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半个月期间,还发生了一件特别的事,被陈家夫妻二人送进国外某个混乱区的女主。
竟然逃回了国。
不得不说,女主光环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只是这些对上姜月言就碎成了渣。
光环再大,有她的外挂大吗?
“姨父呢?”
这是一个陌生的电话,要不是小破珠告诉她这是女主打来的,她都不准备接的。
“陈亭序不是说你在国外过得四平八稳么,怎么还有精力给我打电话?”
姜月言红唇轻启,直接插刀。
果然,对面癫狂了:“闭嘴,你闭嘴,都是你害的,不然阿序不会这么对我。”
被送进去之前,她见过陈家夫妻,苦苦磕头哀求,让他们看在陈亭序的面子上放过她这一次。
结果那对夫妻告诉她,陈亭序知道,她死都不信,可能是那夫妻二人想看她绝望的样子。
直接一个视频电话发过去。
电话那头的男人皱着眉头靠在沙发上,看到她时,眼神都带着深深的嫌弃。
吐出的话更是冰冷至极。
“爸妈,我待会儿还有事,我说了,这女人由你们处置,别再打扰我。”
眼看夜色即将降临,今天正好是星期五,也不知道今晚是哪位金主姐姐。
尽管浑身疲惫疼痛不堪,但害怕恐惧,又夹杂着一点点期待,以至于接到这个视频,看到另一边跪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的沈卿云就非常烦躁。
“这不是让她好死心吗,儿子,也不要太拼命,多休息休息。”
陈母看到儿子满身疲惫,顿时心疼不已,更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女人。
“知道了,妈,我挂了。”
“不,阿序……你不能这么对我!”
挂断电话的陈母踹了沈卿云一脚,“不能这么对你?那要怎么对你?帮你多找几个男宠吗?”
“竟然敢玩弄我儿子的感情,脚踏两条船,那就如了我家阿序的意,以后让你过四平八稳的生活。”
“老公,让人拖下去吧,我也是疯了,绝望是看到了,但也让儿子更加心情不爽了。”
痛苦的回忆再度被勾起,又听到姜月言这番意有所指的话,可不就疯了。
她好不容易逃回来,找到圣心医院,医院里却说她爸死了。
是的,沈卿云早就知道沈意安是她亲爸。
她不相信她爸死了,肯定是姜月言这个贱人干的好事,爸爸肯定是被藏起来了。
“我问你,姨父呢?”沈卿云紧紧握着拳头,平复心中的恨意,掌心里的血一滴滴落到了白色的地板上,蕴出一朵朵血红色的小花。
姜月言听到手机另一头咬牙切齿的声音,乐了:“瞧你,这不就见外了,那可是你亲爸,叫什么姨父?”
“你……你这贱人竟然知道?”
“多稀奇,我为什么不能知道,还有,你才是贱人呢,四平八稳的生活过得爽吗?”
“别大喘气啊,不就是想知道你爸在哪里吗?荒土墓园,编号3308,你爸躺在里面呢,去看他的时候多带两份礼物,给他的合租室友。”
“不然多冒昧啊!!!”
“死了……真的死了,那他的遗物呢?”沈卿云不敢置信,最后一次和她爸打电话的时候。
她爸还让她在国外照顾好自己,让她不要担心,说手术早有安排,他过两天就会住进圣心医院。
还说姜家破产,是他有意为之,手里拥有的财产足够他们父女俩快乐的过好下半辈子。
现在爸爸在计划之外死了,那这些财产岂不是都落到了姜月言这个贱人的头上?
不,她不知道,那个秘密,爸爸只告诉了她。
“遗物,什么遗物?你是说碧玉小葫芦吗?”
“唉,说起来沈意安死在了手术之前和你脱不了关系,他也不知道在哪里得到的消息,说你不是他亲生的,一个劲的忏悔,要死要活的非要把财产留给我。”
“能怎么办呢?我只能乖乖接受咯,只是看他这么上道,在接受了财产之后,我还是让他做了个明白鬼。”
“你的确是他的种,反而我不是,可真是庆幸,一个不要脸出轨的赘婿,有什么资格当我的父亲呢。”
“你是不知道啊,这个人死得老惨了,吐血吐到心脏衰竭,都来不及做手术,死得老快了!”
“我这有一张相片,发给你。”
一张死不瞑目,五官因疼痛而扭曲,鲜血淋漓的照片就这样发了过去。
沈卿云不受控制的伸手点开,啊的大叫一声,吓得连手机都丢了。
“贱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的,那些是我的,我才是沈意安的女儿,他的财产该我继承。”
沈卿云对着地上的手机大吼大叫,神情异常癫狂。
“什么你的?那都是我姜家的财产,沈意安就是一个小偷,我姜家的财产和你有什么关系?”
“青天白日的做梦,滚一边去。”
挂断电话之后,姜月言拿出电脑,啪啪啪的操作起来,根据这个手机号的定位,很快就查到了沈卿云的位置。
竟然就在灏海别苑里。
只是人怎么没进别墅?一直在附近徘徊?
是了,这个别墅现在可是成为了男主陈亭序的日常办公和晚上加班的场所。
那个高特助进进出出,又是送文件,又是送餐的,怕是被沈卿云看到了吧。
现在她和陈亭序的关系可是仇人,以女主的性子,肯定要摸清楚情况。
既然这样,那就看一场狗咬狗的戏,再来收拾沈卿云。
至于陈亭序,早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离陈氏集团被清算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再加上给他补身体的那个药反噬的效果,被枪毙之前,先……生不如死的活着吧。
“高特助,明天让张妈给我做一个八宝鸭,还有,这几个人给我盯紧了。”
高特助点了点头:“是,总裁,我一定让人盯好他们。”
曾经肝得昏天黑地的总裁,现在连公司都不去了,无形的他的工作压力也变大了。
可是这狗东西还不给他涨工资。
牛马苦,高级牛马更苦。
等高特助再次过来,已经带来了香喷喷的饭菜,其中就有那道八宝鸭。
然后又带着文件匆匆离开。
很快夜色降临,工作了一天的陈亭序揉着太阳穴,看着缓缓走过来的阿大,沉默的闭上了眼睛。
这次是绿色的绸带,那绿色刺痛了他的眼。
这让他想起了沈卿云,玩弄他的感情,脚踏两条船,给他戴上了绿帽子。
和这绿色的绸带何其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