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如遭雷击般往后退了几步。
姜耀祖见状连忙将门关上。
姜瑜只好离开,此刻的她像个乞丐一样在街上游荡。
身无分文的她只好学著那些乞丐在椅子上将就一晚。
第二天姜瑜被卖报小孩的声音吵醒。
「来咯来咯,最新消息,姜瑜不是姜家失散多年的女儿,姜瑜二次冒名顶替!!」
「小子,快快快,给我来一份!」
「给我也来一份,这几天天天看这姜瑜的事,没想到还有这么个大瓜。」
「就是啊,不过这女孩子脸皮挺厚的,这都躲得住?」
「哎,你们快看,上面还有姜瑜和姜家的亲子鑑定,姜瑜和姜绍蕴无血缘关系,天呐,这姜瑜胆子真够大的。」
路过的人纷纷停了下来看著手裡的报纸议论纷纷。
姜瑜拿著衣服盖著头,此刻听见声音也醒了过来。
可是她却没勇气掀开头上的衣服。
怕到时候被人认出来,引起公愤。
「你们看,这还有一张呢,是姜瑜和一个叫姜旺山的,显示是血缘关系,这……姜旺山又是谁?」
吃瓜群众连忙有人站了出来,帮他解答。
「这姜旺山就是姜瑜的姨夫,没想到是他的亲生父母,怪不得这姜家陪著姜瑜做出了冒名顶替的事。」
那人说完,愤愤不平的为姜清打抱不平,「这么看来,这姜清完全就是有丫鬟啊,到头来什么都不是自己的。」
「这姜瑜这家人可真够可恶的。」
一群人看著手裡的报纸,有的为姜清感到心疼同情惋惜,有的则是当做寻常事看看就行了。
衣服下面,姜瑜嘴皮都被她咬破了。
浑身害怕的发抖,现在全完了!
她得赶紧跑!
她手刚碰到衣服,又听见外面的声音传来。
「哎,我跟你们说,姜总可是发话了,让姜瑜那家子把他们家的钱还了,听说加起来足足有五十万呢!」
「天呐,五十万!这些人都干什么了?不过这姜总也挺可怜的,拿著野草当宝宠,结果还被人骗了。」
「哎……」
周围又是一阵叹息声。
姜瑜此刻不敢动了,浑身僵硬麻木的躺在那裡。
她想走,可是她还没有钱?
纠结了半天,姜瑜才将衣服扯开。
「哎呦我擦,这裡怎么还躺了个乞丐啊,吓死我了。」
离姜瑜近的人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姜瑜见没人认出她来鬆了口气,随后慌慌忙忙的朝别处走。
她站在银行门口看著来来往往的人,半小时后还是打消了抢劫这个念头。
这样对她更不利。
她再次迷茫起来,走著走著,经过一条小巷。
「来嘛来嘛,我们价格很便宜的。」
一阵娇媚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转眼看去,一个女人穿著十分裸露。
热情妩媚的招呼著路过的人。
随后她就看见一个男子跟著走了进去,几分钟后男人又出来了,而女人头髮凌乱,手裡多了些钱。
姜瑜的视线一下子盯在她手裡的钱上。
瞬间就明白女人是干嘛的。
站在原地纠结再三后,她走了过去。
女人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刚才她在那看著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一开始她还以为是来捉姦的。
可她出来以后这女人还在这裡,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
「跟我进来吧!」
……
第二天下午,姜瑜满怀屈辱的走了出来,手裡握著皱巴巴的钱。
一步一步朝车站走去。
到了车站后,面对售票员问她要去哪裡时,她迷茫了。
在后面的人不断的催促下,她被挤了出来。
她握紧了手裡的钱,脑海中闪过姜清的身影,忽然她不是那么想跑了。
她的人生已经被姜清毁了。
……
医院裡,姜清正好淮备出院,病房裡出了荣倾就是姜绍蕴还有姜木深。
姜绍蕴讨赏般的走上前,「清清,我为你报仇了!」
他紧张又激动的看著她,也不知道清清会不会原谅他。
姜清抿了抿唇,目光看著他,「那你呢?」
姜绍蕴不解的看著她。
「打我的人是你。」
不管他是不是被蒙在鼓裡,他千不该万不该听信别人的三言两语就随便打人。
姜绍蕴瞳孔放大,随后溃散。
对啊,真正的罪人是他。
「清清,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只要你能原谅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姜绍蕴哀求的看著她。
姜清心裡五味杂陈的,将目光看向别处。
她不知道,她过不了心裡那关。
姜绍蕴看她这样,苦笑两声,「好,我知道了。」
说完转身出了病房。
姜木深无奈叹了口气,看著面前的姜清,「清清,咱们姑且将姜绍蕴的事放一边,我想告诉你的是,妈妈很想你!」
自从姜清丢失以后,他们的母亲李巧便整日以泪洗面,久而久之还出现了精神恍惚。
老是对著空气喊女女,说著她这些年对她的思念,甚至从女女消失以后,每一年都会亲自给她做一身衣服。
姜清听完心裡有些动容,所以她的家人也并没有放弃她。
她也有疼爱她的妈妈?
「我已经将找到你的事和妈妈说了,他们已经儘快赶回国了,她,还做了一套衣服给你。」
姜清目光闪烁,有些不知所措。
姜木深走进了两步,请求的说道,「清清,我不奢望你能原谅我们,可是我请求你,到时候别让妈妈难过,好吗?」
姜清看著姜木深,蠕动了几下嘴唇,最终还是答应了。
「好,我可以答应你。」
姜木深眼前一亮,激动的上前握住她的手,「谢谢你,清清!」
姜清有些尴尬的将手抽了回来。
「没事!」
而这时徐明拿著单子走了进来。
「爷,姜小姐,医生说今天再检查一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荣倾点了点头,摸了摸姜清的头,「困不困?困的话你再睡睡,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姜清笑著看著他,摇摇头,「我还不饿。」
姜木深看到这,心裡越发无奈,现在他们想光明正大的对清清好,清清也不接受啊。
哎!
看来回去还是得再打一顿姜绍蕴了。
要不是这混小子,也不至于这么艰难。
「那清清,我明天再来接你出院。」他不想在这看这两人你侬我侬的。
有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姜清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
姜木深没错,甚至能一眼就认出她来,她不应该因为姜绍蕴就牵连到他。
回到公司的姜绍蕴,就派人找姜瑜,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还有一批人已经去王招娣的住处,索要他们这段时间花姜家的钱。
王招娣几人便开始耍赖。
「当初是你们自己给的,现在怎么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那姜瑜就算不是你们家的女儿,但这钱是你们自愿给的啊,我又没问你们要!」
王招娣站在门口,不让人进。
为首的律师冷静的看著她,「你们这是涉嫌诈骗,不仅要赔偿,还要坐牢!」
听见坐牢,姜耀祖顿时吓哭了,「爸妈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
姜旺山一脸愁容的在几人身上看来看去。
最后讨好的问道,「同志,这钱都是她一个人花掉的,我们可是一分钱都没花,你看让她一个人去坐牢行不行?」
王招娣震惊的转过头看著他。
「姜旺山,你,啪!」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旺山狠狠的甩了一巴掌,一旁的姜绍蕴也跟著附和。
「对对对,这钱都是我妈花的,要坐牢她一个人坐牢就好了。」
律师冷眼看著他们互相推卸责任。
等几人闹够了,这才冷冷的开口。
「根据调查显示,你们都花了姜家的钱,所以你们谁也逃不掉!」
几人面色一白,姜耀祖还想跑,被人眼疾手快的抓住。
随后三人被送进了警察局。
而此时稻城的那个小村庄裡,也来了好几张车子。
当著一村子的面,抓走了当时知情的村长,还有其馀几人。
手铐拷上的时候,村长心裡无比后悔,如果当初他再坚定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如果当处他对姜清的同情心再强大一点,也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可是没有如果。
两件事很快登上了报刊,一群人拍手叫好。
而角落裡此刻躲著一个人,她带著大大的帽子,脸上葬兮兮的看不清面容。
她目光凶狠的看著掉落在脚边的报纸。
姜清!!!
医院裡,一个面容丑陋的女人穿著护士服,对著一个药水裡打入了其它的药物。
随后连忙离开。
「姜清,再打一次针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姜清礼貌的笑笑,「谢谢!」
护士弄好就离开了。
姜清看著吊瓶,忽然觉得奇怪。
只觉得现在异常的困。
没一会便睡著了。
晚上的时候,一名护士瞧瞧的走进了房间。
透过月光看著病床上的姜清。
眼底的恨意涌现。
手裡拿著的针筒,针尖在月光下反著亮光。
随后对淮姜清的手臂扎了进去。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偷到的,便宜你了姜清。
女人等了一会后,推了推姜清,见她没反应,便将人粗鲁的放到了轮椅上,推了出去。
到了楼下,姜瑜眼尖的看见了姜绍蕴,低下头将姜清头上的帽子盖好,从他身边走过。
姜绍蕴一路来到病房,到了病房门前却又胆怯了。
虽然他知道现在清清应该是睡著的。
可他还是有些害怕,可是他又很想见见她。
在门口转了一会后,总算做足心理淮备,上前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
蹑手蹑脚的走进去,看著空荡荡的病房,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刹那间,他衝出病房。
「233号病房裡的姜清呢?为什么不在病床上!」
这个时间点,姜清不可能去别的地方的。
姜绍蕴鬆开护士,目眦欲裂的看著她,「给我查看看都有哪些人进姜清的病房裡!」
医院裡的人吓了一跳,连忙查起来。
姜绍蕴拿起一旁的座机。
对面响了一会便接通了。
「喂,荣倾,姜清不见了!」
一时间整个帝都都陷入了兵荒马乱,所有人都在找姜清。
荣倾,姜绍蕴,姜木深,李儒昊,武勇为,黎中山,还有一些赌石认识的,都在找她。
而另一边的山头。
姜瑜费力的将姜清从车上扯下来,然后推著她朝悬崖走去。
姜清,竟然她都活不了了,你也不别活了,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她扭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城市,妻惨的笑了几声。
没想到姜清不见,竟然有这么多人在找她。
心裡的嫉妒蔓延。
所以姜清还是死了好啊。
城裡,医院中心,荣倾阴沉的看著前方。
要不是姜绍蕴,恐怕他们得明天早上才会发现姜清消失。
「还没有消息吗?」
姜绍蕴气急败坏的揪起自己的人问。
「少,少爷,我们还在找!」
「一群废物!」
姜绍蕴暗骂一声。
只有徐明有条不紊的分析著。
「爷,有人在一个小时前看见一个可疑的护士在走廊裡转悠,随后说看见她推著一张轮椅走了出去。」
轮椅?
姜绍蕴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刚进医院时就看见一个严严实实的护士,推著一个严严实实的病人。
「我,我好像有印象了!」
他蹲在地上,抱著头喃喃自语。
「说清楚。」
荣倾冷冽的声音响起。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护士推著个人,当时就觉得奇怪,可是又急著见清清便没有过多注意。」
姜绍蕴说著懊恼的锤了锤头,要是他当时再警惕一点,叫住那个护士就好了。
姜木深这时候开口,「让他们去问问医院门口附近有没有人见到过一个护士推著人去哪裡了。」
有了线索简单多了,所有人集中在了医院门口,没一会还真被问出来了。
是一个司机。
他战战兢兢的站在几人面前说著当时的情况。
「那护士当时坐著我的车让我往城南开了,我当时好奇的问了一嘴,她说她姐姐不行了,想回家看看。」
面对虎视眈眈的几人,司机的声音越说越小。
姜绍蕴最先反应过来,上车,开著车不要命的往城南方向去。
今天被家裡人叫去相亲了,一开始说相亲对象二十八岁(我22),想著礼貌性的去看看,结果又说三十多岁,我当时有点崩溃了,不想去了,可我妈还是叫我去,去了才知道那男的加班不能来了,说明天,可我已经不想去了,我一开始就说了大我太多岁的我不喜欢,可回来跟我妈吵了一架,我妈说我不会跟她沟通,一件小事只会生闷气,还说生了个仇人
哎,好难过,一整晚的负面思想,一晚上都在想,死了算了,皆大欢喜。
哎……
感觉什么都是错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干什么。
我觉得我才二十二还小,可所有人都说不小了,小什么。
你现在不找以后怎么办?一辈子不找?
我妈还说我只会逃避问题,说我难不成一辈子都不过这个坎了?
最后,祝自己生日快乐,虽然一点也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