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月颖的满心期待下,王天宇告诉了她一个不好的消息,肾源又没着落了。
那个职员离开之后,买了当天的票,现在已经离开海城了。
那样一个有趣的女人,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
姜月颖看到王天宇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心里的警钟大鸣。
“你在想什么,还在为我的身体操心吗?”
“我现在想开了,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等我离开了,会有人代替我爱你。”
王天宇神情一顿,脑海里不期遇的出现那个小野猫一样的女人。
在想什么?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他深爱着自己的女朋友,肯定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才胡思乱想。
“宝宝不要说这些沮丧的话,我们会想到办法的,对了,你堂哥不知道能不能和你的肾源匹配,我们还没有检查过呢,你们有血缘关系,匹配的几率应该很大。”
“还有你那个堂姐,也可以检查一下,也许配上了呢?”
姜月颖的脸色难看,提到那个堂姐,她就会想到亲爸亲妈亲哥亲弟弟全部死绝了。
而且死得都他妈不光彩。
还害得她名声受损,而老家的事情被传得他们的圈子里都知道,多亏了男朋友的追求者给力,把她往死里踩。
现在嫁进豪门又多了一道阻拦。
还好未来的公公婆婆住院了,真希望他们能一病不起,然后……,脑海里阴毒的想法不停的往外冒。
她赶紧摇了摇头,不能再想了。
但对于男朋友说的话,她也抱有不小的希望,结果一个电话打过来。
她的希望破灭了一大半。
电话里,李娇娇阴阳怪气的嘲讽,听得她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说他们家的人都遭了报应,说她大伯一家全部都死了,包括那个养女。
哦……还有个从来不承认回来的姜月言,好运的逃脱一劫。
公安查到最后,得出的竟然是自杀,原因是被病痛折磨,不堪承受,自杀身亡。
她一个字都不相信,就他大伯大伯娘那么怕死的人,被折磨了大半年,都没想过自杀。
怎么就一家人凑得整整齐齐的自杀了?
想到一直没出现的姜月言,她猛的心跳加速,直觉告诉她这一切和姜月言有关系。
果然当天晚上她就等到了姜月言,暖黄色的夜灯下,被尿憋醒的姜月颖,睁开眼睛就看到旁边的凳子上坐着一个身影。
吓得她大声尖叫了起来。
“大半夜的别扰民,这可是医院,你这样的行为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别大惊小怪的,我的好堂妹,姐姐来看你了,来……给你加点料。”
姜月颖抱着脑袋在床上翻滚,还好是豪华的私人单间,这床可真大,就这样都没掉下去。
姜月言翘着二郎腿,动作优雅的削着苹果,从开始到结束,薄厚均匀的苹果皮长长的落到地上。
“是你,一切都是你对不对,是你让这一切提前了,你到底是谁?”
满头冷汗的姜月颖剧烈的喘息了两声,眼眸猩红的死死盯着坐在凳子上,吃着苹果的姜月言。
“我是你堂姐啊,也是你在这世界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呐,是不是很感动?”
“你现在生病了,可不要动怒,心疼不疼,呼吸困不困难,是不是浑身都不舒服?”
“也不枉费我劳心劳力的布置,就为了这场大戏能顺利完成,唉……谁叫我闲得蛋疼呢!”
“谁叫我以前太孤单了呢,这样才热闹!”
姜月颖哭得稀里哗啦的跪在床上,既然这个所谓的堂姐有那么大的本事,一家人都折在她的手上,那一定也能让她健康起来。
“堂姐,救救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我们还没有冲突的,而且我们是唯一的亲人了,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我吧!”
“我让我男朋友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
“你男朋友,说的是躺在地上的这个人型生物吗?”
姜月言好心地指了指地上那一团,姜月颖后知后觉得发现,地上那一团面目全非的身影。
吓得都想晕过去。
这可是她唯一的靠山,竟然比现在的她还惨。
“堂妹,堂姐现在有个爱好,想要发展发展,堂妹应该会支持我的吧!”
姜月颖睫毛上的泪珠要掉不掉,一副我见犹怜梨花带雨的样子,可惜这个病房里无人欣赏。
“我……我愿意,只要堂姐能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
要是支持堂姐的爱好,能让她放过自己,甚至让自己重新变得健康,做什么她都愿意。
哪怕学狗叫。
姜月言提起脚边的箱子,啪的一声放到桌子上,然后打开箱子,冰冷锋利的手术刀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银色的光芒。
随后房间的大灯也被姜月言打开。
冰冷的手术刀更加夺人心魄,姜月颖吓得牙齿上下打架,颤抖的问道:
“堂姐,你不会告诉我你的爱好是做手术吧?”
“是的呢,堂妹你可真聪明,堂姐苦思冥想,唯一能救你的方法就是为你换上新的心脏,肺、肝和肾脏,正好你男朋友被我带过来了,只要你好好配合,一切皆有可能嘛!”
姜月言一步步靠近,脸上冰冷的笑容,让姜月颖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害怕的不停的向后挪动,可是突然整个人都动不了了。
“堂妹,你不乖哟,不是答应得好好的,怎么能临时反悔呢。”
踢起脚下的人型生物,啪的一声甩到床上,右手拿起手术刀,把两个身影挪到床边并排着。
“瞧我这忘性,你男朋友还没醒呢,必须得在清醒的情况下手术才能更完美,对不对?”
说完手里的手术刀狠狠的刺进了男主霸总的第三条腿,也不知道没有了第三条腿是不是就没有恋爱脑了?
王天宇是被痛醒的,他晕过去也是痛晕过去的,周围熟悉的环境,并不能让他安定一点点,两腿之间的疼痛,让他脸色发白。
可还不等他适应两腿间的疼痛,脑袋突然像被人用大锤抡了一个,疼得浑身都打起了摆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整个人仿佛像是在凉水里捞上来的一样,终于能喘口气了。
接受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记忆,他心里惶恐不安。
想着女朋友的亲人死的死,自杀的自杀,没有一个人有好下场。
再结合记忆,姜月言的名字猛地跳了出来。
“看来我们的霸总是想到了什么,果然除了恋爱脑,智商在线了。”
“既然人员都到位,那么我的手术也要开始了,第一次手术,请二位多多包涵。”
“我能不能成为一个杰出的医生,就靠你们的贡献了。”
“可真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