,“君俞还有三日就走,等后日,你将那两身做好的衣裳送过去,到了开春,两个女郎也能穿上。”
君俞没了那个心思,他又过着之前的日子,左右没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