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是哪里话,你我一母同胞,哥哥断然做不出害妹妹之事。”
太子挺直脊背,看向姜月言的目光认真、坚定,那浓浓的兄妹之情在眼里流转。
可真特么会演。
太子妃也微微抬头,装作不经意间侧头扫了太子一眼,都是夫妻伙的,谁还不知道谁?
太子殿下对九公主可是无一丝兄妹之情!
“噢,你的意思是害我之事你不知情,全部都是太子妃所为?”
姜月言问得漫不经心,轻飘飘的扫了一眼太子妃。
太子妃的神情一紧,很怕太子说出一些什么,立刻又运转起了媚功。
这媚功又不能十二个时辰不停运转,还是她修炼得不到家啊。
太子殿下浑身一紧,那种令他毛骨悚然的感觉又来了,他心里暗恨,多次的试探,已经知道是他的好太子妃。
还好小时候捡到的一块玉佩,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淡淡的银白色,透着皎洁的光,却能抵挡这莫名的侵扰。
他心里很纠结,当着父皇母后的面,他要不要还扮演那个情深的太子?
那个被太子妃所支配的太子?
但想到欧阳丞相,他压下了心里的想法,只见他装作一脸迷茫的模样。
“不可能是太子妃吧,孤的太子妃对妹妹也是敬重有加,怎可行那暗害之事。”
“妹妹肯定是多虑了,太子妃安插人手这件事情做得不对,但也只是想更了解妹妹的喜好,能更好的对妹妹投其所好。”
“让姑嫂之间相处得更加融洽。”
“做得不对,但情有可原!”
太子的话音刚落,上面就传来重重的冷哼声。
“太子妃,你来说。”
“太子你也不用每次打头阵,装作对太子妃一往情深,你东宫的莺莺燕燕比朕的还多。”
“在朕看来,太子妃只是你手里的长枪,为你冲锋陷阵罢了,只是朕这个好儿媳并不觉得,还乐在其中呢。”
景皇神色不明,这个太子妃有点问题,他每次都能感觉到,但却不知道问题在哪里。
刚开始他也派人监视了太子妃,但是他发现派过去的人回来说的,都不是他想听的话。
欧阳倩自打修炼了媚功,感知其实是挺敏锐的,那些派去监视她的人,她一个个的都发觉到了。
并反控了他们。
“父皇、母后,儿媳真的是冤枉,太子殿下,您是最知道的,臣妾是万万不敢害妹妹的。”
太子妃的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下来,像一朵被雨水打淋过的娇花,一副受到天大冤枉的模样。
“父皇、母后,儿臣这个太子受到太多的关注,底下的弟弟们也都成长了起来,借刀杀人这一手玩的可真溜。”
“如果你硬是要把这件事安在我们夫妻二人头上,我们认了,还请父皇母后责罚。”
太子殿下脊背挺得笔直,高昂着头颅,眼里闪着倔强的光芒。
这一手祸水东引,以退为进,玩得实在是高。
想博取同情,更想把皇帝和皇后的目光引向其余的皇子。
姜月言用帕子遮着嘴巴,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这两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她也不想逗猴子了。
两张真话符在神魂的操控下,无声无息地贴到了太子和太子妃的后背上。
“林晨瑞心里的宝贝是谁?”姜月言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大殿里的人都愣住了。
除了太子和太子妃。
太子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起来,这已经不是秘密了吗?
太子妃却脸色苍白,但嘴巴却不受控制的说出了那个她极力想隐藏的事情。
“晨瑞哥哥心里的宝贝当然是我啊!”
“要不是这次的事情没成功,哪有你这个九公主的事。”
话音刚落,太子妃就惊恐地捂住嘴巴,瞪大的眸子里闪过惊恐和害怕。
皇帝皇后怒不可遏,堂堂一国的太子妃,竟然给太子戴了绿帽子,这是藐视他们皇室。
还有林探花,该死的狗东西。
可是愤怒着愤怒着,无意间扫过太子的脸,却发现他没有愤怒,只有难看。
帝后二人心里咯噔一声,他们这好儿子是知道自己的太子妃红杏出墙这件事吗?
那知道了这件事,是不是也知道太子妃对九儿下手这件事?
所以他这个好大儿是想借刀杀人。
只是太子妃为什么要害九儿呢?
这样想着,他也这样问了出来。
“告诉朕,你为什么要害九儿?”
皇后的目光也紧紧的盯着太子妃,是啊,为什么要害九儿呢?
可太子妃捂着嘴巴,呜呜咽咽就是不说。
“许德成,给朕把她的手拉开。”
“父皇不可,那是孤的太子妃,怎容一介阉人动手动脚。”
“倒是忘记你了,把太子给朕绑起来!”
许德成利落的绑起了太子,然后拉开了太子妃捂着嘴巴的手,任太子妃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说吧,为什么害朕的九儿。”
“那是她活该……谁让她是你的女儿,晨瑞哥哥的娘被你抛弃了,他想要报仇有什么错。”
“本想着姜月言这个贱人落湖淹死,你们会收到很大的打击,然后买通太医,让你们中毒而死。”
“没想到这贱人命大,身边的丫鬟竟然是个泅水的高手,让她活了过来。”
“呵呵……真是可笑,这贱人竟然爱上了想要害她,害她父皇的凶手,亏你们还对她那么好。”
“哈哈哈……所以我才说活该啊!”
皇后娘娘狠狠的瞪了皇帝一眼,都是这人的桃花债,给九儿带来了生死之危。
皇帝陛下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说:我没有,我是冤枉的。
“许德成,把林探花给我绑进来。”
“朕倒要看看,朕怎么就抛弃了他娘,朕都不认识他们。”
许德成低垂着脑袋,利落的应了一声,飞快的退了出去。
其实他心里也挺害怕的,知道了皇家的这些隐秘,希望景皇不要砍他的头。
“本宫的好哥哥,还是回答那句话,这件事你知情吗?”
姜月言嗤笑一声,不屑的看了太子一眼,真是男人中的忍者。
眼睁睁的看着太子妃给他戴绿帽子,硬是一声不吭,反而还提供一点点便利。
是个能成大事的。
可能在他的心里,太子妃可以是欧阳倩,更可以是其他的贵女。
只要皇位是他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