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看著她的肚子,「清清以后宝宝要是出生了我就是他乾妈,以后我们一起保护她。」
提到孩子姜清的目光总算有了些光彩。
「你都要是我嫂子了,还怎么当孩子的乾妈?」
黎嫣皱著小脸,「我不管,我就是他乾妈!」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上她的肚子,「清清,你希望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姜清低著头,目光温柔的看著肚子。
「男孩吧。」
这样应该会更像他爸爸多一点。
「清清,她乖不乖啊?」
黎嫣担心的看著她,她听说有的女人怀孕的时候吐的老厉害的,巴之不得把胃都吐出来。
姜清眼眶一红,「很乖,没什么动静。」
好几次她都以为是不是小家伙出什么事了,结果一把脉都好好的。
「说明咱们的宝宝疼妈妈,以后一定是个乖孩子。」
姜清嘴角勾著一丝笑,摸著肚子。
接下来的几天,黎嫣基本上一有时间都会来陪她,让她发呆的时间都没了。
姜清知道她也是在担心她。
「嫣嫣,你天天朝我这边跑,学业怎么办?」
黎嫣得意的扬著头,「哼,身为你姜清的好朋友,我也是很厉害的好吧!」
她也早就大学的课程学的差不多了,有够够的时间陪她了。
就算她不上学,她家这么多产业,以后随便继承一点也是够够的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清清,在她的陪伴下,她终于有了一丝活气。
李巧也没之前那么多愁善感了。
「清清,你说我爸妈会喜欢姜大哥吗?」
她有些担心的问著。
自从那天姜盛宴被李巧骂了以后,就找了一个时间上门和黎中山约了一个两人见面的时间。
看著她忧心忡忡的样子,姜清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
「啊,清清你真是越来越坏了,怎么跟姜大哥一样这么爱捏人家的脸。」
黎嫣捂著脸娇嗔两声。
姜清嘴角勾著笑,「谁叫你这么可爱呢。」
随后她郑重的看著她,「如果我大哥没办法让你的家人接受他,那么说明他这个人也不可靠,大不了咱们到时候重新再找一个就行了。」
「啊?」
黎嫣皱著小脸,可是她一点也不想跟姜大哥分开耶。
刚下班回来的姜盛宴,一进门就听见他妹妹在说自己坏话。
黎嫣那小家伙还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无奈的连忙走上前打断她们这个可怕的谈话。
「打住!清清你大哥能是那样的人吗?你这不是说了害我吗?」
黎嫣瞪了他一眼,「你说话就不能小声一点吗?都吓到清清了!」
姜盛宴脸色一僵。
冤枉啊!
姜清无奈一笑,他连忙坐在黎嫣旁边。
「嫣嫣,你相信我,我肯定会让叔叔阿姨喜欢我的,就算他们暂时不喜欢我,也不代表以后不会喜欢我啊?反正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两面为难的。」
黎嫣听著他的一番话,红了脸。
「知,知道了!」
*
姜清味觉减退的事还是没能瞒太久……
这天姜清难得早早的就起来,站在楼上就看见李巧端著热汤走出来放在桌子上。
随后手指烫得捏了捏耳朵。
她走下去看著桌上的汤,真有这么烫吗?
她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不烫啊?
随后她伸出手摸了摸碗边,指尖顿时被烫红了。
她看著手上被烫得红红的地方。
她这是味觉减退了?
厨房裡的李巧一转身就看见这一幕,心底一慌连忙走出来。
看见她手上红肿的地方。
「哎呀,你这孩子,烫伤了吧?快用冷水衝衝!」
说著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她的神情,「那是刚出锅的,还没凉呢,不烫了再喝哈!」
她小心翼翼的解释,只希望清清刚才没有喝就行了。
姜清抿了抿唇,「妈,我喝了,我也知道了。」
李巧手上的动作顿时僵住。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清清,你别担心,这……」
话一开口却带著硬咽。
「我没事妈,不用担心我。」
她转身回到沙发上坐著。
她不能再让他们担心了。
晚上饭桌上,几人沉默著,姜震国他们也从李巧那裡知道了清清发现这个问题的事。
姜清吃完饭放下筷子,主动开口。
「爸,妈,我想去医院看看。」
天一亮,他们就带著姜清去了帝都最好的医院。
各种检查做下来,他们紧张的在外面等著。
李巧怕她多想,拍著她的背安慰她,「清清啊,没事的,大不了咱们去国外医。」
姜清笑著安慰她,「妈,我真的不怕,我就是怕伤到肚子裡的孩子。」
那么烫的东西喝下去,万一伤到肚子裡的小家伙怎么办?
医生手裡拿著单子带著人朝这边走来。
「你好姜总,各项资料显示姜小姐除了之前受伤过的左耳以外没什么问题。」
说完就接著说了一句,「肚子裡的孩子也没事,都挺好的。」
听见孩子没事姜清鬆了口气,但其他人听见她身体健康确是担心的问他。
「可是清清她确实味觉在减退,这医生要不你们再好好检查检查。」
医生叹了口气看著他,「我也知道你们很担心,可是确实没问题,要么就是姜小姐思虑过度,精神上的问题也有可能。」
几人顿时僵在原地。
姜清礼貌的送走医生,转身安慰他们。
「爸,妈,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别太担心,万一只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了,过几天就好了呢?」
其实在她看来人只要是活著的就好。
只是荣倾啊,你到底在哪裡。
姜清一番苦口婆心总算将几人劝回家了。
回到家她装作无事人一样上了楼。
回到房间,她开始给自己把脉。
确实没什么大问题。
她皱著眉,摸著肚子裡的孩子。
脑海裡却闪过重生以后一幕幕的画面。
心裡顿时有了一个猜忌。
或许这些都是重生回来的副作用,现在是味觉渐退,那之后呢?还会有什么?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她可以不怕死,可是她还没有找到荣倾,还没有生下肚子裡的宝宝。
她怕自己等不来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