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王二芳,听到这话浑身抖得像筛子。
“你……你是我生的,不能这样对我……呜呜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姜月言手腕一转,又随机削掉了陈县令五肢上的一块肉,“吃啊,别客气!”
陈县令恐惧又恶心的吃下了送到嘴边的肉,脸上的伤口血呼啦啦,流到嘴边混着肉一起吞咽了下去。
看得王二芳更是心跳都要停了。
“不……我也可以不是你生的,你觉得呢?”
姜月言悠闲自在,动作更是极致优雅,就像在外面野餐一样,边说话边又削下了一块肉。
“乖,张嘴,别逼我动用暴力。”陈县令抿着唇使劲摇头,他觉得能吃下自己的两块肉,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这第三块无论如何都吃不下去。
“唉……到底是父母官,这点面子还是得给的,呐,这药丸叫饥饿丸,吃下去之后保证你吃屎都是香的。”
“我这人还是太善良,还是对你狠不下心,但你别把我的耐心当你恃宠而骄的资本,我真的会用暴力的哦!”
姜月言右手拿刀撬开陈县令的嘴巴,锋利的刀切割得他的嘴巴鲜血直流, 被迫张开嘴巴的陈县令还来不及说点啥话求饶。
一颗说不出是啥味道的药丸就溜进了嘴巴,滑下了喉咙。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饥饿感席卷全身,就像饿了几天的白眼狼,突然看到屎一样。
原来也不是非得吃肉,屎也突然变得香了。
现在陈县令就是这种感觉。
“饿……好饿……我要吃……我要吃肉,吃多多的肉。”
嘴巴好像有了自己的思想,心里非常抵抗,但嘴巴就是想吃。
而且他说的肉也不是身上的肉。
可姜月言却喜笑颜开,并不在乎他话里的意思。
“终于想通了,唉,我这是为你好,这年头当官的苦啊,吃什么都不放心,就怕下个毒,只有吃你自己的肉,你才能安心不是。”
“来来来,我继续喂你,真是拿你没办法,碰到我这样的小仙女,你是有福了。”
手上的寒光不断闪过,一片又一片的肉,薄厚均匀,大小一致。
刚刚送到陈县令的嘴巴旁边,就被他迫不及待得吃了进去。
心里恶心得要死,但胃里却迫切不已。
李道长王二芳村长等赵家族人吓得面无人色,一个个干呕不已,但就是吐不出来。
他们待会儿是不是也会被千刀万剐?
还有那恐怖的药丸。
陈县令之前有多抗拒,现在吃得就有多欢。
为什么要招惹这样恐怖的恶鬼,谁能来救救他们?
尿骚味弥漫在他们四周,就像认主一样,完全没有一点扩散,还没开始,这种折磨他们就已经受不了了。
有人崩溃的磕头,嘴里喃喃着放过他们,有人甚至咬舌自尽,但不管怎么咬,舌头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顽铁,舌头没咬掉,牙齿倒是断了几个。
还有人干脆自暴自弃咸鱼躺。
众生众相,原来是这样吗?
陈县令的内心崩溃不已,可却完全控制不住已经被饥饿支配的行为。
甚至还嫌弃姜月言慢了,竟然催促了起来。
“饿饿饿……姑奶奶,我要吃……我死也要当个饱死鬼。”
“快点……再快一点!”
姜月言笑了,只是那笑意令人不适,唉,这个世界她又变态了。
“好好好……不就是快亿点吗?这就来,别急,千万别急,你的肉就在那里,又跑不了。”
“来,先来吃个萝卜丁,压一压饿气。”
这一刻身为男人的陈县令,终于理解了极致的疼痛是什么?比割肉还疼。
他痛得全身痉挛,灵魂都要裂开了,可近在咫尺的萝卜丁,却令他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嗷呜一口吃了下去。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他不想的不想的,“对不起,对不起”。
“你看你这人咋还矫情上了,不都是你身上长的吗?有啥对不起的。”
一直控制不住看着这一幕的赵家众人,心里只有两个字。
变态,变态啊,只是这声变态,不知道说的是姜月言还是陈县令。
寒光飞快的闪过,姜月言的手都挥舞出了残影,但她乐在其中。
甚至为了延长时间,三千六百五十刀变成了三万六千五百刀。
每一刀都又薄又匀称,这样就可以多削几遍,时间要把握好。
但不管多少刀,也总有尽头。
现在的陈县令已经变成了一具骷髅架子,都能看到他胸腔里跳动的心脏。
但人却还活着,看得所有人都惊悚不已,都成了这样,怎么还活着?
所有人的目光隐晦的瞟向姜月言,一定是她做的手脚。
骷髅架子此刻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饿……好饿好饿!”
“还饿啊,行,看到那边的几个人没有,交给你了。”
赵老头瑕眦欲裂,虽然知道会有这一刻,但他不知道自己会被请过来的陈县令吃啊。
“不不不……求求你放过我,先吃我儿子,先吃我儿子。”
赵来财和赵来福狠狠的瞪向他爹,大难临头各自飞,原来除了夫妻还有父子。
“吃我爹,吃我爹,我爹长得胖,吃了他就能饱。”
兄弟二人的话刚落,一个哭得沙哑的小童音就响起。
“吃爷爷,爷爷不够吃我爹,我爹不够吃二叔,他们都白白胖胖像白馒头肉包子一样。”
赵家4岁的小孙子赵金宝,缩在他妈怀里也忍不住探出头来说道。
呵呵……别看才4岁,这小子手上却有人命,他妈之前给他生了个妹妹,小小的女娃投错了胎,重男轻女的家庭,没人欢迎她的到来。
赵金宝那多会察言观色啊,本来他就不喜欢家里多了一个除他之外的小孩。
现在家人都不喜欢这个小妹妹,他心里恶毒的想法也冒了出来。
有一天趁大人不注意,溜到房间里,用一双小胖手死死的捂住婴孩的嘴鼻。
最后小小的孩子,就被自己的亲哥哥捂死了。
泛黄瘦弱的脸上,青紫色的手指印那么的显眼,赵家的人看了一眼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但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女娃娃,何况赵金宝是他们家的长孙,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对外就说夭折了,草草的丢上了山。
“你最嫩,先吃你,谁叫你家就你一个小孩呢。”
赵金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早知道就让妹妹多活些日子。
“呜呜呜……爹娘,还有爷爷叔叔婶婶,你们为什么讨厌妹妹,都是因为你们讨厌妹妹,我才捂死她的。”
“都是你们的错,你们的错。”
“我不好吃,不要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