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那天珠宝店的那个男人。
陈阳看著昏迷的女人,冷哼一声。
总算落我手裡了。
他扛起姜清就离开了。
医院裡,赶来的荣倾没看见姜清,「清清呢?」
黎嫣冷不丁的回他,「清清去找她师父去了,不过去了好一会了。」
荣倾立马看向她,「她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一个小时以前吧?」
黎嫣说著,看了看门外,难道医馆离医院这么远的吗?怎么清清还没有回来。
「徐明,带人去找。」
姜绍蕴连忙站起身走过来,「你的意思是清清出事了?」
荣倾嗯了一声,姜绍蕴暗骂了一声连忙出去也找人手去。
姜震国听见姜清也出事了,面色苍白,跌坐在椅子上,这要是清清也出什么事,他到时候该怎么跟李巧交代。
「姜盛宴呢,还没过来吗?妹妹都丢了,也不知道著急!」
姜震国小声的呢喃著,眼角流出泪水。
「爸,你别担心,我已经让人去找了,清清这么聪明不会有事的,妈这边你也别担心,我会找人联繫的。」
荣倾安慰了几句,将李亖留下来,自己也出去找了。
酒店裡。
顾潜山看著地板上昏迷不醒的女人。
「她就是姜清?」
陈阳连忙点头,「对,老大就是她,这女人可机灵著呢,而且还会咏春。」
「没出息!」
顾潜山瞪了他一眼,就这么个女人都制服不了,看来得让他回去多加练加练了。
「顾先生,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苏雨荷从家裡匆匆赶来,刚走近两步就发现地上躺著个人,还有些眼熟。
「苏雨荷哦不,姜瑜,听说你之前就和姜清有过节啊。」
苏雨荷身子一僵,眼底的恨意露了出来,盯著地上躺著的女人。
姜清啊姜清,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一天。
「是的,顾先生,我和姜清之间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可是他们都以为你死了。」
顾潜山把玩著核桃,饶有兴趣的看著她。
苏雨荷不甘的握紧了拳头,是啊,他们一个个的都以为她死了。
现在哪怕她想报仇都是不可能的。
霍启明他们交给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她不能这么快的暴露。
见她将眼底的恨意掩盖了下去,顾潜山对她总算满意了一些。
还算识相,知道以大局为重。
「那顾先生,你把姜清抓来是想?」
该不会就是让她们见见面吧?
顾潜山冷笑一声,他大费周折的把人弄来,可不止是为了见见。
他招招手,很快从外面进来了三四个男的。
苏雨荷不解的看著。
直到一个男人将手伸向了姜清的衣服。
「这可是堂堂荣爷的女人,赏你们了。」
男人手刚解开姜清的第一个扣子,下一秒女人眼睛瞬间睁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下头上的髮簪,狠厉的扎进他的手臂裡。
「啊!」
男人痛苦的捂住手臂惨叫一声。
姜清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解决掉离自己最近的一个。
顾潜山没想到姜清能这么快的就醒过来了,那可是他们专门製作的迷药。
更没想到她一个人在短短的时间内将四人全部制服。
姜清注意到苏雨荷也在这裡,一把将她拉过来,冒血的簪尖抵著她的脖子。
她看著前面的男人,「要不要试试是你们快,还是我的簪子更快!」
说著更逼近了一些,苏雨荷的脖子冒出一颗颗血珠。
她瞪大眼睛惊恐的看著这一幕,「姜清,你,你别乱来,你要是伤了我荣倾不会让你好过的。」
姜清冷笑一声,「是吗?我倒觉得要是还能拉上苏小姐做个垫背的话是个不错的选择。」
姜清看著前面那个冷静,丝毫没被动静打扰到的男人。
他和苏雨荷在一起,那么想必也是和霍启明有关系。
顾潜山手上的动作停下,站起身鼓著掌,朝这边走来。
「啪啪啪!」
「不错不错,不愧是让我侄子栽跟头的女人,果然有一手。」
顾潜山嘴角挂著一丝冷血的笑,刚才姜清那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姜清看著不断走近的男人,眯著眼,手裡的簪子更往裡了些。
「嘶!」
苏雨荷吃痛的叫出声,浑身都在打颤。
「姜清,你可别乱来!」
姜清没心思管她说的是什么,真正危险的是她面前的这个男人。
顾潜山的步伐停住,眼眸半眯。
这姜清,有胆量。
「姜小姐,不妨你放了苏雨荷,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怎么样?我很欣赏你!」
姜清这样的女人,可比苏雨荷有趣多了。
姜清勒著苏雨荷往后退。
「您可是大人物,我可没那福气跟您聊聊!」
霍启明是他侄子,那么这人极有可能就是霍启明背后的人。
也可能是当年帮霍启明减轻罪责的人。
更是,罪大恶极的人!
「姜小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顾潜山冷眼看著她,手裡咔嚓咔嚓的把玩著一把刀,犀利的眼神盯著姜清露出来的各个部位看了一眼。
像是在想这把刀子应该插在她的那个部位会更好。
姜清被盯得头皮发麻,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果然是一群穷凶极恶的人。
姜清暗自咬牙,她不妨赌一把。
收起簪子落,直接扎进苏雨荷的大腿根裡,苏雨荷痛苦猛的一缩,张著嘴,半天了才叫出声来。
浑身疼得战慄,她想伸手捂住流血的伤口,可惜姜清偏不如她所愿。
顾潜山手裡的动作一顿,心裡的耐心在此刻彻底的被姜清磨没了。
姜清盯著他脸上的神情,赫然鬆了口气。
还好,竟然有反应说明苏雨荷对他们还有用。
「就不知道,是苏雨荷的命更重要,还是我的命更值钱了。」
姜清说著冷笑一声,簪子在苏雨荷身上游走著,随后落在她的脸上。
只要她轻轻一用力,这张脸就算是毁了。
苏雨荷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眼神死死的盯著她手裡的簪子,嘴唇蠕动著。
此刻她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小了些。
不,不要,她不要再被毁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