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也没想到荣倾能来这么早,打著哈欠下楼,看著楼下坐著一堆人。
身子一僵,默默转身回了房间,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这才缓缓下楼。
走到楼梯口,下面的人朝她看来,姜清紧张的捏住裙角。
心裡骂自己没出息,又不是第一次结婚了,在这裡紧张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朝下面走去。
姜震国见他下来温柔的说道,「清清啊,日子我跟荣倾看过了,下个月初六是个好日子。」
姜清震惊的抬起头,这么急的吗?
「爸,会不会太快了?」
姜震国刚想点头说对的,荣倾一个眼神过来,他扯了扯嘴角,「哪裡快啊,这好日子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要不是荣倾答应将西郊的一个项目给他,他也用不著这样。
最终他也成为了卖女求荣的家伙!
可恶啊,可是那个项目是真的香啊。
不过也能看得出来,荣倾是带著诚意来的。
姜清半信半疑的看著几人,坐在荣倾身边,荣倾拉著她的小手,「不好意思,清清是我太急了。」
姜清被他直白的话语弄得脸上羞红一片。
闷闷的声音响起,「嗯,没事。」
紧接著荣倾和姜清订婚的消息,一早上就传遍了整个帝都。
两人的事顿时备受关注,毕竟两个天之骄子的联姻也让许多人拭目以待。
国外医院裡,霍启明站在病床边,刚才国内的人打电话过来说,荣倾和姜清订婚了。
而病床上躺著的正是姜瑜,她浑身被包扎的严严实实,除了鼻子眼睛嘴,什么都没露出来。
「哎呀,荣倾和你的好表姐订婚了呢。」
姜瑜的眼珠子朝他那边转动了一下。
眼底翻滚著恨意,可惜她现在还动不了。
霍启明自顾自的说著,「听说婚期定在下个月呢。」
说著眼神看了她一眼,「下个月,恢复的也差不多了吧。」
姜瑜咬咬看,「我会尽力配合医生治疗,争取到时候回国。」
霍启明满意的点点头,垂下眸看著她这副样子,「这个身份你可得好好利用知道了吗?」
姜瑜点点头,心裡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一个多月前,霍启明将她送了过来,然后拿出一张照片交给医生,让医生照著上面的人给她做。
这段时间虽然霍启明天天陪著她,可是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这个女人是谁,只说过,这女人死了,而且跟荣倾的关系很好。
……
订完婚以后,姜清早上去学校,晚上去医馆的,两边来回跑。
她学的很快,只要是王忠林教过她的,只要多复盘个两三遍基本上都能记住了。
这让王忠林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这乾女儿啊,算是让他认对了。
晚上她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心裡还是在想著霍启明的事。
当年的那些受害人,基本上都死了,还有几个被她强女干的,听说现在也是落了个下半身不遂的地步。
这几个女孩,她不知道要不要去找。
现在霍启明出来了,应该也不会放过她们吧。
霍启明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权力。
「救,救命啊!!」
巷子裡传来一声尖叫声打乱了她的思绪,她抬头望去,漆黑的巷子裡,一个男人死死的压著一个女人,撕扯的她身上的衣服。
姜清想也不想的大步走上前,一脚将男人踹开,随后将女人护在身后。
被踹翻的男人爬起身看了她一眼,随后笑著舔了舔嘴皮,「哦哟,又来一个小娘们,今天运气真好,买一送一呢。」
随后搓搓手,朝前走,姜清冷著脸,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女孩身上。
女孩浑身发抖,感受到她的动作害怕的瑟缩了一下。
「来,我陪你好好玩玩。」
男人闻言眼睛一亮,没想到还有这么识趣的钮,嘿嘿,他喜欢。
姜清冷笑一声,直接拉著男人的胳膊咔嚓一声,伴随著男人的惨叫声响起。
「怎么样?好玩吧,走,跟我去警察局。」
她此刻看见这男人就不由的想到了霍启明那个畜生。
直接押著他就淮备去警察局,男人见她动真格了也怕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酒喝多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女孩,示意她一起去。
他想从姜清手中挣脱,可他发现这女人的力气还挺大,他怎么也挣脱不开,最后就这么被硬生生的拖著到了警察局门口。
「警察同志,这男人刚才在巷子裡对一名少女图谋不轨。」
她说完,警察同志看了一眼她手裡的人,还有身后跟著的女孩子一下子就明白了。
「带进去!」
「谢谢你,小姑娘胆子也真是大的啊。」
一个人就把人押著来了。
最后姜清陪著女孩把口供录完,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大半了。
「你家在哪裡?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女孩话也不说摇了摇头,摆摆手。
姜清只以为她是被吓到了,伸出手摸了摸这个比自己小半个头的女孩。
「别怕,以后儘量别晚上出门了,不安全。」
女孩点点头,姜清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我先走了,天色也不早了。」
女孩眼底闪过一丝欲言又止,胆怯的眼眸看著她,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
看著姜清离开的背影,女孩颤抖著身子,指甲死死的掐著手心,在月光的照射下露出恐惧害怕的眼神。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她又要回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了。
刚才那个姐姐这么好,和她姐姐一样好,她不能害了她。
「小雅,你站在这裡做什么?」
身后传来魔鬼的声音,她瘦小的身躯剧烈的颤抖著,「大哥,没,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
男人一把掰过她的身子,力气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呵!贱人!」
男人一把将她按在牆上,听著身后劈扣的声音,她绝望的流下眼泪。
有时候真的觉得还不如死了的好,那样就解脱了,她闭上眼,狠下心要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