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脸色苍白的倒退两步,眼里慌乱闪过,又强自镇定。
只是捏着衣摆的手指节发白,他喉头滚动,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皇太女殿下,臣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臣不过是想去看看母妃罢了,怎么就给父皇戴绿帽子了?”
“而且那是臣的母妃,和父皇青梅竹马长大,她也做不出给父皇戴绿帽子的事。”
馨贵妃是已逝的老太后的侄女,经常被老太后接到皇宫陪伴,一来二去的就和皇帝陛下成了青梅竹马。
姜月言眸光冷淡,突然低笑一声:“贵妃娘娘是做不出这样的事,可架不住她有一个好大儿啊!”
“魔尊大人,屈尊于本宫这个二皇兄的脑海里,还真是委屈了您呐!”
魔噬天心里戾气横生,他堂堂一代魔族王者,真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竟然被一黄毛丫头调侃。
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姜月言面前,理都不理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二皇子。
“嘎嘎嘎……小丫头,不愧是那位的后人,哈哈哈……你们姜氏倒是出了一个绝代天才,先天道体,先天道体,哈哈哈哈!”
魔噬天魔气滔天,黑黝黝的魔气,很快覆盖住了这个小花园,那些丫鬟婆子,更是脸色青黑,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姜月言纤手微抬,所有的魔气全部消失不见,晕倒的那些婆子丫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恢复,只是还没有醒过来。
他们这些人没有灵根,要么修炼武道,要么要么炼体,时间太短,没什么成效。
哪怕魔尊只剩一缕残魂,那滔天的魔气也不是他们能受得了的。
“堂堂魔尊就这点气度?”
“竟然朝无辜的凡人下手,本宫就罚你将功赎罪吧!”
姜月言手一挥,一排排的纸人大军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二皇子抖得更厉害了,那些不好的回忆涌上心间,这些纸人不是人。
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生不如死的滋味,他不想再体验了!
他目光希意的看向面前的魔尊,堂堂魔族的魔尊,应该能打败才修炼没一个月的九儿吧。
魔尊并不知道他那个便宜徒弟心里的想法,他只觉得面前的纸人竟然让他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特别是那几个成了精的。
“你……你想怎么样,本尊没想害那几个凡人,何况他们也没事,只是还在昏睡中而已。”
“本尊承认你很强,但要是本尊鱼死网破,你也不会落个好!”
其实魔噬天也不明白,面前这个小丫头明明才是筑基期,为什么他觉得有大恐怖?
魔尊隐隐的威胁,姜月言不当回事,她素手向前,魔尊不受控制的缩小,最后被姜月言按进了纸人里。
“这就是本宫给你找的身体,由本宫亲自动手裁剪的纸人,妙用无穷,你要细细体会。”
“魔族不当存在,以后你就带着这些纸人,回归魔族,从内部瓦解他们!”
魔族超级残暴,他们不光吃修仙者的肉,喝修仙者的血,更是吞噬他们的灵魂。
甚至那地位低的魔族,每次偷偷到修仙界打野食,对准的对象都是那些凡人百姓。
布置的那些恶毒的阵法,吞噬了一城又一城百姓的性命。
不管是为了那些凡人,还是为了她的功德,覆灭魔族有益无害。
魔尊在纸人的身体里面挣扎,想要冲破那道困住他的结界,可是无论怎么冲撞,那结界连个波纹都不起。
反而是他仅剩的一缕残魂,竟然变得稀薄了一丝丝。
“可真是不乖啊,都一缕残魂了,还在挣扎,好好听话不行吗?”
姜月言的手对着魔尊纸人的额头一点,挣扎的残魂安静了下来。
“魔噬天拜见主人!”
二皇子白眼一翻,晕过去了。
“按本宫的吩咐,从内部瓦解魔族,本宫要魔族彻彻底底的消失在玄黄界。”
“阿大你们5个协助魔尊,有事情就向我汇报!”
“是,主人!!!”阿大阿二他们几个兴奋极了,又是他们露面的时候,又是他们为主人赚取功德的时候。
想到这个世界的波澜壮阔,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
几个世界下来,他们没日没夜的修炼,现在强得可怕,起码这个修仙界没有令他们忌惮的人了。
当然,除了主人。
所有纸人在姜月言的操作下摇身一变,一个个的比魔族更像魔族。
然后在魔噬天的带领下,离开了皇宫,离开了凡人界。
魔族一无所知,3万年了,还在找他们唯一的王者,他们坚信只有王者回归,他们魔族才能更上一层楼。
解决了这个要给她父皇戴绿帽子的魔族,刚想继续炮制二皇子,就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九儿,你没事吧!”
帝后二人察觉到魔气,匆匆赶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姜月言,见她衣服皱褶都没有一个,心里舒了一口气。
“父皇母后,我没事!”
“有事的是二皇兄。”姜月言笑得意味深长,在帝后二人疑惑的目光中打了一个响指。
一个无形的水幕出现在他们面前。
水幕上展现出了二皇子魔噬天还有她刚刚的交锋。
皇帝的拳头捏得紧紧的,泛着森森冷意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地上还没醒过来的二皇子。
“可真是朕的好大儿!”
皇后娘娘眉头轻蹙,都要被二皇子这个骚操作给气笑了。
“陛下不要生气,还好一切都没发生,贵妃妹妹……也没事儿!”
以前贵妃还会跟她针锋相对,自从她生了九儿,后宫所有的妃子都安静了下来。
对她那是毕恭毕敬!
毕竟皇帝对九儿的荣宠,所有人只要眼睛不瞎,都看得见。
曾经有个不怎么聪明的妃子,因为嫉妒,嫉妒九儿竟然比她的儿子更得荣宠,下手暗害。
不光这个妃子和她所生的皇子被皇帝赐了毒酒,连这个妃子的所有家人也被斩首了。
这计杀鸡儆猴效果明显,反正皇后娘娘在整个后宫过得那是舒心不已。
“啪啪啪……”一连甩了三个大耳光,皇帝陛下心里的怒火才平息了一点点,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儿子。
对这个老二,虽然他更看重太子,但也不曾忽视老二。
毕竟是他青梅竹马的女人生下的。
可没想到这个儿子给他贴脸开大,亲自带着奸夫,想给他戴绿帽子。
许德成挥了挥拂尘,始终低垂着脑袋,再也没有比他这个位置上更苦的太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