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才说了一番话,想摆摆大家长的威风,结果也步了后尘,刀没割在身上不知道疼。
之前还觉得妻子大惊小怪,不就是被扇了一巴掌么,现在他深有体会。
这是铁手吧,他感觉被扇的半边脸都麻木了,嘴里也充满了铁锈味。
“别给老子提长辈长辈的,我就一个妈,金来善这个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配吗?”
“还有金来宝这个鳖孙,打的就是他们,老子的长辈在地下潇洒着呢,再跟我提长辈,继续扇你。”
活动了一下双手,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他们下意识的捂住被打的脸。
姜新华心里的怒气止不住的上涌,更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金来宝。
妈的,白长那么大个,看着像个凶人,实则是个纸人,一打就倒,一倒就哭。
他打不赢,是因为他也属于那种文弱书生型的,跟他原配那个文艺青年不一样,他原配看着很文艺,一副柔弱的模样,可力气却不小。
明明有一身大力气,却要装文艺,他就是上当受骗了,看来这个孽女也继承了她亲妈那一身力气。
更是和他亲妈一样会装。
要不是被贺卓刺激到,还准备装到什么时候?
他那个未来女婿也是幸运,差点就步了他的后尘被“骗婚”。
“你……你别过来,有话好好说,我再怎么样也是你爸,你打他们也就算了,怎么能打我呢?”
“还有,我才是你老子!”
姜月言一脚踩上去,姜新华本来是跪坐的,结果被迫下腰,疼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再说你是谁的老子,我没有你这样的爸,你当不好老子,那就换我来当。”
“以后记得有做孙子的样,不然我大耳光抽你。”
“听见没有!”
最后一声厉喝伴随着重重的一脚,姜新华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血。
吓得姜红糖和金来善狠狠的抱在了一起,连哭哭啼啼的金来宝,也抱紧了自己庞大的身躯,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为什么姐姐家这个继女,突然变得这么可怕,明明之前看见他就躲,他只要一扬拳头,跑得比兔子还快。
现在他扬拳头得到的却是响亮的巴掌,抽得他眼冒金花,痛不欲生。
从小就怕痛,医生说他的痛感神经比别人敏感十倍以上,他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医生惋惜的眼神。
还叮嘱他以后多注意,不要磕到碰到。
呜呜呜……以后再也不来姐姐家了。
“金来善姜红糖,你们抱在一起肉不肉嘛,不是亲母女么,难道是……?”
“唉,我也不笑话你们,从古至今就有男男,男人都可以喜欢男人,为什么女人不可以喜欢女人呢?”
“姜红糖不是你亲生的吧?”
“你要是喜欢了,那就趁早下手,虽然我看不惯你,不喜欢你,但是我支持你这种精神。”
“只是你玩得挺花的,竟然玩养成。”
姜月言这番话,气得姜红糖和金来善恨不得吐血。
“住口,你才男男女女,这是我女儿,我十月怀胎的女儿,不是假的。”
“我们抱在一起,只是互相安慰,非常纯洁,你不许瞎想。”
“华哥,你不管管你的好女儿么?看她这样污蔑我和糖糖,你良心不痛吗?”
姜新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姜月言,很想讨好的笑两声。
但一不小心牵动了嘴角,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我可以证明,糖糖的确是你后妈生的,你……你别多想,也别动手,有什么事情说出来,爸爸一定想办法解决。”
“古人有云,君子动口不动手,这才是美德。”
姜新华吞咽了一口唾沫,仿佛是想起了那不美好的回忆。
那被原配支配的恐惧。
他总是在无意间被原配不小心弄得断胳膊断腿,关键人家还哭哭啼啼,泪眼汪汪。
一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的,我的心更疼。再浓烈的爱,在一次次不小心的受伤后,也成了寡淡的水。
他向往那种以他为天温柔似水的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金来善出现了。
这才是他想象中的媳妇人选,都怪当初被一张漂亮的脸迷惑了,结婚之后才知道哪里是文艺范儿,这就是披着人皮的大猩猩。
除了那张好看的脸,一无是处。
姜月言双手环抱,看着几个手下败将,心里爽得不行。
“你的确能证明,毕竟她是你们的奸生子啊,那么吃惊干什么,我不应该知道吗?”
上辈子,这些人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不停的劝她要知道好歹,什么像贺卓这样的女婿难得,你都不能生,贺卓还对你不离不弃。
人要知足,知足常乐。
她离婚路上的最大绊脚石,除了贺卓,就是这一家子。
金来宝算是附带的。
这人以后也挺惨,他这样怕痛的体质被一个变态发现了,那人就喜欢男的,不喜欢女人,对金来宝也算是一见钟情。
在这变态的攻势下,金来宝竟然弯了,最后不顾家人的反对,死也要跟这个变态在一起。
当然他也如愿了。
那个变态也事发了,最后被关进了牢里。
“姐姐,糖糖不是前姐夫的吗?”
“你……你竟然骗我,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弟弟了,我要告诉妈,我要告诉爸,我要告诉所有我见到的人。”
金来善眉毛直跳,好想掐死这个蠢弟弟。
姜新华也是一言难尽,但该辩的他还是要辩:“糖糖的亲爸真不是我,我是在你妈妈过世之后,才和你后妈认识的,我们从认识到结婚也就一个星期。”
“你不懂爸爸,爸爸苦啊!”
“你后妈的出现,就像一束光照亮了我黑暗的人生。”
“如果你和贺卓结婚了,那他可能会更理解我的苦。”
姜月言摸了摸有点饿的肚子,不耐烦的打断了姜新华的诉苦。
“行了,是不是你们心里都有数,还姜来善像一束光照进你黑暗的人生,啥光?绿光吗?”
“还不赶紧去做饭,别逼我继续扇你们。”手心有点发痒,跃跃欲试,难道扇人巴掌也能上瘾吗?
本来听着姜新华另类的表白,金来善肿胀的脸颊都不怎么疼了,结果却被这死丫头打断,催着她去做饭。
刚想顶两句,突然记起了脸上这伤怎么来的,立刻就不吱声了。
拉起同样害怕得颤抖的女儿,快步进了厨房。
至于留在堂屋里的男人和弟弟,管不了那多了,男人皮糙肉厚,正好留给那个受刺激的死丫头发泄。
不然发泄到她们身上,她们娘俩可承受不了。
以前姜新华还跟她说,原配是母老虎,力气贼大,经常会让他断胳膊断腿。
她还不相信,毕竟他原配那张脸,那苗条的身段,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现在她相信了。
这个死丫头那张脸同样有欺骗性,可力气却贼大,还装了十几年。
果然和她那个亲妈一个样,姜新华一句都没说错,好后悔嫁进来。
还有贺卓那个死小子,好好的非要解除婚约,虽然她很乐意看到,但就不能挑个别的时间吗?
呜呜呜……最惨的还是她们母女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