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小三儿往他家门前扔了一袋钱后就没再联系他了。
余根生站在院子里, 一边给已开败了的茉莉花浇水,一边反复搓摸着手机。
昨天从警局回来后他当即就给小三儿发了短信,问有没有时间见面, 石沉大海, 一直到现在都没回复。那个强/奸/犯的脸在他心口像阴冷的毒蛇一样, 盘踞不去,直到丢丢汪汪撒娇哼唧两声, 余根生才渐渐会神。
丢丢长得很快,耳朵翘翘,黑白灰交杂的毛
色,圆滚滚的身子,可爱得很。它叼着余根生的裤脚拔河,让本就松垮的裤腰往下滑了滑。
余根生没有制止,用手轻轻拨弄剩下几个不太健康的花苞。
喷壶中的水如雾气般细微,却依旧令脆弱的花瓣簌簌颤抖。
顾乐斜倚在门边看着,眼睛不自觉眯了眯。
“过来。”她嗓子微干。
天气转凉,今天是难得的大晴天。
余根生穿了薄格子衬衫,卷起袖口, 听见顾乐的声音茫然回头,在阳光洒下的光尘中显得异常柔软。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 听话过去。
顾乐顺势往他身上跌, 扣住他的腰, 把头埋在他胸膛。
余根生也将她抱紧, 贴着她发顶, 好像生怕她下一秒就消失掉。
顾乐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和淡淡花香,静了会儿,抬头问:“叔叔等下有空么?”
余根生顿了顿, 望着她的眼睛点点头。
“我下周就要去省里参加比赛了,想再练习一下,叔叔你还当我模特好不好?”
看似问句,顾乐语气的轻笑中却带着不容置疑。
余根生脸颊骤然发烫,脑中难以抑制地回想起上次被他弄脏的地面。
像插了管还被跺了一脚的方盒牛奶。
......
-
还和之前一样,两人面对面坐,顾乐耳朵上夹着炭笔,歪头端详着木椅上的余根生。
总觉得哪里不对,没有新意。
想了片刻,顾乐忽而道:“这次需要裸体。”
她目光坦荡,说话也大大方方。
余根生有一瞬间的怔愣,下一秒,他的脸骤然暴红,从脸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要滴出血来。
他喉结剧烈上下滚动,慌乱避开顾乐的视线,手指攥紧了裤子。
裸体?这怎么行。
虽然已经和顾乐做了很多亲密的事,但他……余根生情不自禁揉了揉脸,巨大的耻感令他手足无措。
顾乐看到了他的窘迫,自顾自地削笔,声音平静但溢着欢愉:“叔叔,评委眼睛很毒呢,人体结构可是基础,我得再巩固一下。”
可是也不用脱内/ku吧。
看着顾乐指着他腰下的手指,余根生窘迫地想。
“就是要画那个。”
顾乐的理由无懈可击,余根生耳朵突然被灌入这样滚烫的话语,连带他胸腔都快爆炸了。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呼吸却渐渐加重。
顾乐冲他天真地眨了眨眼,无形的压力席卷而来,片刻后,余根生认命地缓缓把手放到裤腰上。
......
最后一片布料褪得极为艰难。
在顾乐的催促中,蓝色的老头裤/衩才终于滑落至他脚腕。
余根生拿刚脱下来的裤子挡住重要/部/分,微弓着腰,能看出他肌肉绷得极紧。
他垂头盯着地上一片被从窗外吹来的风刮在地上的炭笔皮,不敢看顾乐,更不敢看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
“叔叔,你这样我怎么画啊。”
顾乐似有不满,努了努嘴起身靠近,一把就扯走了那可怜的/裤/子,还把他内/ku踢到一边。
她挑挑眉,调笑般扫视了一下。
落叶飘零。山峰在初秋的凉意里哆嗦,渐次升起。
回到画板前,顾乐拿起炭笔,目光在他余根生身上丈量勾勒。房里只剩下炭笔沙沙声和余根生压抑沉重的呼吸。
度秒如年。
余根生努力放空自己,试图变成块没有知觉的石头,然而身体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羞/耻紧张还有来自顾乐专注目光带给他的刺/激,余根生清晰感觉到体/内的热意流窜汇聚,团到一处。
……
又是这样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就……
因为有炎症,疼痛渐次传来。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出过湿疹,因为极痒,所以忍不住抓挠,直到扣烂了再用热水烫......又疼又shuang。
......
余根生额头冒出了细汗,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身体微微蜷缩,试图缓解难言的痛苦。
“别夹着,看不到了,”顾乐哑声道,“放松一点。”
画纸上刚大致铺完暗部,看着余根生可怜的模样,她也早已心不在焉。
余根生对她的诱/惑力不仅没有减少,反随着他们无休止的亲吻逐渐增多。
这不太妙。顾乐心想。
信徒得到神明的能量,反而试图蛊惑神明。大罪。
她细细描摹并不太好看的景色。
......
沙城干燥,冬夏分明,山上没多少植被,几乎全是巨石。此时,沟壑中的水流却汩汩而落,顾乐下意识觉得泉水一定天然甘甜。
......
-
大致又画了五分钟,顾乐提起笔尖。
玩心大动,不想画了,但她假装依旧在画画的样子。
余根生僵着,不敢动。
顾乐突然出声:“把旁边的靠枕拿过来。”
她目光落在余根生扣/不严的tui/根上,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余根生顿了顿,旋即听话起身,遮遮掩掩,踉跄着拿到抱枕,又离顾乐远远的,伸长了胳膊递给她。
“这是给你用的。”顾乐笑了笑。
余根生心里一暖坐回木椅,还感激地以为这是方便遮挡他羞/chi的,结果下一秒顾乐的话就像刻刀般扎了他脑子里——
“夹着它动。”
......
余根生难以置信。
顾乐眯起眼睛,其中流露着探究,仿佛在考察实验品如何完成指令。
巨大的耻//感像潮水般将余根生淹没。
他从未做过这种事,更没想过要在她做这种……下/流的事。
“快点嘛叔叔。”
知道余根生脸皮薄但不会违抗自己,因而顾乐声音里多了一丝怜悯的娇嗔,“之前就是因为不用东西才得了炎症啊……憋着也没用,必须得弄出来。”
......
顾乐的话宛若海妖低吟。
巨大的触手缠得他死紧,甚至快要不能呼吸。
雕像没资格拒绝雕刻它的人,信徒怎敢违抗神明。
余根生很想逃离,但身体却被捆缚在原地。
在顾乐又甜又残酷的眼神中,或许也是因为胸腔里熊熊燃烧的爱与情//欲,余根生最终抓起盖在虚虚遮在身前的枕头。
靠枕里面棉花多,比一般枕头要鼓。
因此夹/起来有点费劲。
余根生有些笨拙,先轻,然后又把它死死/夹/在了自己中间。
他的身体弓得像只煮熟的虾子。
痛苦地磨/蹭。
......
很不幸,枕套是有粗糙纹理的,是他亲手套上的,他自作自受。
尖锐又混沌。
这感觉有些陌生,与他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余根生紧闭着眼,汗水大颗大颗滚落,下唇被咬得出了血。
然而,却始终悬在那里,不上不下。
炎症好像更厉害了。
疯狂冲撞着,带来更深的折磨。
余根生挣扎着,找不到出口。
濒临崩溃,几乎要被岩浆涨裂时,顾乐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面前,用/手/取代了靠枕。
余根生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又被掐断了的抽气。
“笨死了。”
顾乐的声音贴着他汗湿的脊背响起,嘲弄地解决着他的麻烦,“连这个都做不好么,叔叔。”
一根弦在余根生脑子里猝然崩断。
汹涌澎湃,毁灭而来。
顾乐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他难以抑制地想——
我应该怎么做她才会更开心。
我应该怎么做才能保护好她。
我是个不知羞耻的哑巴。
我是个残疾的跛子……
楼下丢丢在玩塑料香肠,玩恼了汪汪叫两声。
一条条想法在余根生脑子里闪着光播放,在最后一条中他的眼神逐渐失/焦——
我是条低贱可怜却很幸福的老狗。
……
-
二楼卫生间。
顾乐慢条斯理地洗着手。水声哗哗作响。
很快,她擦干了回到书房,走回画架前坐下,又重新拿起炭笔。
余根生好像死了一样,双臂垂落,偏头仰摊在椅子上,也不再不自在地遮掩了,双腿也往前伸直。
“别动哦,”顾的声音带着餍足,“就这样,等我画完。”
余根生像个被玩坏又强行摆回原位的提线木偶,任由那根炭笔描摹。
哪来的茉莉花味。
顾乐吸了吸鼻子。
为了奖励余根生,方才在最后她忘情地吮/吸了余根生微破的唇。
可能是他的味道吧。
顾乐咧嘴一笑。
……
-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气息。
很安静。
等顾乐画完已经两个小时后。
她很了个大大的懒腰,刚才画得太专注了,差点忘记余根生还瘫着。
“叔叔。”
她轻轻开口,看着可怜望向她的余根生。
“快去洗洗吧,全干身上了。”
“哦,对,”顾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铝管,捏在手里,
“要不我帮你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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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俺绞尽脑汁。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