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酒店以后,没一会姜清就醒了过来。
姜清醒来的时候,荣倾就将这件事告诉她了。
姜清听完心裡十分震惊,不过很快就恢复平静。
也是她现在这个样子,确实很容易被抓去解剖实验。
「咳咳,那我们快回去吧。」
虽然她感觉到自己的时间不长了,可是也不想冷冰冰的躺在手术台上,等待著别人解剖。
「你感觉怎么样?要是不舒服的话,我们明天再回去也行。」
荣倾一脸担心的看著她。
「嗯,要是不舒服的话,休息一晚再回去也行。」
「我不是说了吗?除了看不见都挺好的,我们快回去吧,那史蒂夫应该也还是有些实力的。」
甚至老是会有一种周围的人都在看她的感觉。
他们所在的酒店便被一群人包围了。
姜清摇摇头,这异国他乡的,这次也就他们三个出来,现在因为她的事,很难不被人惦记上,还是早点回去好。
结果现在好了,被这几人耽搁了。
真是气死他了,当时他就不应该找这几个人商量,当时他就应该趁著人还在医院的时候,将他们绑了!
该死的,他活了几十年,就没遇到过这样查不出的病,要是把人解剖了,说不一定还会有重大发现。
「嗯,清清说的对,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坐了一天一夜的车,三人才到帝都,到站的一瞬间,姜木深和荣倾紧绷的神情瞬间鬆懈了下来。
「该死的,让他们跑了!」
「妈,我们进去再说吧。」
史蒂夫气愤的踹了一旁的建材,随后将怒火发在另一名医生上。
姜家,李巧看著出现在门口的几人,手裡的动作顿时停住,快步上前。
为首的正是史蒂夫还有几名一起的医生。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荣倾熟练的抱起她,姜木深拎著东西,三人马不停蹄的去了车站坐上车,而在他们刚上车的时候。
李巧看著几人脸上严肃的神情,连忙点点头。
不然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在那裡商量。
进来以后,姜震国和姜盛宴也有一些惊讶,本来以为怎么说也得半个月,这才几天就回来了。
其馀几人面对著他的怒火,不敢说话。
火车上,姜清靠在荣倾身上,心裡有些不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不见的原因,她的感官更敏锐了。
「当时我就跟你说了,你们偏要考虑一下,现在好了人跑了吧!」
「妈,清清的病就算了吧。」
李巧浑身一僵,随后遭受打击般的跌坐在沙发上。
「检查不出来的话,还不如就这样了,要是我们声势再闹大一点的话,很容易引来一些不怀好意的医生。」
李巧眼含热泪的扭过头看著他。
姜震国紧皱著眉,「木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木深将他们在国外检查,然后结果也是和国内一样,但是史蒂夫说漏嘴的话也说了出来。
几人被震住,李巧听完更是自责。
清清到时候要是出什么事的话,那她不就成了罪魁祸首了吗?
想著自己的宝贝女儿会被这些人抓去做解剖,做实验,她就害怕的浑身发抖。
要真是这样的话,活著就好。
「那,那就这样的吧。」
她走过去拉著姜清的手。
一群人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姜盛宴抬起头看著姜木深。
「那你们回来的时候有没有人跟著?」
姜木深摇摇头,「这倒没有。」
姜盛宴点点头,「最近还是多注意一点。」
几人认同的点点头。
「嗯,我会让人多注意注意的。」
荣倾冷声开口,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要是那个叫史蒂夫的真敢来,他就敢让他有来无回。
接下来几天姜清都在家好好的待著,荣倾和姜盛宴让人观察著一些可疑的人。
好在紧张了一个多月,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相反的是安诺蒂再次出现在了帝都。
她上次来过姜家,所以这次也是直接赶著来了。
「安安?你怎么来了?」
听见安诺蒂的声音姜清有些意外,没想到她竟然出现在家裡。
安诺蒂焦急的上前拉著她的手。
「清清,上次的事我感到很抱歉。」
姜清笑著摇摇头,「没事,这事也不能全怪你。」
安诺蒂拉著姜清坐下,和她说了那天他们刚走没一会以后,史蒂夫就带著人找上了他们所在的酒店。
姜清心裡一惊,没想到这事还真是被他们猜中了,还好当时她和荣倾他们离开了。
「那你这次回国只是为了说这件事吗?」
姜清扭头,她总感觉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那当然不是,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安诺蒂喝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那个史蒂夫,就像你们说的著了魔一样的,说什么也要找到你,我偶然得知,他都淮备带人来国内了,所以我就赶紧过来通知你么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说这么长的汉语,说完以后舌头都有些发麻了,也不知道清清有没有听懂。
姜清没想到这事还真被他们猜到了,这史蒂夫贼心不死。
「嗯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安安,那你要不要在这多住几天?」
安诺蒂想了想还是点点头,要是真到时候史蒂夫真的干出什么有违人理的事,她应该还可以帮上一些忙。
至少她到时候可以收集证据,回国以后,举报他。
「那这几天就麻烦你们了。」
姜清微微一笑,「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妈妈,这位姨姨是谁啊?」
从外面玩了回来的荣挚看著家裡陌生的面孔,走到姜清面前,拉著她的手。
安诺蒂没想到她孩子都这么大了。
「安安,这是我儿子荣挚,小名吱吱,吱吱这是安姨,妈妈的朋友。」
「安姨好。」
「哎,真乖!」
可惜她来的仓促,并没有淮备什么礼物。
「安姨来的仓促没有淮备见面礼,下次补给你好吗?」
荣挚却是摇摇头,「谢谢安姨,不过不用了,安姨能来看妈妈就很好了。」
看著吱吱乖巧的样子,安诺蒂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才四年不见,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意料之外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