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你哭什么,我这可是为你儿子赔的钱,那死丫头说我不陪,就要打棒梗,那可是你亲儿子,我亲孙子,怎么能忍心呢?”
“这钱和票你必须给我,不然我就出去找人主持公道,看你这个做媳妇的,在家里是怎么虐待我这个当婆婆的。”
“我还要去轧钢厂闹,总之,不管怎么样,这钱和票我必须拿到手。”
贾张氏横眉竖眼,筷子啪的一声放到桌上,几个孩子声都不敢做。
“那不也是您亲孙子了,您为棒梗出点钱怎么了,再说了,那丫头就是故意吓您的,我还不了解她么,几句话就能哄得不知道南北,和她那个傻哥如出一辙。”
“您要是不给,也就过去了。”
“行行行,我给你还不行吗?”眼看着婆婆的脸色越变越难看,秦淮茹赶紧安抚,反正这钱最后一定会在傻柱的身上要回来。
她有信心哄好傻柱。
“现在就去拿。”
秦淮茹一言难尽的去把钱和票拿了过来,贾张氏立刻抢了过去。
心里终于满足了,这钱到底是留住了。
美滋滋的又喝了一大口面糊糊,夹了一筷子咸菜,“大孙子,怎么不吃呢?”
“奶奶,您辛苦了,给您,都给您!”
“我吃一个馒头就饱了。”
棒梗把碗推给了贾张氏,拿起桌子中间的馒头就咬,才吃了两口,就打了一个饱嗝。
那鸡可真肥呀,一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里,这会有点撑的慌。
小当和小槐花边喝面糊糊,边回忆烤鸡的滋味,也不知道哥哥答应她们的下次是哪一天。
此时。
何家的气氛非常安静,傻柱把熬好的鸡汤端上桌,炒好的菜也一一摆好,最后把两个人的饭盛了出来。
“雨水,出来吃饭了。”
姜月言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色,色香味俱全,而且她的神识一直盯着,也没有搞巧。
“这只鸡是你从厂里带出来的?”
何雨柱规规矩矩的坐在对面,正在喝汤,就听到姜月言的话。
赶紧抬头回话:“对,今天厂里的领导开小灶,我留了半只鸡下来。”
“你看过这部剧吧?”姜月言舀了一些汤,金黄色的鸡汤看着就有食欲。
“看过一些合集视频,怎么了?和这只鸡有关?”
姜月言一言难尽,耳朵动了动,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偷鸡剧情知道吧,来了……!”
哐当一声,门就被暴力推开,许大茂带着三大爷等一些后院的邻居闯了进来。
桌上的那份鸡汤明晃晃的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好啊,我就知道是傻柱你干的好事,竟然已经喝上了,这可是我给我媳妇儿预留的坐月子的老母鸡。”
“竟然被你霍霍了。”
“这是我自己买的鸡,不是你家的,我也没偷过鸡,倒是回家的时候看到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烤鸡吃。”
何雨柱反应过来了,就说之前碰到棒梗,奇怪他们怎么有鸡吃,但是却怎么都没想到这茬。
原来是到了偷鸡剧情了。
想到剧情里傻柱被迫认下了这桩事,这名声传出去更难娶媳妇了。
不,谁都不能拦着他娶媳妇,只有完成了任务,他才能翻身。
“柱子,你怎么能冤枉棒梗他们呢,他们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不能因为生秦姐的气,就冤枉他们吧。”
正在人群后面观望的秦淮茹站了出来,她泪眼婆腮的控诉,仿佛傻柱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就是棒梗他们,不信你把他们拉过来对质,今天还去食堂厨房偷酱油被我发现了。”
“真的是他们……。”
“够了柱子,秦姐没想到你的心眼会这么小,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你桌上的鸡汤就是明晃晃的证据,你怎么还能污蔑我儿子?”
“三大爷,请您做主,不然我儿子要是背上了偷鸡的罪名,怕是连学都不能上了,他还那么小,还是个孩子啊!”
秦淮茹哭得伤心极了,惹得许大茂频频张望,被娄小娥狠狠的揪了一下才安分下来。
“行了,傻柱,你也别说这些了,这鸡汤三大爷端走,我们出去开全院大会,是非曲直,好好的辩一辩。”
言阎埠贵说完,就准备端起鸡汤走人。
手才刚伸出去,就被筷子打了回来,两条红痕立刻浮现在手背上。
“雨水,你这丫头怎么还动起手来了,这是证据,不能吃的。”
姜月言并没有理三大爷,冷冷的目光直视许大茂。
“你不见的是老母鸡,你过来看看,这是老母鸡还是公鸡,鸡冠你总分得清吧。”
许大茂莫名的心慌,他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娄小娥始终跟随。
何雨柱也想起了他这是公鸡,刚刚都被秦淮茹无耻的嘴脸气糊涂了。
“就是,傻帽,你睁开眼睛好好看,哥哥这里是公鸡,可不是你不见的老母鸡,再说了,你媳妇怀都没怀上,老母鸡也用不到啊!”
许大茂看了看浮在汤面上的鸡冠,鸡冠大而厚实,绝对是公鸡。
看来真的错怪傻柱了,那傻柱说的棒梗带着妹妹吃烤鸡,所以……。
“这是公鸡,不是我家那老母鸡,开全院大会,必须开全院大会,我家那母鸡好好的关在笼子里都被偷了。今天偷我家的,明天偷你家的,必须把这个小偷找出来。”
“不然院子里面不得安生。”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既然这个是公鸡,而傻柱又说棒梗带着女儿吃烤鸡,莫非真的是棒梗?
对了……棒梗的食量一般都很大,今天连一个馒头都没吃完,还有槐花和小当,吃完饭再也没说吃不饱的话。
对上了,全部都对上了。
眼见所有的人都看向她,秦淮茹强制镇定下来:“那就开全院大会吧,我相信我家孩子不会做这样的事。”
“也许是他们奶奶给他的钱,他自己出去买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又出去了。
“把桌子带上,桌上的饭菜也带上,我要边吃边看戏。”
姜月言吩咐了一声,背着手向后走,只是神识始终锁定何雨柱。
不一会儿,大院里的人都到齐了,吃瓜看热闹的心情表现得非常迫切。
甚至有的人手上还端着饭碗。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也一一就位,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一大爷稳稳的占据c位,二大爷三大爷坐他的左右手边。
“咳咳……今天让大家来开这个全院大会,起因是许大茂家的鸡不见了。”
“大家想一想,白天的时候,有没有谁看到谁去后院。”
大家纷纷摇头,这还真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