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手巴掌心都是冷汗,她之前趁人不注意,匆匆回去交代了一声,虽然棒梗满口答应不会承认。
但她还是心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秦淮茹频繁的朝傻柱使眼色,希望有什么突发事件,傻柱能承担责任,可是这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傻柱那是理都不理,可以说目不斜视。
“一大爷,您也别在这里问来问去了,您直接问傻柱,他看到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外面吃烤鸡。”
“还去轧钢厂食堂偷酱油,这不明摆着的事吗?”
一大爷瞪了许大茂一眼,这才看向何雨柱:“柱子,该是什么事就是什么事,不要把情绪带上。”
“一大爷,您也不用拿话点我,当时对贾家伸出援手,您是这样说的,你说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帮助一下困难家庭,还可以得一个好名声,以后好娶媳妇,我听您的做了。”
“可媳妇呢,我媳妇呢?”
“名声更臭了,你那些算计我都不屑说了,不就是想把我和秦淮茹凑一起,一步步的算计我为你养老吗?”
“秦淮茹会伺候人,而我会赚钱,可不是最佳的养老组搭档。”
傻柱不按套路出牌,易中海脸都气青了,这话是能当着众人的面说的。
还有傻柱是怎么明白的?
他尽量忽视所有人异样的眼光,故作镇定:“柱子,一大爷现在问的是棒梗的事情,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帮助贾家是你心善,和一大爷有什么关系。”
“你也不要乱污蔑,我从来没有把你和秦淮茹凑到一起的想法,那都是秦淮茹自己的事,是她想把你绑着。”
“还有养老的问题,我有钱不需要人养老,实在不行,我还可以领养一个,你说这些话太伤人心,你爹刚走的那会儿,是谁陪你走过来的?”
“你们兄妹两个凄凄惨惨,又是谁帮助你们的,你说这样丧良心污蔑人的话,也不怕天打雷劈。”
易中海的话掷地有声,那怒气冲冲的模样,让人觉得他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四合院里的这些人就是这样认为的。
何大清走了之后,一大爷对何雨柱兄妹两个多有照顾,这是所有人都看见的。
何雨柱那是真没良心啊。
倒是三大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易中海的心思那些人不懂,他可明白的很。
“解旷,去帮我报个公安,我给你两毛钱的跑腿费,就说有人私自截留信件并私吞抚养费。”
姜月言招来了阎解旷,小声交代了一番,阎解旷就兴奋跑了。
相比起看戏,两毛钱更实在,不就是跑个腿吗?他有的是力气。
而且看这话里的意思,公安来了才是更大的瓜。
何雨柱气喘如牛,眼睛一片猩红,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易中海,好像随时都准备冲上去。
易中海吓得一跳,就何雨柱那块头,他可打不过,完了,话说重了一些。
“柱子,一大爷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们现在重回话题,许大茂家的鸡到底是不是棒梗偷的?”
“秦淮茹,赶紧回去把棒梗他们带过来,我们当面对质。”
“行,我儿子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柱子就是气我这个当姐姐的,故意往小孩子身上泼脏水,但我不怪他,我也感谢他对我们贾家的帮助。”
秦淮茹袅袅肖烟的走了,四合院的邻居却叽叽喳喳地议论了起来。
“这傻柱心眼太小,跟一个女人计较,还是个寡妇呢。”
“谁说不是,一大爷多好的人啊,他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大一盆脏水,还好一大爷大人大量,没有怪他。”
“都怪何大清啊,要是他没有走,好好的教教傻柱,傻柱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以后可得注意点,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怕是要给我们身上泼脏水了。”
许大茂也跟娄小娥咬起了耳朵。
“娥子,你是相信一大爷,还是相信傻柱?”
娄小娥白了自家男人一眼:“看你这话说的,肯定是一大爷啊,那傻柱莽得很,一天天的喜欢欺负人,你都被他打过多少回了?”
许大茂呵呵一笑,并不在意娄小娥说的他被打的事。
“傻柱说的才是真的,一大爷这个人就是个伪君子,其实我和傻柱小时候的关系也不赖,后来慢慢发展成那样,都是一大爷在里面挑唆。”
“他要孤立傻柱,让傻柱只能依靠他,而傻柱帮贾家也是一大爷挑唆的,至于后面,那就是傻柱见色起意了。”
“不过这几天,倒是没看到傻柱往秦淮茹面前凑,莫非就是因为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道道,一朝醒悟了过来?”
许大茂摸着下巴,越说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儿,要不是明白了这些人的算计,以傻柱那德性,怎么可能醒悟过来。
“你这人怎么还帮着他说话,不过偷鸡的真的是棒梗吗?”
娄小娥看向被秦淮茹牵过来的棒梗小当小槐花,有点不相信。
“棒梗,后院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们偷的?”刘海中先发制人,让一大爷把要说的话憋了回去。
棒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最后放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傻叔,你今天打我了,虽然没打着,但也是打了,你要是赔我5块钱,给我买点好吃的,我就原谅你,不然我让我妈妈不理你。”
小当小槐花听了哥哥的话,在秦淮茹身边脆声支援道:
“就是就是,你给了钱,我哥哥就原谅你,我妈妈也会和你说话。”
“几个小鬼滚远点,谁乐意和寡妇说话,平白坏了我的名声,我还得娶媳妇呢?”
“你们要是再喊我傻叔,我就揍你们。”
“还不快回答二大爷的话,那鸡是不是你们偷的?”
何雨柱亮了亮拳头,吓得棒梗他们后退了好几步。
“我们没偷鸡。”
棒梗摇了摇脑头,坚决否认。
二大爷紧接着问道:“那你们在外面偷偷的烤鸡吃,那只鸡是哪里来的。”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鸡,跑到我的面前就死了,然后我就烤着吃了。”
“真的是我捡的,可能那鸡被黄鼠狼咬了。”
棒梗满不在乎,不就是一只鸡吗?多大点事?他妈还对他千叮咛万嘱咐,好像多严重似的。
“我家的鸡关在笼子里面,它会自己开门出去,还是黄鼠狼会开门?”
“你这小贼,必须赔钱!”
“我儿子都说了,那不是你家的鸡,是一只被黄鼠狼咬死,死在他面前的鸡。”
“你不要污蔑我儿子。”
“好好好,小槐花,许叔叔问你,你们烤的那只鸡是哪里来的,你要是回答对了,叔叔给你一个大白兔的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