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槐花扬起笑容,睁着大大的眼睛,微仰着脑袋,声音清脆。
“大茂叔叔,我们吃的鸡是去你家门口的鸡笼里面抓的,哥哥负责抓鸡,我和姐姐负责望风。”
“你能不能不要罚我们,烤鸡太香了,我还想吃。”
小槐花说到最后,把食指塞进了嘴里,好像那指尖还残留着烤鸡的味道。
“赔钱货,吃啥啥不剩,净带坏我大孙子,就是你们这两个赔钱货要吃烤鸡,看我不打死你们。”
贾张氏说着说着就上手了,但小槐花她们机灵,一下子躲到了秦淮茹身后。
秦淮茹颓废的收回之前准备去捂小槐花嘴巴的手,脸色阴沉的看向躲在她身后的两个女儿,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棒梗气得跳脚:“妹妹,你是个大叛徒,你们来之前妈妈怎么交代的,你是不是都忘了?”
“对呀,妹妹,怎么可以告诉大茂叔叔,不过待会的奶糖你得分我一半。”
小当看到小槐花手心里的那颗糖,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
许大茂看向躲在秦淮茹身后的小槐花,赞赏地说道:“小槐花是个好孩子,知错就改,实话实说,你家赔了老母鸡的钱,我就不怪你们,不然大茂叔叔是会报公安的,把你们全部都抓进去。”
“秦淮茹,一大爷,你们看这件事情怎么解决,要想不报公安,必须赔偿我们5块,还要两斤粮食票,一斤肉票。”
许大茂说到最后声音略带得瑟,像一只抖擞着浑身羽毛的大公鸡。
娄小娥稍微拉扯了一下许大茂,意思是让他收敛一点,但许大茂并不领情,好不容易抓到贾家的把柄,还不允许他高兴高兴。
一大爷看了秦淮茹一眼,事情到了这一步,当着众人的面,他也不好再帮着贾家说话,但许大茂要的实在是太多了。
“大茂,5块钱两斤粮票一斤肉,是不是太贵了,在外面都可以换到两只老母鸡了。”
“贾家的生活困难你也是知道的,这孤儿寡母的生活都不容易,你看要不要少一点。”
“是啊,大茂,秦姐家里日子困难,你放过棒梗他们,姐心里记着你的好。”秦淮茹递给了许大茂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懂的都懂,起码许大茂懂了。
他的右腿抖了起来,脸上带着荡漾的笑容,“还是秦姐说话好听,不像一大爷,连现在的性质都没搞清楚,这是需要报公安处理的偷盗事件,是赔偿的钱,不能和老母鸡的价值等价交换。”
“一大爷,我建议你这个位置换人坐,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搞不明白。”
“现在秦姐家里困难,我许大茂也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那就三块钱一斤粮票,一斤肉票,不能再少了。”
娄小娥有些不忍心,她男人的嘴真黑,又是粮票又是肉票又是钱。
“大茂,要不两块钱算了,小孩子嘛,只要他们承认错误,知错就改,那就还是好孩子。”
“你懂什么?按我说的来,别插话。”许大茂朝娄小娥翻了个白眼,轻轻拉扯了一下,让她别出头。
夫妻两个的交汇,看得姜月言直乐,娄小娥不愧是这部剧里面经典的傻白甜,白富美。
也是,一只鸡的价值,在普通人眼里,那是顶顶的好东西。
但在娄小娥眼里,还真不是什么大事。
秦淮茹失望地垂下眼帘,看来这就是最后的价格,连娄小娥都没劝住。
想到这里,她又转头狠狠地瞪了小槐花一眼,蠢死算了。
“行,就按大茂说的,三块钱、一斤粮票、一斤肉票。”这声音咬牙切齿。
今天一天赔出去了10块钱一斤粮票和一斤肉票,光是想一想,心就痛得无法呼吸。
傻柱就像个木桩子,看都不往她这里看一眼,就死死的盯着一大爷。
对于哄好傻柱,只要她舍得下本钱,那是很容易的,等哄好了傻柱,这些钱就都从傻柱身上连本带利讨回来。
这样想心里就舒服多了。
“好了,事情得到了圆满的解决,那全院大会现在就结束,所有人各回各家,早点吃饭,早点休息,明天好上工。”
刘海中心情不爽地宣布大会结束,没抓到一大爷的马脚,继续在这里挨冻干什么?
三大爷抬了抬眼镜,拿起劳动最光荣的茶杯就准备离开。
一大爷给了秦淮茹一个眼色,也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赶了过来,“谁是何雨水?”
那离开的人看到公安同志来了,一个个的又留了下来。
找何雨水的,这丫头犯了什么事儿?
“公安同志你好,我就是何雨水,也是那个报案的人。”
“我要告我们四合院里的一大爷,截留何大清写给我们的信,还有寄给我的抚养费。”
一大爷之前看到公安来了,他就觉得事情不对,现在一听何雨水这话,心里哐当一声,不由自主地跌坐下来。
来了,终于来了,纸终究包不住火。
坐在他身后不远的一大妈,也神情紧张的来到了一大爷身边。
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向易中海。
刘海中更是觉得精气神超爽,事发了!事发了啊,他有望顺位继承一大爷这个职位。
“公安同志,这是我去邮局拿到的存根,还有街道办刘主任开的证明。”
姜月言把所有的证据都递了过去,何雨柱在旁边喘着粗气,妈的,这个片段没看过,要不然他早就发难了。
公安同志看了看这些存根和街道办的证明,上面写得很清楚,每次都由一位叫易中海的同志代领。
不过代领这件事,刘主任在上面也说明了,是经过那个叫何大清的同意。
何大清是面前这个姑娘的爸爸,可能这姑娘对她爸爸怨怪太大,都直呼其名了。
“谁是易中海?”公安同志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一致看向坐在c位的易中海。
领头的那个公安同志锐利的目光投向易中海,:“请跟我们走一趟。”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公安同志立刻架起易中海,利落的铐上了手铐。
“我只是代他们保管,我没有私吞,准备等傻柱结婚的时候,再交给他们,而且代领这个事也是经过何大清同意的。”
“公安同志,我真的没准备私吞,钱票都放在家里,一张都没少。”
易中海的额头冷汗直冒,冰凉的手铐却冷入心扉,他面色苍白的解释着。
“公安同志,放过我家老头子,现在就去把钱票拿出来,雨水,看在你小时候一大妈对你的那些好的份上,原谅你一大爷吧。”一大妈的手心都是汗。
姜月言轻声一笑:“首先你们要搞明白,何大清他只是让易中海代领,领了之后是要交给我们的,而不是让他代为保管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