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流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多月。
又是新一轮的竞拍,赚了个盆满钵满的姜月言,心情简直不要太好。
月月生辉:“你们知道吗,陈大少那个体质竟然是怕痛的,啧啧啧,不过我喜欢看他哭。”
言而有信:“……!”
姐姐就爱小狼狗:“想一想,陈氏财阀的大少爷啊,哭唧唧的,超带感好不好。”
“就是群里又来了些友友,完全不够安排,不够分,为什么还有星期六星期天,全部都安排起来吧。”
言而有信:“珍惜最后的机会吧,以后没了。”
爱情不在线:“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想吃独食吧?”
言而有信:“怎么会?我可不喜欢这一款,是陈氏财阀要出事了,你们以后想看他得去监狱里。”
“要是你们有关系,也可以去监狱里过个夜,花的钱肯定比竞拍少。”
大黄丫头就是我:“什么?陈氏财阀会出事,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言而有信:“你别管我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保真,不然我又不是傻了,有钱不赚。”
男人啊,玩意儿:“怪不得,怪不得你的胆子这么大,原来你是早就得到了消息,想让陈大少进监狱前大赚一把。”
“姐妹,你可真是赚嗨了!”
言而有信:“你就说你们吃得香不香吧。”
月月生辉:“香,吃得肯定香,以后进监狱了就有点麻烦,但这些麻烦,克服克服还是可行的。”
“不得不说,真是让人上瘾。”
“我可以吹一辈子。”
曾经高不可攀,站在云端的人啊,现在哭着叫姐姐。
陈亭序:呜呜呜……该死的消肿符,把他完美的面貌展现给别人,所有的痛苦留给他自己。
姜月言把所有的事情交代了一遍,确定了最后一批名额,就解散了这个群,抹除了所有存在过的痕迹。
而一无所知的陈亭序啪啪啪的敲着电脑,最近公司的事情层出不穷,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搞他们。
难道是另外三家联手了?
可他爸妈也没查出来。
“哟,忙着呢,赶紧收拾收拾,整理好状态,金主姐姐要来了。”
陈亭序关上笔记本电脑,放到一旁的沙发上,随后拿起茶几上的水,小口小口的喝着。
“这半个月的名额又被抢空了,对了,通知你一件事。”
“半个月之后你就可以恢复你霸总的生活,去你的陈氏集团打卡上班了。”
“哦?”
“结束了?”
陈亭序非常震惊,还有那么点恋恋不舍。
“怎么?不想当霸总,只想当姐姐们的小情人吗?”
“我之前还以为你会有点血性,想着怎么报复回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霸总。”
“姐姐我和你可不一样,成不了黑心的资本家,钱够用就好。”
姜月言把玩着新做的美甲,细碎的雪花钻,在吊灯下熠熠生辉。
好看极了,下次还找那个美女姐姐做指甲。
陈亭序沉默了好一会儿,在心里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一番,这才抬眸看向面前的人。
“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前,何谈报复?”
更何况在还没搞清楚这个女人背后靠山之前,肯定得谋而后动,一切以家族利益为先。
忍常人不能忍,才是成大事者。
“不过嘛,你这么期待我的报复,那就等着吧。”
“说起来,我这里也有一个消息要送给你,你那个好妹妹,不是喜欢脚踏两条船么,这么容易翻船可不行,必须得四平八稳。”
“对于欺骗我的人,玩弄我感情的人,必须得到相应的惩罚。”
“沈卿云如此,你也会如此,期待我的报复吧!”
陈亭序的薄唇,风轻云淡般放着狠话,说到沈卿云的时候,也无一丝情绪波动。
看来这就是一个爱之恨其深,恶之恨其死的人。
“啪啪啪……”姜月言轻轻的拍了拍手:“非常欢迎。”
就是怕你等不到啊。
要不是让阿大给他吃了一点药,好好补了补身体,这一个半月折磨下来,那也不会有现在的身材了。
唉,一切都是向钱看。
她实在是付出良多啊。
就是这个药反噬有点大,不过补身体倒是真的,但药效只有两个月,算下来,半个月之后刚刚好。
阿大熟练的给陈亭序绑上了黑绸,至于为什么没用红的,是今天的金主姐姐要求的。
陈亭序在阿大的带领下,一步一步的上了楼,进了主卧,浑身疼痛得不行,这疼痛还一天天的叠加,偏偏身上啥都看不出来。
吃止疼药都没用。
那些女人还说他是什么易痛体质,鬼话连篇,他怎么不知道他有这体质?
他就是被这些如狼似虎的人折磨成那样,而姜月言这个恶魔,只给他消除了痕迹,却并没有治疗他。
不过生不如死的疼痛,在适应之后,也没那么绝望了。
就是不知道这些女人是谁,等着,等他出去了,总有查到的一天。
小破珠:你在想屁吃。
在国外环游世界的陈家夫妻二人,玩了一天后,心绪不宁的回了酒店。
“老公,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老是心慌意乱,要不要找个大师看看。”
“老婆,白天玩,晚上玩,你还有精力心慌意乱,看来是老公没有照顾好你!”
男人环住女人的腰,把头埋在女人白嫩的脖颈上,什么心慌意乱,不就是想儿子了吗?
都和他出来玩了,还天天把儿子挂在嘴边。
那小子最近连公司都不去,远程办公,可真把他能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公司里最近乱七八糟的事不少,要不提前回去?
不行,不能提前回去,这正是考验这小子能力的时候,过半个月再回去吧。
女人拿下环在她腰间的大手,转过身靠在男人的胸膛上。
“老公,我说真的。”
“老婆,我说的也是真的,别想那么多,美妙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说完也不给女人继续说话的机会,温柔的堵住了她的唇。
此刻,在世界的两端,父子两个都是操劳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