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小胖丁,包括咸鱼躺和情绪崩溃的。
我的个老天爷呐,这还是小孩子吗?
小小年纪就敢杀亲妹妹。
而且看赵家人那样,这件事情他们心知肚明,好可怕的一家人。
悔呀,他们悔的肠子都青了,后悔和这家人站在了同一阵线。
后悔参与了那个迫害姜月言的计划。
但再多的后悔也不能让时间倒流,这世间从来就没有后悔药。
抱着赵金宝的妇人,微微低下头,浑身颤抖,虽然这是事实,但被孩子说出来,别人以后会怎么看她?
姜月言冷笑了一声,拿出一张符纸,贴在了骷髅县令身上。
“不是饿了吗,回家去,看到你家里身上冒着黑气的,都可以吃。”
这张符除了隐身,还可以控制,控制这具骷髅执行她的话。
这是她新创出来的,把两种符融合成了一种,轻便又省事。
骷髅的眼珠子转了转,在众人的眼里慢慢消失不见。
来了,轮到他们了。
“赵王氏,想活吗?”
“想……想活,你……你真的会让我活?”
王二芳眼里生起了一种叫希望的光芒,到底是在乎她这个母亲的。
赵家人也升起了希望,既然还在乎这个娘,那他们作为王二芳的男人和继子,是不是也能活?
至于他们家的根——小胖丁,白眼狼一个,管他去死。
只有赵金宝的亲娘还紧紧的护着他。
姜月言打了一个响指,“你去打断赵老头他们的五肢,我指的是这家姓赵的。”
“只要你做到了,就能活!”
王二芳的眼睛亮了,这赵老头一家就没一个好人,她那么恶毒的计划,竟然都同意了,果然不是自己的女儿不心疼。
可恶至极,害得她犯了错。
要是这些人哪怕劝个一两句,也许她就回头了呢。
那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一切。
都是这些人害的她,别说打断五肢了,六肢七肢她都愿意。
“很好,去做吧,我看好你,加油哦。”
说完丢给她一根铁棒,铁棒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砸在了所有赵姓族人的心头。
恶人还需要恶人磨。
王二芳捡起铁棒,低下了头眼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这一切都是赵家欠她的。
“赵弟弟……不,应该是好大儿,你说娘是先打断你的哪一肢呢?左手?还是右脚?”
铁棍在赵来财的身上游走,冰凉沉重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牙齿打颤。
“芳芳,可以把我放在最后吗?”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这份罪能让我晚一点受吗?”
“芳芳,我……!”
“咔嚓”“闭嘴,你给我闭嘴。”
啊——
王二芳还是下手了,此时赵来财的右腿已经被彻底的打断,有了开头,过程也更顺了。
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听得人心里格外的舒服。
那些个参与了的赵姓族人,还有李道长心里都特别爽快。
虽然迟早也会轮到他们,但听着赵老头一家的惨叫,也能悲中作乐。
“啪啪啪。”
“不错,非常不错,手段利落,这股狠劲值得赞赏。”
“对待渣男就得这样。”
赵家的两个媳妇儿松了一口气,其实这个死丫头也还行,针对的都是姓赵的,虽然包括了她们的儿子/侄子。
但没包括她们就很好。
“以后赵老头家的这几个人吃喝拉撒就靠你们了,记得认真伺候,他们能活多久,你们就能活多久。”
“照顾人一只腿走路就够了,多余的我帮你们去掉。”
赵老头的两个儿媳妇和王二芳还没反应过来,左腿就消失了。
整齐的切口,血竟然奇迹般的止住了,除了令她们浑身抽搐的疼痛,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赵王氏,你的愿望达成了,以后赵家这些人不敢赶你出来,你终于有家了。”
“他们靠你伺候,还得看你脸色呢,不听话就往死里打,但还是那句话,他们活多久你们就能活多久。”
“哈哈哈……互相折磨去吧!”
赵老头家的两个儿媳妇和王二芳,绝望不已,原来是这个活法。
尽管这样,她们也不敢死,既恨赵家几个男人,想要好好的折磨,又怕他们受不了寻死。
但不折磨赵家几个男人,王二芳和赵家的这两个儿媳妇也不甘心。
这就很难受了。
“你们也是,只要打断你们家男人的五肢,你们也能活。”
“不然千刀万剐伺候,话说陈县令回去了,也不知道吃没吃饱。”
顿时,参与了算计的赵姓族人也步了赵老头家的后尘。
“把这药丸吃了,你们就能免去断腿之苦。”
看到姜月言白嫩嫩的掌心上那些红色的小药丸,那些个爱说是非,曾经污蔑原主,让原主活得更加雪上加霜的妇人。
眼睛一闭,拿起药丸就往嘴里塞,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她们不想断腿的活着,如果这个药丸能见血封喉那就更好了,想得很美,现实却令她们崩溃。
“这是聋哑丸,耳朵和嘴巴不好使,那以后就不用了。”
“啊……啊……。”
这些妇人慌张地抠着自己的喉咙,可是药丸遇水即化。
很快,她们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了,四周更是一片安静。
“呜呜呜……!”
“哭啥,好手好脚的,难道想和你们男人一样,以后只能躺在床上,打不还手,当一个等死的废物?”
这些妇人哭得伤心极了,口不能言,耳不能听,对一个正常的人来说,突然变成这样,那是完全接受不了的。
但接受不了也得接受。
因为还有一个悬在头上的骷髅陈县令!
赵老头的两个儿媳妇和王二芳心有戚戚,也不知道她们这两种惩罚哪个好哪个坏。
既不想失去腿,也不想口不能言耳不能听。
但也只能想想罢了。
那个恶鬼一样的死丫头,是不会那么仁慈善良的。
“李道长,你总说这个是灾星,那个是灾星,你也好好体验体验吧。”
“这张厄运符你值得拥有。”
李道长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黄色的符纸化作一道流光进了他的身体。
突然天上一道雷电劈了下来,正中李道长,被劈得浑身焦黑的李道长咳出了好几口血。
这就是超级厄运符的威力吗?来得这么快。
姜月言摸着下巴,心里想着还能怎样创新,可李道长已经亡魂皆冒。
话本子里不是说,厄运符只是让人倒霉,并不要命,比如喝水呛到,吃饭噎着,走路摔跤,到他这里咋就遭雷劈了。
难道……可那些人又不是他动的手,他就动动嘴而已,谁叫那些人的亲人不相信自己人,反而相信他这个外人。
不要,他不要遭雷劈。
躺在地上绝望麻木的衙役,仿佛所有的纷纷扰扰都和他们无关,睁着个死鱼眼,看着天上飘过的白云,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样的折磨。
“把这些衙役抬到山上,也算是给他们留一线生机了,善,我还是太善了。”
纸人们浑身冒着黑气,抬起人就走,主人这话他们还真不好接。
衙役:人话?浑身的骨头都锤得粉碎了,这深山老林咋活?
这不就是自生自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