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连自己的亲爸亲妈都敢出卖,我们留一手有什么不对?”
“说再多也没用了,哈哈哈哈,我们一家人一起死,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郑月娥疯狂的大笑,笑声回荡在狭小的卧室里,让人毛骨悚然。
姜诚害怕的抱住了自己,这一个两个三个都已经疯了,疯言疯语不断,已经不能正常交流了。
而且还想一起死。
他还年轻,他还想活。
“闺女,媳妇儿,有你们陪着我,我一点都不孤单,黄泉路我们先去闯,儿子,我们在下面等着你。”
“爸,你别这样说,我好害怕,你们不用等我了,有投胎机会就先投胎吧。”
“我还年轻,再活个五六十年不成问题,真的不必等我。”
姜诚害怕的后退了两步,只觉得面前的三人诡异至极,莫不是被脏东西附身了?
好害怕啊。
就在这时房里突然响起了第5个人的声音,那声音带着轻快的揶揄。
“一家子就应该整整齐齐,你们怎么能重女轻男落下你们儿子呢?”
江月馨最先反应过来,这声音她才听到不久。
“姜月言,你这个祸害,都是因为你,我两辈子都是因为你而改变。”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祸害。”
看着张牙舞爪的江月馨,姜月言不为所动,一个弱鸡而已,分分钟撂倒。
摔倒在地的江月馨,嘴角鲜血直漫,两只手还在不停的往前爬,带出一条血痕。
“你们一个个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看到我很惊喜吗?”
“到底是熟人一场,最后的日子里来送送你们。”
“你们是不是想问身上的症状,是不是我做的手脚,恭喜,你们想对了。”
“这是对你们的报复哦,为了让你们知道为什么被我报复,我费了老牛鼻子的劲,让你们想起一切,是不是很感动?”
“哦,还有个漏网之鱼,不急不急,你马上也会知道原因。”
姜诚脑海里一懵,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听不懂他爸妈和那个妹妹的话了。
现在好了,成了同道中人。
但他并不想,他只想活下去,现在是怎么都不可能活下去了。
“既然你不给我活路,那也别怪我绝情,爸妈,我们一起上,三个打一个,再加上一个可以扯后脚跟的月馨,也许还有翻身的可能。”
姜诚狠狠的大吼一声,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吗?
他可以……。
郑月娥和姜大河眼睛一亮,他们不想儿子也年纪轻轻的就闭上眼睛。
他们哪怕是死,也要为儿子夺得一线生机。
这哪里是亲闺女?这是讨债的恶魔。
只是想法是美好的,过程却是凄惨的,看着已经放弃挣扎,开始静静等死的一家四口。
突然觉得挺没成就感的。
是,的确折磨了他们大半年,可他们在死亡来临的最后一刻,竟然敢给她摆烂,真是岂有此理。
只有姜诚默默的流泪,看着旁边被折磨还一声不吭的父母妹妹,为什么他不一样?
姜大河:被病痛折磨了大半年,承受力更强罢了。
“你也就是个安慰奖,略表慰藉!”
房间很快被鲜血浸透,却沾不上她一丝一毫,她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们等死的样子。
以为是解脱吗?
嘻嘻,姜月言会告诉他们想法有多错。
等一家四口咽下最后一口气,朦朦胧胧的魂体从肉身里挣脱出来。
没等来小说中说的黑白无常,却看到姜月言笑眯眯的站在旁边。
“ 嗨,我们又见面了,是不是想进地府,却没等来黑白无常,遗憾的告诉你们,这个世界没有黑白无常呢,更没有传说中的地府。”
“地府还没有投影到这个世界,这趟你们是赶不上了,但你们不要害怕,投胎不用经过地府,只用经过天道空间。”
四个灵魂体莫名的欣喜了起来,太好了,没有地府。
那就不会有18层地狱了。
姜月言看到他们欣喜的表情,似笑非笑地泼了一桶凉水。
“你们的灵魂散发着难言的恶臭,对这样的灵魂,天道空间一般都是人道处理,比如魂飞魄散,回归天地,造福花花草草。”
“魂飞魄散,没有来生哦!”
四人的表情又立刻惊恐了起来,魂体都有一些溃散。
“不过你们也不用着急,更不用惊恐害怕,没有18层地狱,没有地府,我给你们造啊,看看我多好多善良。”
闲着无聊,在小破珠里造了一个小地府和18层地狱,占了一点点小位置。
以后像这一家四口这样灵魂散发着恶臭味的人,都有了一个好去处。
她可真是个机灵兔!
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个赞,手一挥面前的四个魂体就消失不见了。
顿时小破珠里响起了鬼哭狼嚎的声音,小破珠表示它爱看,一成不变的世界里,终于有了一点生气。
再也不是那死气沉沉的模样。
姜月言没有留下一丝存在的蛛丝马迹,甩一甩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现在就剩两个大可爱了,这么的喜欢强制,这么的霸道,那他们就互相玩吧。
…………
“亲爱的,我是不是要死了,只要想到我要死了,心里就好害怕,我怕再也见不到你。”
“宝宝,你别害怕,我已经在寻找合适的肾源,虽然这样的手术在国内很少,但我可以从国外请人来到海市,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呜呜呜,为什么我的命那么苦,先是出生被人调换,现在又生了重病,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我只有你了。”
“宝宝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但现在我要先去处理公司的事,马上就回来。”
最近公司里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先是机密文件被盗,再就是他们刚上市的产品,被说是假冒产品。
而且对家还提供了有力的证据。
接着他爸妈也心梗住院,股东们也各有心思,女朋友又生了重病,总之就是焦头烂额。
这边刚到集团大厅,因为心情烦躁,走得也急了点,不小心就撞到了人。
“总裁,对不起,对不起,怪我没有躲开,多少钱……我……我陪。”
王欣莹咬了咬牙,心里晦气不已,这么大一个总裁,走路都不看路,唉……只当这一年工白打了。
王天宇看到被咖啡弄脏的定制西装,刚想发火,结果女孩像清泉一样叮咚响的声音,让他心里的怒火都下降了不少。
连这段时间的头疼也消失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