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寄给我的抚养费,他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倒是把他儿子的工作安排好了,我那时候还在上小学,可不就需要抚养费。”
“我们这个一大爷倒是好,把抚养费都吞了,说什么代为保管,还准备等傻柱结婚再交,那可是我的抚养费。”
“它就得用在我的成长中,结果呢,何大清走了之后,我过的什么日子,院里的邻居有目共睹,经常都吃不饱,更是饿出了胃病。”
“咱们一大爷夫妻两个多善良啊,时不时还施舍我一两个窝窝头,就让我对他们感恩戴德,但他们也不想想,要是有抚养费在,需要那个窝窝头吗。”
“这不就是当了婊子还立牌坊么?”
“而且截留信件,那是犯法的,公安同志,我不妥协,他们不光要交出信件和寄给我的抚养费,我还要500块钱的赔偿。”
“年纪轻轻的,我就饿出来了胃病,身体上的病痛会跟随我一辈子,我希望公安同志严肃处理。”
姜月言的一番话,掷地有声,那语气里不妥协的意思,所有人都听得清楚明了。
看热闹吃瓜的众人,那是真的没想到一大爷会做这么丧良心的事。
就像何家那丫头说的,这可是抚养费。
而一大爷夫妻两个,把钱扣了下来,还又当又立,那丫头都饿出来了胃病。
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他们哪个身上没有这种病?那都是以前饿出来的,而何雨水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我们会着重处理这件事。”领头的公安一脸严肃,认真的向报案人承诺。
“你们两个跟着易中海,去他家里把信件和钱票全部搜出来,这些都是证据。”
两个年轻的公安领命行事。
领头的公安又向姜月言解释:“这件事情结束,钱票和信件我们到时候都会给你送过来。”
“谢谢公安同志,我还是那句话,不妥协。”
“如果轧钢厂介入,我的文笔也还行,会把这件事情写出来投到工人日报,让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八级钳工是这么私吞一个小孩的抚养费,还做下了截留信件这样恶劣的事。”
领头的公安挑了挑眉,这是威胁吗?
怕轧钢厂介入,他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八级钳工虽然是一个重要的位置,却不是不可代替的,而且那样重要的位置,更需要考验人品。
这个易中海,人品堪忧。
“你放心,我们一定严肃处理!”公安同志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姜月言明白了他的意思,默默退了回去,继续干饭。
“亏他还是一大爷,就这人品,就这道德标准,怪不得之前屁股都是歪的。”
一个中院的大娘呸了一声,目不转睛的盯着易中海家。
“谁说不是呢,以前他就经常偏向贾家,总是让我们捐这捐那,但谁家日子好过了?”一个小媳妇儿瞥了贾家的方向一眼,愤愤不平。
“就是就是,这样的人当一大爷,能公平处事才怪,这不,出事了吧,也不知道公安同志会怎么判。”
一个大叔摇头晃脑,啧啧有声。
就在讨伐一大爷的议论声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讨伐何雨水的声音。
“你们不觉得何雨水这丫头做事太狠了吗,虽然一大爷这个事办得不对,但也的确对她伸出援手了啊,人啊,要懂得记恩。”
三角眼的老大娘不赞成上面的话,在她眼里,功就是功,过就是过。
“那照你这样说,人贩子拐了你家的小孩,卖给了另外一家需要小孩的,你是不是可以不用怪他们,毕竟把你家小孩养大了?”
一个年轻的小媳妇儿,看不惯这老大娘,仗着身后有婆婆撑腰,毫不客气的怼了过去。
“我可没那意思,年纪轻轻的嘴巴怎么这么毒,你家小孩才被拐了。”
三角眼的老大娘不乐意,食指对着年轻媳妇的鼻梁,差点就戳上去了。
“你这老东西,当着公安同志的面,竟然敢欺负我儿媳妇,你是忘记了老娘的战绩吗,看来你嫌头上的几根毛太多。”
“老娘帮你梳理梳理。”
年轻媳妇的婆婆直接上手就扯头花,以压倒性的姿态薅了一大把头发下来。
最后还是公安同志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提醒她们注意影响。
年轻媳妇的婆婆才放过了这个三角眼的老大娘,“呸,本事不大,嘴巴倒是刁钻,以后再敢惹我儿媳妇,老娘继续帮你做人。”
打赢了的人像胜利的公鸡一样,浑身抖擞,打输了的人低着头,时不时投以怨恨的目光。
姜月言打了一个饱嗝,终于吃饱了。
边看戏边吃饭,的确是享受。
就在这时,那两个公安和易中海都出来了,身后跟着的一大妈也被拷上了手铐脚镣。
“怎么回事,有一大妈的事?竟然上脚镣了?”
领头的公安看了年轻公安交上来的一个木盒子,刚看了一眼立马关上。
再看向易中海他们的眼神,已经不是锐利可以形容的,声音更是冷得掉渣:“立刻带走!”
易中海和一大妈嘴巴被捂着,呜呜呜的想说话,但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他们没想到藏得那么隐秘的东西,竟然也被发现了。
这回是全完了。
姜月言一脸意味深长的笑了,那个木盒子里面除了一个勋章,还有一个泛黄的小本子。
看来易中海夫妻俩要么是汉奸,要么是间谍。
那和易中海关系亲密的聋老太太呢?她向后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易中海他们家出事,不相信聋老太太不知道,她又不是真的聋了。
那老太太是想聋的时候就聋,不想聋的时候,听得比谁都清楚。
公安同志离开了好一会儿,围观的众人才慢慢散开。
贾家全程安静得像鹌鹑一样。
他们家和易中海也是关系亲厚,挂在墙上的贾东旭更是易中海的徒弟。
公安同志前后的态度,易中海的事情怕是不小,不光是何雨水举报的私吞抚养费,截留信件。
何雨柱全程都是一副吃瓜的模样,愤怒早就没有了。
一回到家,他就迫不及待的发表他心里的感言。
“你可真是厉害,院里的一大爷就这样被你搞下了台,你放心,我以后绝对听话,你不要把目光放我身上。”
“我上辈子虽然犯过所有男人都犯的错,但我跟我前面那一个媳妇绝对是好聚好散,她后面还找了一个比她小好多岁的老公。”
“我就是耳朵根子软了一点,我后头那个媳妇心思非常坏,还想给我女儿找一个老男人,后面我都拒绝了,但是我女儿只听到前面的,竟然不要我这个当爸的,留下一封恨意满满的信,找她亲妈去了。”
何雨柱的话非常密,似乎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还想继续说他那个恶毒的新媳妇。
就被姜月言不带感情的看了一眼,立刻就闭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