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做鬼也不放过他们赵家,有姜家这个死鬼在,姜王氏不敢死,哪怕再难她也会活着。
赵来财看了一眼四周,围着他们的那些村民,一个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害怕过后竟然还继续看起了热闹。
“芳芳……不……王二芳,你能看在我们曾经的份上,不要逼我做出决定吗?”
“你的喜欢就这么一文不值?”
“喜欢我就应该为我着想才对,你看你现在成了啥样,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你那颗黑心,还有那一纸休书。”
“我……我不敢娶。”
姜月言拍拍手,这事情的发展真是令她看得津津有味。
给了纸人阿大一个赞赏的眼神。
“哟……你的情弟弟不愿意娶你了哦。”
“我之前就问过你是不是非要嫁进赵家,可没说你要嫁的人是赵来财。”
话音刚落,赵家几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赵老二的媳妇儿也顾不上害怕了,鼓起勇气站了出来,挡在她男人面前。
“我家来福有媳妇,不能娶王二芳,你们不能人仗鬼势,不然我死也跟你们拼命。”
赵老二一脸感动,还是他的媳妇对他最好,他大哥和他爹,只把他当边角料。
苦活累活都留给他干,赢钱方面却和他不相干。
要不是这个大哥太厉害,死死的压制着他,他早就想分家另过了。
哪怕吃糠咽菜,也不愿意留在赵家。
何况他跟着老丈人学了一手精湛的木匠手艺,怎么都不会饿着他媳妇。
对姜月言这个贱丫头,他们心里也有很大的怨气,这一切都是她引起的。
要是听她娘话,孝顺她娘,哪有这么多事?还把这个鬼招上来了。
真是活久见,阳光底下竟然见鬼了,无一不说明这个鬼是个厉害的角色。
他现在是非常相信,这鬼在地府里面绝对官职不小。
“你放心,我还做不出来棒打鸳鸯的事,除了赵来财,你家不还有一个没媳妇的吗?”
听了这话,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赵老头。
赵老头惊吓不小,用食指反指着自己,不大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倍。
“我……我么?不能啊,这不能啊,王二芳曾经是我儿子喜欢的人,我怎么能做出强娶儿子心上人的混账事,我这老脸还能不能要了。”
说完小心的瞥了一眼阴气森森的鬼影,见他没有动作,才放心下来。
接着又继续说:“要不还是让我家老大娶了吧,唉,这都是命啊,都是他招惹上的,那就让他自己承担。”
“拉扯他长大,竟然还想让我来背锅,这不孝子,老婆子啊,你要是能上来你也上来,看看你的好儿子惹出的这些祸。”
村民们一言难尽,要是都能上来,谁还没有一个祖宗呢?
可并不是谁都是姜云柏,活着厉害,死了也厉害。
赵老大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他爹:我还是不是你最疼爱的崽了。
“别看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这是你的桃花债。”
赵老头把脸撇向一边,不看他儿子,要是有选择,真不希望这个女人嫁进他们赵家。
这比之前令人诟病的年龄,还要令他们赵家蒙羞,可以想象到这个事情要是传出去,最起码镇子上的两家店可以关门大吉了。
所有人都会觉得他们家晦气不已,谁还会买他家的东西?
“哈哈哈……看到没有,这就是你毁了自己亲女儿也要嫁进的赵家。”
“你放心,我还想继续看戏呢,一定会让你如愿的。”
纸人阿大接收到主人的眼色,咻的一声飘到了赵老头面前,直接来了一个贴脸开大。
“你不愿意?”
“我家言言说的,就是我的意思,你就只比王二芳大7岁,这年龄差不刚好吗?”
“别惹我家言言不开心,不然爷捏爆你。”
赵老头子只觉得裤腿一热,接着难闻的骚气弥漫开来,纸人阿大立刻屏蔽了自己的嗅觉。
“我……我愿意……呜呜呜……我愿意还不成吗?”
“呜呜呜……老婆子,我守了十五年的清白,就要没了,我对不起你啊。”
姜月言掏了掏耳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清白,镇上桃花巷第3家,乌柳巷第11家,还有茶树巷,要我细说吗,你玩得可真花,你那老婆子要是真的还没投胎,准上来一把掐死你。”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一大把年龄了,连三岁的小孩都不如,屎尿都控制不住。”
“白活这么大岁数。”
赵老头哇的一声哭得更伤心了,连心里的恐惧都冲淡了不少。
赵来财也心有戚戚的看向他爹,他爹在镇上养了女人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男人嘛,这有个啥?
只要他爹不娶后娘进来,一切都好说。
可现在,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会儿?
也许姜月言这个贱丫头,一会儿又改变了想法呢。
就算被休了,不是姜家的人,但也是那死丫头的亲娘。
她还能真的不管?
以后王二芳进了赵家,和他低头不见抬头见,和他爹睡一张床,怎么想,怎么觉得头上绿油油。
为什么那个姜家的死鬼不在意呢?
还是不是男人了?
纸人阿大:可男可女,随主人喜欢。
“这不就好了,皆大欢喜嘛,恭喜你赵王氏,终于心想事成,嫁进了赵家。”
“既然我为你办成了这件事,那我们的母女缘分也就尽了。”
“那个村长,别躲在人群后面,赶紧过来,写一张断绝关系的声明,得给我写仔细啰。”
王二芳心里一痛,女儿真的是恨她恨到了骨子里啊,连娘都不愿意喊了。
现在更是要和她断绝关系。
“言儿……你竟狠心至此?”
“喊我姜家月言,言儿不是你喊的,听得我闹心,村长,别磨磨蹭蹭,是不是要让我帮你放松放松。”
姜月言的拳头捏得嘎吱作响,纸人阿大也配合的飘了过去。
“别别别……别过来,我写,我立刻就写。”
他颤颤巍巍的接过纸人阿大递过来的纸和笔墨,这哪里是笔呀?那是黑的化不开的鬼气。
但他不敢拒绝,认认真真不敢有一点遗漏的写下了断绝关系声明。
而且还把姜王氏和赵家人所有的算计和计划都写了进去。
这才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讨好地递了过去。
他可不是山上的熊,那是一拳都受不住,这男人是他曾经去不掉的噩梦,午夜梦回大汗淋漓。
“好了,赵王氏,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交出来,这身衣服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