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徐明竭力的劝说下,两人还是没动起手来。
「爷,苏雨荷已经去找你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时间久了,容易起疑。」
荣倾冷哼一声站起身。
苏雨荷看见风尘僕僕回来的荣倾连忙扑进他怀裡,「荣倾,你怎么这么晚才下班,我好想你。」
荣倾伸手接住她,「不是你说你今天不过来的吗?」
苏雨荷眼神闪烁,「呵呵呵,人家这不是想你了吗?」
本来想的就是在家,让人送一堆包包和衣服过来,淮备美美的试上一天,结果谁知道霍启明来了。
谁敢跟他那样的人待在一起。
想到那个画面,苏雨荷脸色一白,扶著一旁乾呕起来。
荣倾看著这一幕,忽然快步走上前扶起她,「雨荷,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说著他抱起苏雨荷就朝外面走。
「荣爷,检查显示苏小姐已经怀孕一个月了。」
苏雨荷惊喜的摸著肚子,没想到她真的怀了。
这样的话,那荣倾就不得不娶她了。
她拉著荣倾的手,「荣倾我们有孩子了。」
荣倾嘴角上扬,「嗯,雨荷,我这就让徐明淮备一下日子,儘快娶你。」
苏雨荷被一个个好消息砸得晕头转向的。
之后荣倾就藉口让她先休息著,自己出去处理事情。
「爷,这苏雨荷真的怀了,而且医生说,如果这胎保不住的话,可能以后都不会有了。」
荣倾摸著怀裡的安安,现在安安已经成年老大一隻了,但是还是喜欢在他腿上趴著。
「那就让她保不住,对了,你把消息散播出去,加快进度。」
既然人都齐了,那就不能再拖下去了。
「好的,爷。」
徐明办事很利索,第二天,荣倾要和苏雨荷结婚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苏雨荷来到公司,从进门就听著一群人对她的恭喜。
「哎呦呦,恭喜恭喜,以后咱们雨荷啊,可就是荣夫人了。」
「这也算是,有情人锺情眷属,好事好事啊!」
苏雨荷谦虚的笑笑,徐明朝她走来。
「苏小姐,爷说让你以后负责专心养胎就好了,工作的事就先暂定,你现在可以去办公室等他。」
苏雨荷昂首挺胸的朝著荣倾办公室走,之前她也就去荣倾办公室小呆了一下。
现在让她去等著,可不就是找东西的好机会吗?
将苏雨荷送到办公室以后,徐明就离开了。
她连忙站起来,将门反锁。
随后开始在裡面翻箱倒柜起来。
霍启明说应该是一个泛黄的纸袋子,可她在这裡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下面泛黄的袋子。
都是新的。
她坐在沙发上想著,不在办公室的话那会在什么地方?
荣家老宅吗?
可是她也没机会去老宅啊。
她在房间裡转来转去的,哎,有了,她和荣倾不是要结婚了吗?这肯定是要见家长的。
她可以借这个理由去老宅找机会找找啊。
「咚咚咚,雨荷?」
外面响起荣倾的声音,苏雨荷连忙假装才睡醒的样子去开门。
「荣倾,我刚才睡著了,抱歉。」
荣倾嗯了一声,眼神淡淡的扫视了办公室一圈。
果然被动过了。
「嗯,没事怀孕了就好休息休息。」
苏雨荷见他只是回位子上继续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哎,荣倾,我们不是都要淮备结婚了吗?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你的家人。」
荣倾籤字的手一顿,看来是没在这裡。
「可以,那下班我带你回老宅。」
苏雨荷眼底的窃喜被荣倾看得一清二楚。
回到老宅,荣政东看著难得回来的荣倾,不由的多看了苏雨荷几眼。
是他小看这女人了,没想到还确实有几分本事,把荣倾拿捏的死死的,竟然还会想著回来。
「这是我爸容政东,我弟荣骏,这是雨荷,你们知道的。」
在容政东和荣骏震惊的目光下,荣倾一脸淡定的介绍完就去沙发上坐著去了。
容政东和荣骏对视了一眼,毕竟他们的关系从来就没好过。
「咳咳,王妈,多淮备点饭菜。」
虽然不好,但是该做的面子得做。
「苏雨荷,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容政东说著看了一眼荣倾,荣倾站起身警告他,「相信你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容政东眯著眼,这才像他嘛,看来能为苏雨荷让步到这个程度也算是他的极限了。
他冷哼一声,上楼了。
荣骏靠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看著他。
「哟,之前不是还对姜清爱的死去活来的吗?大哥没想到你的爱也挺廉价的啊。」
嘲讽的看著他,脑海裡想起姜清的样子,既然他哥都不要了,那让他也不错啊。
荣倾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雨荷才是我最爱的人,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荣骏坐直身子看著他,忽然觉得折磨苏雨荷或许更带劲呢,荣倾这么著急苏雨荷,要是知道自己的女人出事了,心疼又著急的样子应该会很好看吧。
楼上苏雨荷跟在容政东身后进来以后,眼睛就开始四处看著。
「呵,苏雨荷没想到你还真有些本事,荣倾说什么事情娶你了吗?」
苏雨荷收回目光,「下个月。」
随后得意的将手放在肚子上。
「我已经有荣倾的孩子了,已经一个月了,所以荣倾想赶快娶我。」
容政东将眼神放在她的腹部,「千真万确?」
苏雨荷摸著肚子,「这可做不了假。」
容政东忽然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哎哟,雨荷啊,你可是我们荣家的大功臣,快坐快坐。」
他眼神充满笑意的盯著她肚子裡的孩子。
只要她肚子裡的孩子一出生,他就可以把他培养成和荣倾一样的人,到时候荣家不也还会在他手上。
至于荣倾这个逆子,等他宝贝孙子出生,也就没用了。
他转身给苏雨荷倒茶,苏雨荷得意的享受著,眼睛不轻易间看向容政东的身后,立马僵住。
一个泛黄的纸袋子,就这么放在了第二个格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