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原来是被姜王氏的惨叫声吸引过来的村民。
姜月言并不意外,她就是故意的,她要当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恶人”。
用一双铁拳打出她的悠闲人生。
“有人来了,你是不是觉得有希望了,但你认为我会怕吗?”
“至于名声,我还真就不在乎。”
“走吧,跟我一起去会一会这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人。”
提着姜王氏的后脖领,脚步轻快的走了出去,然后打开了院门。
一个面无表情的姑娘提着一个血呼拉拉的人形生物,突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好些人被吓得一跳,甚至还摔倒了。
姜月言把姜王氏往人前一扔,当看到人群里的赵家老大,意味深长的笑了。
脚步一转,撞开沿途挡路的村民,欺身而上,逮住赵老大的衣领,就往死里揍,那凶猛的样子,让四周的村民们本来想要帮忙的念头立刻熄灭了。
一个个的向后退去,离地上的人形生物和被打的赵家老大远远的。
钱再好也要有命拿。
但也有机灵的人,去喊了村长和族老过来。
等这一场淋漓尽致的单方面碾压结束,赵老大已经变成了一条死鱼,翻着白眼吐着血,被扔到了姜王氏旁边。
看到呲着大白牙的姜月言,旁边围着的村民们,又齐齐向后退了好几步。
“吓死个人,这丫头好像更厉害了,以前可打不赢赵家老大,毕竟赵家老大可是有三拳两腿在身上的。”
“现在却无一丝还手的能力,只是……姜家这女娃,也太记仇了吧,不就是不愿意嫁给赵家老大吗?”
“她娘同意提亲,她就揍她娘,赵家老大这个提亲的人,被揍得更惨。”
“那以后村里还有谁是她的对手?惹不起,完全惹不起。”
赵家的人和村长族老们姗姗来迟,青坪村的人大部分姓赵,可想而知这些族老们的屁股有多歪。
赵家两个儿子,赵老大叫赵来财,今年22岁,娶过媳妇生过娃,只是媳妇死了娃现在四岁。
赵老二叫赵来福,今年19岁,去年娶妻暂时没有孩子。
赵家有一个孤寡老头,叫赵大钱,今年39岁,最疼爱的就是他家老大赵来财。
这个计划赵家人其实都知道,因为不想引起人诟病,就出此下策。
何况别人亲娘都同意,他们作为外人,那更加没有意见。
计划得好好的,都准备明天上门问罪了,为了不嫁他们家老大,竟然撞柜自杀,不是纯纯的对他们赵家的羞辱吗?
哪怕是计划中的一环,那也气不过。
“姜家的丫头,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我朝以孝治国,你竟然殴打自己的母亲,甚至还殴打了不相关的人,你这样的行为,我们青坪村容不下。”
“等老朽明天就去衙门,告你一状。”
村长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看得姜月言笑了起来。
青坪村附近还有相邻的三个村,而里长在另外一个村,平时也是万事不管。
只要孝敬到位,每个村里的事都由村长说了算。
“我本想和你们好好讲讲道理,可你们不光不听,竟然还蹬鼻子上脸,以为我还是之前的姜月言吗?”
“不……本姑娘可是在阎王殿上走过一遭的人,鬼都不怕,还怕你们?”
“来来来……不打一场是不能好好听我讲话了。”
说完对着惊愕的村长就冲了过去。
一拳一腿没有一丝含糊,砰砰砰的声音也不绝于耳,姜家小院门口,飘荡着村长沙哑的哭喊声。
年轻人不讲武德,他还在惊讶这丫头的话,结果冲上来就揍。
一点缓和的时间都不给。
哎哟,他的老腰啊,唉哟,他的膝盖骨啊,哎哟,他刚正不阿的脸啊。
早知道就不来了。
打完村长打族老,打完赵家打李家,打完李家打王家。
只要是记忆里兴风起哄的人,全部都被狠狠的揍了一遍。
天空上路过的大雁,都被这凄厉的惨叫声震的队形不稳,差点掉下来。
互相舔抵伤,说着安慰话的赵来财和姜王氏,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贴到地上。
凶残,太凶残了。
要是再狠点,吃席都得吃半个月。
也不知道衙门里的衙役,治不治得住这个狠人。
不愧是下过阎王殿的,莫不是在地府里碰到了她亲爹,不然怎么会变得越来越凶残,越来越厉害。
她爹可是在战场上杀敌的狠人,不知道杀了多少敌人,以后他们村的日子该怎么过?
“好了……现在能心平气和了吧!”
鼻青脸肿,龇牙咧嘴,痛得浑身直哆嗦的众人,点头如捣蒜。
“能能能……!”
生怕说晚了,又会被毒打一顿。
“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娘亲,还不站过来,和赵来财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姜王氏打了一个寒颤,轻轻推开赵来财,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放到了他们身上。
是哦,这两人被扔到一起之后,不光没想着分开,竟然还抱上了。
这正常吗?这完全不正常。
不是说赵来财提亲的对象是姜月言那个狠丫头吗?
姜王氏和赵来财也都是这样说的,难道是他们理解错了?
姜王氏战战兢兢的来到姜月言身边,低着头,脸上臊得慌,根本不敢面对众人探究的目光。
“别傻站着啊,把你们龌龊的计划讲出来,一个字都不许漏。”
姜王氏心里恨极了这个女儿,再一次后悔曾经为什么没有听娘家的劝,要是改嫁了,现在就不用面对这一切。
浑身的疼痛让她不敢反抗,那真是把她往死里打,没有把她当亲娘,实在是怕了。
“我……我和赵家人的计划……拿捏我女儿的性格,计划好了每一步,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赵家明天就会上门问罪。”
“然后……我为了女儿更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成为为了女儿可以牺牲一切的好母亲,名声有了,最后我们就能在一起。”
所有的人听了这些计划,脸上都带着不可思议,这是一个母亲能做出来的。
她难道就没想过这样做的后果?
不,她肯定想过,只是不在乎罢了。
怪不得月言这丫头变成了这样,自古以来女子的名声大于命。
这不是逼着丫头去死吗?
哪怕这丫头想得开,没有寻死,那一辈子也得背上不孝顺的名声。
毕竟自己的亲娘为了她到别人家为奴为婢,那肯定得一直活在自责愧疚里,还好这丫头不知道怎么发现了真相。
不然真让他们成功了,那可就惨了。
计划得很好,把所有人的心思都拿捏了,就是太残忍,太不是人了。
既然想在一起,那怕别人诟病什么?
姜王氏满脸泪水,为什么走到这一步?这个贱丫头为什么不按计划来?
呜呜呜……尽管哭得伤心,但所有人都冷眼相看,除了赵来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