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商出院的时候,身边的姜瑜全程陪著,一会问他累不累,一会问他痛不痛的。
一口一个华商哥哥的叫的十分起劲。
姜清在一旁都听的脑壳痛。
回到家,刘德旺也回来了,姜清看见他的那一刻,浑身血液开始倒流,从脚底窜起一股凉气。
刘德旺看见姜清的一瞬间眼底的趣味一闪而过,热情的上前拉著她的手,「这就是我的儿媳妇姜清对吧,来来来,快坐快坐。」
姜清骨子的裡那股惧意涌了上来,另一隻手死死的掐著大腿才勉强让自己维持一些清醒。
刘德旺,上一世不止一次两次擅自闯入她的房间,在刘华商不在的期间,老是一脸猥亵的盯著她,那赤裸裸的目光。
呕,姜清心裡涌起不适,连忙挣脱开他的手,在一旁乾呕起来,眼底的恨意翻涌。
噁心,太噁心了。
「清清,你这是怎么了?」
刘华商还是心疼自己的这个新婚妻子的,毕竟他到现在连她嘴都没亲过。
上前心疼的将她扶起,抬头间姜清已经掩盖好了眼底的情绪,一脸抱歉的看著他,「对不起老公,可能是早上吃的没消化完,有点反胃。」
张桂芳恶狠狠的看著这一幕,自家老头是个什么死德行她难道不知道。
这姜清还真是个狐狸媚子,竟会勾引男人,连自己的公公都不放过。
姜清注意到张桂芳看自己的目光,心裡冷笑一声,看来张桂芳也知道刘德旺是个什么畜生。
也是,不然上一世在得知了刘德旺对自己生出了那种心思,她能说出,玩自己的儿媳不要钱的话来。
还好,她抵死反抗,刘德旺一进她房间,她就大喊大叫的,隔壁的邻居来敲门才让刘德旺安分一些。
这一家子可真够噁心的。
姜清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先别急,慢慢来。
晚上刘华商穿得单薄的就进了屋,看见姜清便扑了过去。
「好老婆,好老公这就好好补偿你的同房花烛夜。」
姜清心裡一阵恶寒,差点没忍住犯起乾呕,伸出手推搡著他。
「老公,医生都说了让你好好休息休息,不能剧烈运动。」
姜清抗拒的往后退,刘华商不悦的眯著眼,强迫的将她的头按过来,姜清的手在一旁的柜子上摸索著。
刘华商想断子绝孙她就满足他。
姜清也不知道自己抓了什么玩意,门外却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砰砰砰,华商哥哥,我屋灯坏了,我有些害怕。」
姜瑜娇滴滴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刘华商动作一僵,姜清趁机挣脱开,「老公,妹妹找你,你快去吧。」
刘华商不耐的起身出去,姜清只听见门口两人交谈了几声,随后刘华商便跟著姜瑜走了。
姜清鬆了口气的瘫在床上,心裡有些庆幸又有些惋惜。
要是姜瑜不来,她手下去,刘华商真的能断子绝孙了。
只是她还不能。
姜清站起身猛灌了几口水,她还有大好人生,可不能因为几个渣子进牢子,毁了自己不值当。
刘华商是在半小时后回来的,回来后浑身舒畅的躺在姜清旁边,半点没再提刚才的事。
姜清眸子晦暗不明,随后化作一股清明,原来这两人那么早就勾搭上了。
上一世的她还真是眼瞎,连这都看不出来。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应付刘华商那个渣子,等她去城裡赚到点积蓄,回来就找机会和刘华商离婚,刘华商和姜瑜不是情投意合吗,她觉得两人挺搭的。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刘家步步高升,还因为一件事,过不了多久刘华商的工人就挖到一件古董,后来这件事还上了报刊,引得不少人来走访,刘华商也是借著这次机会为自己拉拢人员,合作商。
这一次她可得抢先一步。
算算时间来看,刘华商的人还没到那块矿山的位置。
她不能再等了。
第二天一大早,姜清刚起床就被姜瑜拉出了门,远处王招娣和她那个『好』弟弟就在远处等著她。
看见她来,王招娣没好气的埋怨,「姜清,你这个月还没给家裡钱呢,你弟弟这个月要交学费了,两百。」
原来是来要钱的,什么学费要两百,分明就是找藉口。
上一世王招娣一直夸自己儿子学习成绩怎么怎么好的,将来一定会考个好大学。
当时她对这个弟弟是真的疼爱,真心希望他出人头地,要什么给什么的,可最后呢?姜耀祖高考考了个零蛋,不知悔改,在家好吃懒做,只会张手要钱。
姜清看了一眼现在才十二岁的姜耀祖,「没钱。」
「没钱,怎么会没钱,你的彩礼钱呢。」
姜清冷笑一声,原来是衝彩礼来的。
「彩礼钱给刘华商了,你们要是胆子大就去问他要,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反正他们也不敢去问刘华商要。
「你,你去要去。」
王招娣肯定不敢要啊,毕竟人家还承诺给她在厂裡找个工位的。
「我才不去,要去自己去。」
姜清说完扭头就朝刘家走。
起来的刘华商看著姜清身后的姜瑜笑了笑,姜瑜娇羞的垂下眸,姜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咳咳,清清怎么了?」
姜清摇摇头,「没怎么,就是妈妈说弟弟要钱交学费,我是觉得我现在都嫁给你了,不应该老是拿你的钱救济家裡,那样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可是我拒绝了后,妈妈好像生气了,老公,我是不是做错了。」
刘华商觉得姜清能为自己考虑,能为刘家著想就十分高兴。
「没有,清清你说的没错,你是我刘家的人,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赶来的王招娣听见两人的谈话顿时慌了,他们把姜清嫁给刘华商就是为了那点钱改善生活,现在刘华商说不给了,那不是要他们姜家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