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
姐妹两个一身夜行衣,准备出门搞事情,“妹妹,妈真的不会发现?”
“不会,请相信我的符篆,妈会睡一个好觉,第2天精神抖擞!”
“行,那我们就出发吧!”
没惊动任何人,也没有惊动d区的巡逻队,两个融入夜色的身影就静悄悄的离开了。
A区不是那么好进的,但却防不住姜月言的外挂,加强版的隐身符,一人贴上一张,入结界如入无人之境。
每个区都有结界,防的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异能者,比如隐身异能者,影子异能者。
杜绝了偷渡过去,想进去只能规规矩矩的登记,还要有a区的人担保。
a区人口是最少的,远远比不上别的区,但一处一景,环境幽雅,空气更是清新自然。
姜瑾欢带路,这里她曾经来过几次,阎维文带着所有队员来a区的一个高档食府聚餐,有阎家人做担保,他们这些别的区的人也顺利的进来了。
当时她就留心了这里的布局,正好去高档食府的路上,会经过这几家。
一饮一酌,无外如是。
“妹妹,左转,你跟着姐姐走!”
“嗯!”姜月言轻轻嗯了一声,其实在她的神魂扫描下,a区对她没有任何秘密!
几人左转右转,走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到了张家,门口透明的结界时不时的闪过一道白芒,没有张家的身份令牌是进不去的。
但对姜月言她们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两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至于张家那扇高科技的大门,在姜月言的捣鼓下,没一会儿就悄无声息的打开了。
可真是活得越久,会的越多。
“姐,跟我走,我感觉到了张娅莲的气息。”现在焕姜月言打头,姜瑾欢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跟在了后面。
自从妹妹做了那个梦,就会些奇奇怪怪的技能了,这是她羡慕不来的,怎么就没有高人看中她,指点未来,梦中传道?
这会儿的张娅莲倒是醒了,她比阎维文弱,伤得更重,甚至因为大出血,子宫都有点要脱落的迹象。
这几天都是昏昏沉沉的,现在好不容易清醒了过来,在佣人的伺候下,喝了一碗清粥,身上才有了一点点力气。
打发了佣人,她就打开光脑,关心她的维文哥哥了。
“维文哥哥,你怎么样了,没想到那女人的妹妹心这么毒辣,和那个异能一样。”
阎维文扯起一丝虚弱的笑容,声音低沉,正是张娅莲喜欢的那个调调。
“莲儿,都是我连累了你,也是我没看清楚自己的心,我们两个才遭到这样的横祸。”
“你怎么样,我明天就去看你!”
听了阎维文的这番话,张娅莲喜笑颜开,身上的疼痛和不适都被忽略了。
她突然觉得,那女人的妹妹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了,没有她的推进,还不知道维文哥哥什么时候才会看明白自己的心。
但要她感谢是不可能的,这疼痛和耻辱她一定要报复回去。
还有姜瑾欢那个贱女人,只有她死了,她张娅莲才能真正的放心。
“莲儿,你在想什么?”看到光脑另一边的人像陷入沉思,阎维文轻声提醒了一句。
他都同意捏着鼻子改变了,难道……难道莲儿不喜欢他了?
不,不会的,莲儿对他的感情非常炽热,几乎要把人融化,但他真的只是把人当妹妹。
现在么……也许姜瑾欢说得对,情妹妹也是妹妹。
“没……没想什么,我就是太惊喜了,原来维文哥哥喜欢的是我,只是没有看明白自己的心,被那女人蒙蔽了!”
张娅莲漂亮的小脸上,泪珠一串串的滑落,再加上苍白的样子,破碎的美令阎维文的心生疼。
难道真的像自己说的,他是没明白自己的心吗?
假话说多了也变成了真话?
“那明天我去看你?”
阎维文的眼睛深情的盯着光脑里的人像,硬是让张娅莲感觉到了硬汉柔情。
她苍白的脸上升起了两坨红晕,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但看着阎维文同样苍白虚弱的模样,心痛的拒绝了。
“维文哥哥,你把身体养好了再来看我吧,治愈身体的药每天记得吃,我等你~~~!!!”
最后的三个字一波三折,转了18道弯,绵绵的情意都藏在这三个字里。
阎维文眼睛闪了闪,笑得更加深情,张家的女人和他后妈一样,都是恋爱脑,都喜欢倒贴。
都是为了男人不择手段。
但这正是他需要的。
“嗯,我听你的……我以后也什么都听你的。”
“我会乖乖喝药,尽快养好身体去看你,我会把变异玫瑰的刺拔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它浓郁的芳香!”
“嗯!维文哥哥,我喜欢红色的!”
变异玫瑰的刺能攻击人,但被拔了刺的变异玫瑰,却是最好的点缀之物。
放上一枝,整个卧室里都是经久不散的玫瑰香气,甚至可以保持大半年不败。
很多姑娘都喜欢,一如和平时代。
两人又说了几句才挂断光脑,张娅莲这会的心情非常美妙,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哟,你终于挂了啊,啧啧啧,渣男贱女就应该锁死,就是不知道,你一无所有,成了废人之后,还是不是张家的掌上明珠。”
“那个阎维文还会不会要你。”
“不过谁叫我们是好人,他要是有别的想法,我就让他和你成为一样的人,这样就般配了。”
突如其来的说话声,让张娅莲浑身寒毛直竖,更何况这个声音那么的耳熟。
她这一身伤是拜谁所赐?就是拜这个贱人所赐。
“你们在哪里?出来,给我滚出来?”
她脑海里疯狂的转动,想着这两人是怎么进来a区的,又是怎么进来他们张家的。
哪怕是隐身异能者都进不来。
难道这贱人还觉醒了别的奇怪异能?
“ 姐,大小姐请我们出去呢?”
姜月言怪模怪样的声音,突然响在了张娅莲的耳边。
吓得张娅莲手心里好不容易聚起来的青色风刃陡然消散,额头上的冷汗滑落到睫毛,最后啪的一声顺着脸颊消失在了睡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