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姜清压抑的心情好多了,舒展了好多。
就这样,只要不忙的时候,他们都会带著姜清出去走走转转。
日子很祥和的一天一天过去了。
姜家人一直对著这件事提心弔胆的,时间久了,以后也逐渐接受了。
不知不觉的到了徐明和刘佳怡结婚的这一天。
荣倾拉著她,抱著儿子。
三人站在下面,听著台上徐明的一阵感人肺腑的告白。
刘佳怡在一旁哭得泣不成声。
「佳怡,我很高兴能在我后半生的日子遇见你,在以后的日子,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忠贞不渝。」
他愣在门口,也不知道是因为吱吱不在的原因还是什么。
最后,醉醺醺的徐明被刘佳怡拉了下去。
说著,在她额头上留下深情的一吻。
「妈妈,吱吱下辈子也还要做你的宝宝。」
听著台上两人深情的对白。
疑惑的朝卧室裡走去。
「嗯嗯,我们以后一定会像哥和嫂子这样恩爱的。」
「姜清,我爱你,这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希望你成为我的妻子。」
「徐明,佳怡,新婚快乐,祝你们白头偕老不离不弃。」
这是能随便说的吗?
周围的人看了这一幕,又惋惜又羡慕。
毕竟只要荣氏越来越好,他的钱钱也就越来越多。
孩子还在呢。
「行了行了,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以后日子好好过,夫妻之间相互体谅。」
他说完,徐明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荣倾,你回来了吗?」
姜清却是笑著摇摇头,像他们这样干什么呢?像他们这样多不好。
现在的他格外爱胡思乱想。
她都没办法陪他白头偕老。
听见她的声音,荣倾点点头,然后走上前,拉著她的手。
荣倾察觉到她的情绪微微低下头。
随后探过小脑袋在姜清的脸上也亲了一口。
一家三口幸福的站在一起。
女人被热气蒸的红红的小脸蛋,身上也就裹了一条浴巾。
「嗯,妈妈最喜欢吱吱了。」
很快,徐明和刘佳怡敬酒敬到了他们这桌。
荣倾嘴角含笑的打趣著,「行,以后你生是荣氏的人,死是荣氏的鬼。」
「嗯嗯,我一定会为荣氏卖命的。」
傻孩子,他这一世已经是他的宝宝,她已经很满足了。
姜清这是红了脸,拍了他一下。
徐明重重的点点头。
「哥,我真的非常感谢你,如果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徐明,以后我一定会死心塌地都为你和嫂子干事。」
可惜了,这么优秀的人,眼睛竟然瞎了,不过竟然嫁了荣倾这么一个不离不弃的男人。
两人一起携手走过了这么多年,早就老夫老妻的了,现在说这些也说不出口。
他们两个人知道不就行了吗?还说出来,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该怎么看他,他多没面子。
回到家以后,荣倾发现儿子自觉的去跟丈母娘睡觉去了。
但是现在看来,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姜清顿时眼眶一红。
结果就看见了,从卧室裡面出来的姜清。
姜清忽然想起,好像她跟荣幸的这两次婚礼,他们都没有像徐明他们这样认真的告白过。
荣挚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
将她拉到床上坐好,然后去拿毛巾来帮她擦拭著头髮。
姜清安安静静的坐著,荣倾站著,只要一低头都能看见一抹风景。
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他和清清自从上次以后,就再也没有亲密过了。
「好了,早点睡吧。」
他竭力克制脑海裡不切实际的想法。
清清现在是一个病人,他不能这样做。
说完以后,他站起身,想朝浴室裡面走去衝个冷水澡。
结果姜清直起身来趴在他背上。
他在想什么,姜清自然也是知道的。
她觉得在这方面他还是很亏欠他的。
「荣倾,我,我让吱吱去跟妈睡了。」
荣倾装作没听懂她的字面意思。
「嗯,我知道。」
姜清纠结的咬了一下下唇。
随后手大胆的朝他摸去。
「荣倾,你不想吗?」
一句话差点让荣倾脑子裡面的那根线崩掉。
他保持著仅有的理智。
「清清,不行,你还在病著。」
姜清顿时收回了手,有些不开心,「我只是眼睛瞎了,又不是身坚志残了,唔!」
荣倾现在可听不到她说这样的话,立马转头捂住她的嘴。
「乖,下次别这么说了。」
「哼,那你还这样?」
荣倾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只是担心你。」
「可是,咱们不得及时行乐吗?」
姜清说著,再次壮起胆子。
荣倾一把抓住,粗喘著气。
「清清,我是个男人,你知道的,对你我一向没有自制力。」
再被她继续这样撩拨下去,他肯定要疯了。
「我知道,所以……」
荣倾再也忍不住吻了上去,动作轻柔的将她躺在床上。
「乖,你要是有哪裡不舒服的话跟我说。」
姜清却是摇摇头。
这一夜两人都无法克制,肆意的宣撒著爱意。
直到天快亮了,荣倾才鬆开她。
满怀歉意的摸著她的脸。
本来他还是克制的,可是到了后面,清清一直索要。
将他的理智彻底击溃。
看著她疲惫的小脸,他只好抱著她去洗了个澡,随后就躺在他身边陪著她睡觉。
早上荣挚要去找姜清时被李巧拦了下来。
「乖孙,让你妈妈多睡一会,姥姥带你出去玩。」
荣挚歪著小脸看著她,平常这时候妈妈都起了。
怎么还要睡呢。
但姥姥都这么说了,他是个乖宝宝,他肯定会听话的。
直到下午,姜清才醒了过来。
想起昨夜的事,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脸。
姜清你真是太,太……
身后一股热源靠近。
荣倾将她搂进怀裡。
姜清惊讶地看著他。
「你怎么没去公司。」
荣倾头放在她肩膀上。
「我怕你醒了难受,所以就没去了。」
说完鬆开她,「有没有哪裡不舒服的?」
姜清摇摇头,支支吾吾的,「没,没有。」
其实有些疼。
荣倾将她按倒在床上掀开被子。
仔细的检查著她的伤势。
姜清顿时脑瓜子嗡嗡嗡的,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