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花,你这畜生……那是你爹,你亲爹。”
原身的娘愤怒呵斥,果然像亲家侄子说的那样——疯了。
不疯敢打她爹。
“老娘不光敢打那个老东西,连你也一块儿,走吧你。”
当面胸膛一脚,陈伟他们的惨叫声又再一次传来。
不是,他们都离这远了,为什么受伤的还是他们?
“大家伙一起上啊。”陈伟忍着钻心的疼痛,冷汗直流的大声喝道。
用姜家人拿捏这个恶毒的婶子,这个计划怕是行不通的。
是啊,也是他钻的牛角尖,都疯了,肯定是六亲不认。
姜家兄弟几个心中暗骂:狗日的陈伟,人都疯成了这个鬼样,还忽悠他们找上门。
“嘿嘿……那个啥……小妹,我们和爹娘不一样,就是过来看看,顺便通风报个信。”
“老陈家的狗东西和永安村的村民,准备夜袭,把你绑了千刀万剐。”
兄弟几个竖起右手,边后退边继续道:“真的,我们发誓,爹娘昏了头想不明白,我们可不是那样的人。”
本来留下这个妹妹,就是为了伺候他们全家,然后卖出去换一笔钱的。
再时不时的让爹娘去打个秋风,有个进项就行,现在嘛,肯定是保命为上。
他们可不想成为空中飞人,吐血三升。
姜月言活动着手腕,露出一个假笑:“哦,是吗?”
她看了一眼渐渐靠近,满目凶光的永安村村民。
“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哥哥啊。”
“谢谢你们的告密哦。”告密那两个字,声音尤其大,果然,那些村民的神色都变了。
恶狠狠的眼神盯向姜家兄弟。
姜家兄弟后知后觉的回过头,就看到永安村村民恶狠狠的目光。
浑身吓得一个哆嗦。
“妹啊……你看……你看我们能不能跟你一起进帐篷里歇歇?”
姜月言打开帐篷,微微回头,竖出食指在眼前左右晃动。
“不行哦……哦,对了,妹妹再次谢过哥哥们冒险前来告密哦。”
姜家兄弟害怕的抱紧了自己,绝望的看着又关上的帐篷。
“大哥……这要怎么办?”
“两边都搞不过。”
姜家老大喉咙滚动,眼神飘散:“我数一二三,大家跑,跑进永和村的队伍,量他们永安村也不敢动我们永和村的人。”
“更何况你媳妇可是族长的孙女。”
“好,我们都听大哥的。”
“一……二……三……跑……!”
姜家三兄弟撒起脚丫子就跑,凭着一股劲,想要冲开永安村村民的围剿。
只是事与愿违。
永安村的村民们最恨的,现在除了姜月言,那也就是姜家人了。
“狗东西,敢告密,还让你们爹娘配合演苦肉计,去他特么的空中飞人,去特么的吐血三升,怕是假血吧。”
“大家伙一起上,打死这几个狗东西。”
密密麻麻的拳头挥在了姜家兄弟几人的身上,痛得他们哭爹喊娘。
“我们没有告密,真的没有告密,这是权宜之计,我们只是为了在那个疯妹妹手里活下来。”
“呜呜呜……别打我们,别打我们。”
可是永安村的村民并不为这一套说辞买账。
“装可怜……想博取我们的信任?”
“这怕又是什么权宜之计吧。”
“大家不要停手……打死他们练练手,然后冲进帐篷里,把那个疯女人一起弄死。”
所有人目露红光,越打越兴奋,连腹中的饥饿仿佛都消失了似的。
砸在陈伟他们身上的姜家爹娘,被陈伟他们几个拿裤腰带勒住了喉咙。
“老东西,一点事情都办不好,我的腿啊,我的腿啊。”
怕是神医来都救不好了。
“陈家大侄子……都是那个贱女人的错,和我们无关啊。”
“呜呜呜……我们也是受害者,也是为了你的计划。”
姜家爹娘被勒得白眼直翻,双手死死的扯住勒在喉咙上的腰带。
他们想活,不想死。
可是五脏六腑都疼,完全反杀不了。
陈伟陈力几个脸色狰狞,一点都不为所动,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要不是这几天没有进食,光凭陈力就能把这俩老东西轻松的勒死。
而不会像现在几人一起使力,这俩老东西竟然还有讲话的机会。
功夫不负陈家几个使力人,姜老头姜老婆子,还是死在了陈伟他们手上。
“大哥,现在怎么办?”
陈邦气喘吁吁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姜家这几个不中用的东西,不过村民的怒火已经熊熊燃烧,不可能熄灭,看吧……打死了姜家三兄弟,他们绝对会冲进帐篷。”
“我就不信了,这么多人还治不住一个疯子。”
陈伟用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这是被那两个老东西无意之间抓伤的。
他眼神凶恶的看向渐渐已经没有反抗动作的姜家兄弟,心里痛快不已。
告密,让你们告密。
打不死你们。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感觉天上的月亮更亮了,姜家的兄弟三人,在拳打脚踢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不远处的永和村队伍里,一个哭得满脸是泪的小媳妇儿:
“娘……你们为什么不去救,那是我肚子里孩子的亲爹,呜呜呜……我成寡妇了……我不要当寡妇。”
旁边的妇人轻轻拍打了小媳妇儿一下:“哭什么哭……本来就逃荒……别给我犯晦气。”
“有爹娘在,肯定不让你当寡妇,一定给你找一个身强体壮的好男人,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等到了前面的城镇,爹娘进去买一副药,把他打了。”
“反正连三个月都没到,要不是你这死丫头,非要嫁姜家老三,何至于十几年了才有娃。”
“那姜老三就不是个中用的,没用得狠。”
小媳妇儿眼泪一收,胡乱的擦了擦脸,神色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
“真的,娘,您没骗我?”
“但必须是长得好看的身强体壮的男人。”显然小媳妇相信了,她10多年才怀上娃,就是男人不中用。
妇人无奈的点了点小媳妇的额头:“真的……娘什么时候骗过你,只要你听娘的话,保管是长得好看,身体又强壮的。”
“就像你爹一样。”
小媳妇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像我爹一样的?呜呜呜……这不是李逵吗?”
“不不不……娘,你眼里长得好看的和我眼里长得好看的……他不一样啊。”
“我是说像姜老三那样好看,像姜老大那样强壮,不是爹那个黑脸的丑……嗯……娘你应该懂的吧。”
“娘应该懂什么,你爹不强壮吗?不好看吗,在娘的心里,你爹是永和村里长得最好看的汉子。”
“黑脸李逵”走了过来,黝黑的脸上竟然能看出一丝丝羞涩。
“婆娘……在我心里,你也是永和村最漂亮的婆娘。”
说完还用手臂轻轻的撞了撞妇人,粗糙的大手搅合在一起,羞涩极了。
他果然是他婆娘心尖尖上的人,儿子女儿孙子孙女都要靠边站。
“一把年龄了,别给我整这死样,女儿还在旁边呢。”
妇人偷捏了一把汉子精壮的腰侧,心里美滋滋的。
小媳妇儿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她已经免疫了,也不知道一大把年纪热乎个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