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红日缓缓自东方升起,姜月言一觉睡到自然醒,洗漱之后,从空间里拿出早餐,吃的喷香。
每个世界,她都会囤很多吃的喝的用的,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一片黄色的落叶,不知道从哪里缓缓的飘落进来,落在了她的面前。
姜月言轻轻拿起,暮然轻笑一声,呵,等的就是那个狗县令。
没想到这群人天不亮就去了县城,而狗县令更是亲自带队,已经在来的路上。
这个县令上面的人是赵家那个当大官的赵修森,平时对青坪村赵家族人多有照顾,姜家在镇上的小食铺能那么快的关门,离不开这个狗东西的暗示。
以这群人的速度,起码半个时辰之后才能到青坪村,咱也不能干等着不是?
摸了摸肚子,吃得有点撑,该出去消消食了。
……
“砰!”
赵大山家的院门被一脚踹开,正在院子里剁青菜喂鸡的赵大山大儿媳妇,一个不小剁到了手上。
啊——!
“叫什么叫,把我昨天说的话当耳边风了是吧,赔偿呢,还不赶快拿出来。”
赵大山的大儿媳妇叫王美丽,和王二芳是一个村的,上辈子那些不利于原主的流言蜚语,一大部分都是她说的。
此刻这个叫王美丽的妇人,一只手死死的攥紧另外一只手的食指处,半截食指落在泥土地上。
被一只颜色鲜艳的大公鸡快速的叼走了。
等赵大山家的其余人慌慌张张的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你怎么这么恶毒,我大嫂和你无冤无仇,你竟然砍了她的食指,还喂给鸡吃。”
“你等着,一会儿就有你哭的时候。”
王美丽的小姑子,眼神怨毒的看向嚣张的姜月言,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因过度用力指节微微泛白,但心里再恨再气却不敢向前。
赵大山的二儿媳妇,拉了小姑子一把,还隐晦的瞪了一眼。
小声说道:“干什么呢,啥都往外面说,你是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吗?”
更何况他们家现在可是无一个男丁,除了光着屁股的小屁孩。
赵大山带着儿子和大孙子,跟赵老头还有村长一起去了县城,披星赶月,就是为了尽快制服这个无法无天的毒丫头。
“不就是去报官了吗?你认为我会不知道,但我怕吗?”
王美丽的小姑子微微一愣,是啊,怕吗?
人哪斗得过鬼。
不,赵老头他们绝对也能想到这个问题,而且王县令肯定有这方面的人脉,普通人是斗不过,那要是高人呢?
“你们也别想这些那些了,把赔偿都交出来吧。”
“我男人不在家,等他回来,自然会把赔偿送上门。”
王美丽准备用拖字诀,这死丫头太厉害,她们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够她揍的。
“跟我玩这套,我赶时间,既然你们不愿意拿出来,那我就自己来。”
手一挥,放出几个黑漆漆的纸人,“大小姐,我们都是您父亲手下的鬼差,您有任何吩咐,我们都会认真完成。”
鬼差的出现永远都是震撼的,几个女人瑟瑟发抖的紧紧抱在一起,要不是经过昨天那一幕,现在准晕过去。
小孩子们也被吓得哇哇乱哭,哭着喊着要娘,可他们的娘自顾不暇。
“把这家所有值钱的物品全部收集起来,包括粮食,还有院里的鸡。”
姜月言瞥了一眼哭泣的小孩,至于他们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那关她什么事?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一个人的心恶不恶,和年龄没关系。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们愿意赔,你让那些鬼差爷爷住手吧。”
“呜呜呜……你不得好死,你要遭天打雷劈的,等衙门里的人过来,我看你怎么嚣张。”
“到时候把你千刀万剐,砍下来的头颅喂狗。”
“呜呜呜……都怪大哥,为什么要听赵来财的话,害得我天天见鬼,更加嫁不出去了。”
王美丽的小姑子不停的咒骂,似乎骂得越狠,恐惧才能越少。
也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样的心态。
不一会儿几个黑漆漆的纸人,就背着大布袋出来了,院子里的鸡也一个不漏的被扭了脖子,装进了布袋里。
姜月言似笑非笑,还是对她们太好了,昨天的那顿打一觉醒来那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来来来,正好也想活动活动,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莫不是傻了?”
拳头捏得嘎吱作响,一步步的靠近抱在一起的王美丽等人。
“砰砰砰。”
“看我的左勾拳、右勾拳,吃饱了,就得锻炼消食。”
“你们这沙包当得不错。”
鬼哭狼嚎的声音让附近的邻居,一个个把门拴得紧紧的。
“好了,转场下一家!”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嚣张的离开了赵大山家的小院,几个纸人脚不着地的飘在她的身后。
赵家的小院里躺着几个血肉模糊的身影,特别是王美丽和她小姑子,嘴巴都被撕了。
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撕,就像裂口女一样。
既然长着嘴只会胡说八道,挑拨离间,那就不要了。
永远都不要小瞧一个人的恶意,它能把你拉入万丈深渊。
就这样一家又一家,被暴力收缴了赔偿,有人忍气吞声,有人豁出去想要反抗。
但都阻止不了。
所以村长等人回来的时候,这些人那是热泪盈眶,喜极而泣。
“呜呜呜,村长,你们可算是回来了,那个死丫头,带着一群脚不着地的鬼,把我们全部都打劫了一遍,家里那是连一粒米都找不出来。”
“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赵老头,我们这都是被你家牵连的,你得赔偿,你要是让我们过不下去,那我们就搬到你家里赖着不走了。”
“三进的大院我们也想住。”
赵老头和村长对视一眼,他们就怕发生这种情况,披星赶月的去了县城,结果这死丫头还是早了他们一步。
“县令大人您看,这姜月言完全是无法无天,竟然强行收走了村民家里的财产,这是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
“而且我没骗您吧,真的有鬼。”
赵老头的话让县令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还好他没有托大,哪怕是不怎么相信,但也叫了李道长过来。
有李道长在,拿下姜月言这个刁民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县令却没有发现随着村民们和赵老头的话,所谓的李道长已经小腿打颤了。
他就是一个神棍,装神弄鬼糊弄人罢了,但看这些村民的样子,是真的有鬼。
并不是他认为的,那个叫姜月言的弄虚作假,原来这个村的村长并没有夸大,也没有说谎。
现在他想走都走不了,额头上的冷汗直冒,眼神也是不敢到处乱瞟,就怕看到啥,被认为是挑衅。
“李道长,待会儿就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