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青坪村一直持续着低气压的氛围,特别是姓赵的,这个村子2/3都姓赵。
现在他们不敢仗着京城有个大官儿就压着外姓不敢抬头,嚣张跋扈,侵占田地。
反而见了那些外姓的人绕路走。
而一个个外姓的人却像过年一样,脸上带着欢快的笑意,姜家那丫头总算是办了一件皆大欢喜的好事。
就是手段残忍了一点,没有底线了一点,变态了一点,其余的也还好。
要是碰上了,他们还能面不改色的打声招呼呢。
王二芳的娘家就像不知道青坪村发生的事情一样,龟缩在家里不敢出门。
可尽管这样也被姜月言找上了门,打断了他们的腿扬长而去。
能养出王二芳那样的货色,能是什么好人?曾经原主还留恋外家的一丝温暖,结果差点就被算计到了那个傻子表哥的床上。
也不是天生就傻,是在外面玩得太花,被情人的男人找上门来打破脑袋打傻的。
后面看到原主一个人也嫁不出去,就动了这样的念头,没想到原主非常的强硬,死都不愿意嫁,宁愿当一辈子老姑娘。
于是他们就用了一些手段,只是阴差阳错的被原主逃了。
而青坪村附近几个村的里长,惯会审时度势,提了一个外姓人当村长,就对青坪村不管不顾了。
本来就是一个万事不管的,现在更不敢管。
最近县里一直流传着一件骇人听闻的事,一个骷髅人自称陈县令,把自己的妻儿老小一个个的吃得干干净净。
县里的百姓拍手叫好,看这个骷髅县令也有点顺眼,但再顺眼,也是个诡异的骷髅。
最后被人绑起来,一把火烧掉了。
这件事情已经传出了好多个版本,有说陈县令被自己的亲儿子一刀刀的给片成了骷髅。
结果陈县令哪怕成了骷髅也没有死,还反杀了全家。
也有的说陈县令带着衙役离开县城,对衙役做了不可描述的事,这些人一怒之下就把陈县令千刀万剐了。
但也怕陈县令报复,所以都逃了。
那些衙役的家人,一个个哭红了眼睛,也等不到自己的儿子丈夫。
曾经被衙役欺凌的百姓,对这些衙役的家人也展开了报复。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
“主人,前面就是京城的。”
隐身的飞车里面,正在享受顶级按摩伺候的姜月言吃下纸人阿大递过来的葡萄。
“你们啊,一个是我的管家,一个是我的大丫鬟,还有一个是我的顶级大厨,各司其责,有什么好争风吃醋的?”
“只要你们用心办事,主人我一视同仁,都是我的好牛马。”
纸人阿大摇身一变又成了大管家,一个满脸严肃的老婆子形象。
“我们愿意当主人的牛马,只要主人用到我们,我们就很开心。”
“行行行,知道你们的忠心,走吧,我们去会一会这个赵修深。”
想到最近收集到的消息,这个王朝竟然文武对立,而且愈演愈烈。
文官不在乎外敌,也不在乎边境的战争谁胜谁输,更不在乎那些被战争波及的老百姓。
他们卯足了劲,一门心思的打压武官。
赵修深就是文官派系代表丞相手里的一条好狗。
宫里的皇帝已经成了“傀儡”,起码这些文官是这样认为的。
姜月言最讨厌这样的内斗,老百姓都被他们折腾完了,人口锐减,那谁跟她提供信仰和功德。
以后她要做的事,可是离不开老百姓的支持,更离不开人口基数。
赵府大宅。
赵修深正躺在小妾的腿上,享受的小妾的温柔,“老爷,大小姐太过分了,文儿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大小姐竟然动手打他,文儿红着眼睛回来,那肿胀的左脸让我心疼死了。”
“老爷,您可得为我们母子做主啊。”
赵修深听了这话坐了起来,他儿子被打了,还是大女儿动的手。
这个孽女,文儿可是她唯一的弟弟,以后嫁人了,还不是得靠这个弟弟给她撑腰。
竟然下此毒手。
“柳儿别急,老爷这就找她去,真是翻了天了,竟然敢打弟弟。”
柳姨娘隐晦的笑了起来:“老爷,要不还是算了,您要是惩罚了大小姐,夫人就会让文儿抄经书。”
“文儿的手都快抄废了,以后怎么科举向上。”
赵修深更怒了:“什么时候发生的?你怎么不跟我说?”
“老爷,我不想让你和夫人之间有隔阂,家和万事才兴,这样老爷在朝廷里面才能如鱼得水,没有后顾之忧。”
“文儿那样我也心疼,可这孩子也懂事,他说是他惹了夫人生气,还让我不要怪夫人,也不要告诉你,呜呜呜……我可怜的儿啊。”
美人垂泪,更是让赵修深心疼不已,嘴里不停骂着毒妇毒妇。
要不是她是丞相的女儿,早就想把这个毒妇休了。
现在竟然祸害他唯一的儿子。
自己不能生,不知道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的祸害。
柳姨娘眼看把男人的怒火挑到了极致,心里畅快不已。
目送男人离开的背影,她缓缓的站了起来,“小红,帮本夫人打扮打扮,我们去前院看热闹了,这女人嫉妒心强,为了霸占老爷竟然不住后院住前院,啧啧啧,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是,夫人。”小丫鬟低眉顺眼,用心为柳姨娘上妆打扮。
在这个院子里,赵老爷允许的,可以直呼夫人,不用喊姨娘。
此刻的赵府前院,丫鬟奴仆一大堆,围在中间的就是当家夫人,还有府里嫡出的大小姐。
在赵修深眼里不能生儿子,那就是不能生,关键是不能生还站着他妻子的位置。
害得他的儿子成了庶出,本想寄在他夫人名下,可那女人抵死不从,甚至搬出了丞相这个老丈人。
想到这里就恨得牙痒痒。
就凭他的本事,哪怕不娶丞相府的女儿,也只是缓个一两年升到如今的位置罢了。
可当初明明是这女人看上了他要死要活非要嫁,现在却处处说他靠了丞相,甚至还有他吃软饭的流言传出来。
这叫他如何能不恨?
以前的都能忍,但要废了他唯一的儿子这件事绝对忍不了,哪怕和老丈人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