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倾的视线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的将她缠绕。
姜清抬起手,连忙缓和气氛,心底却在盘算著该怎么蒙过去。
「因为裡面有很浓的一股灵芝味,你想想正常的灵芝怎么可能味道那么浓?」
几人半信半疑的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张扬放下手中的盒子,嗅了几下,他不知道灵芝味是什么样的,不过确实和这个女人说的一样,味道很浓。
张扬将箱子放到荣倾面前。
「你们应该是在车上买的吧,趁现在还能把钱要回来。」
姜清见他们信了,这才放放心心的拿起鸡腿啃了起来,这下她把人情还了。
「这位小姐是大夫吗?」
徐明走上前,打量著她,不然的话怎么随便闻闻就知道裡面的是灵芝了,应该是会中医的大夫吧。
「咳咳咳!」
姜清被吓得呛住,什么鬼的大夫。
她猛的灌了口水,摆摆手,「不不不,你们误会了,我只是鼻子比较灵而已。」
她都能想到要是她承认了,下一秒这男的肯定会让她帮那个男人治腿,关键的关键就是她狗屁不通。
姜清说完三下五除二的将碗裡的饭吃完,吃的一粒不剩。
另一边的荣倾本来都已经打算将碗筷放下,馀光看见女人乾淨的饭碗时,不由的端起,将裡面的饭全部吃完。
徐阳见状十分惊喜,自从爷从部队退役后,吃的一日比一日少,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了。
姜清本来想躺下,结果车厢门就被人打开,随后一个中年男人被一脚踹了进来。
男人好巧不巧的就跪在了荣倾面前。
姜清又直起身子,在兜裡摸索了一下,抓了一小把瓜子。
「爷,我去的时候这人已经在收拾东西淮备跳车了。」
张扬说著便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妈的,敢骗他!
「爷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把钱还你们,还你们好不好。」
男人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连忙从包裹裡,掏出一踏又一踏现金。
「我擦!」
姜清瓜子也不磕了,气势汹汹的上前,一脚踹在男人胸前。
「你TM的一个破灵芝卖那么多钱?你这和抢劫有什么区别,哦,不对,抢劫的都没你黑的多。」
姜清实在是太震惊了,那起码得一两万吧,一个灵芝一两万?这钱给她赚吧,她觉得她能赚。
发洩完之后姜清也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干什么,看著身后黑著脸的男人,呵呵呵一笑。
「你不觉得我说的很对吗?这种灵芝年份再久一点的顶多也就一万多,那怕你箱子裡面是真的也不值两万,八千顶天了。」
姜清说完,小声念刀了一句,「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啊。」
别问她那么激动干什么,她嫉妒,她仇富。
「噢,那你帮我找,找到了这两万就是你的了。」
荣倾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女人的眸光一下就亮了起来,一脸激动的看著他。
「真的?」
荣倾收回目光没再理她,一旁的徐阳见状连忙上前说道,「你好,我叫徐阳是少爷身边的助理,我们少爷说的话,一言九鼎。」
姜清勾唇,「我叫姜清。」
看见没钱钱在向她招手。
荣倾抬手,那个男人就被抬了出去,至于下场怎么样,没人在意。
姜清摸著下巴,她这次去城裡主要是去黑市,黑市的东西杂乱,什么都有,应该找几株灵芝不难吧。
一路上姜清也没自找没趣的去找隔壁的人,虽然现在他们是合伙关系了,可是一码归一码,到了火车快要到站的时候,她才站起身。
「请问,到时候我该怎么联繫你们?」
姜清问的徐阳。
「姜小姐看你也是去榕城,我们也在那边,到时候你要是找到了可以去春来饭店找我们。」
「好的。」
姜清记下名字,到站后就先一步下车了。
荣倾看著姜清离开的背影,看了一眼徐阳,「找个人跟著她。」
「是,爷。」
姜清出了车站后,就朝著黑市的方向走,她时间很赶,她现在只有三天的时间,得在刘华商回家之前回去,这样才不会引起怀疑。
到了黑市后,现在时间还早,姜清就在这裡先逛著了。
黑市是由榕城边缘的一个小镇形成的,这裡管辖制度没有裡面的那么严,所以这裡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姜清到了以后特地买了一个帽子,身上的衣服也是松松垮垮的,还穿的多,脸上也是灰头土脸的,走在大街上都没人看。
姜清逛著,忽然就看到一个老爷爷的摊子,摊子很小,二十釐米左右的样子,上面摆满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一名路过的男子见她盯著,「兄弟,别看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有好的。」
姜清没说话,在摊位面前蹲下,别说还真有好的。
她拿起一块只是形状长得有点好看的石头,「老爷爷这石头怎么卖啊?」
「姑娘这石头你看见没它边边冒绿,这样吧,我给你爽快一点一百八!」老爷爷说著比著手势。
姜清摸著下巴,看著老爷爷,老爷爷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忍住打趣到,「爷爷,真不真?」
「真!」
「哈哈哈,好,那我要了!!」
姜清很爽快的给了钱,老爷爷刘旺山也没想到眼前的人如此爽快,一下有些,没回过神来。
后知后觉后也不好意思的红著个老脸,「孩子,我也不确定裡面是不是好东西。」
他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主要是家裡的老伴生病了,急需用钱,他看周围人都这么叫的,还卖了好几样,他便有模有样的学起来了。
「年轻人,玩赌石啊,胆儿够大啊,可别到时候把自己赔裡面了。」
俗话说的好,一刀穷一刀富。
「呵呵呵,没有没有我就是见这石头长得挺好看的。」
姜清笑著摆摆手,随后看著一脸担忧的老爷爷,「爷爷,我看你这是第一次来吧。」
谁家好人卖出去了还说东西不好的。
刘旺山抬起皱巴巴的手,「没办法,家裡老伴生病了,我也是想来这看看能不能赚点钱。」
姜清掂了掂手裡的石头,一脸笑意的看著他,「爷爷,敢不敢赌,要是真绿了呢?」
周围人觉得她大言不惭,有些玩得久的前辈,看著她年轻气盛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
还是太年轻啊。
一入赌石深似海,从此钱财是路人。
姜清自信满满的样子,很快就引起了几个人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