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快住手,你妈妈疼晕过去了。”明艳的几个兽夫,忍着疼痛瞥了妻主那边一眼。
顿时慌了。
要是妻主死了,他们不光会受到反噬,还会变成没雌性要的雄性兽人,再也不会被主脑匹配妻主。
而且精神海暴乱,也没人安抚了。
他们看得明白,现在面前这个养女完全变了,那能安抚精神识海的血,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喝到。
“只是晕了,又不是死了,急什么急,看我的!”
姜月言说完一脚踹了过去,晕过去的明艳噗嗤一声吐出一口血,又生生的疼醒了。
“妈妈……救我,好痛好痛啊,我不想死。”
“呜呜呜……姐姐……换种方式欺负我们吧,我不想死。”
姐妹花痛得脸色惨白,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断断续续一句话,几乎耗尽了她们所有的力气。
为什么这次不一样了?
她们能感觉到姐姐想要她们在痛不欲生中死去。
“言言……你莫不是投靠了虫族?”
“不然怎么会有这些邪气的东西?”
这东西和虫族一样邪气。
明艳捂着胸口,目光带着惊惧,她是真的怕了,一切脱离了她的掌控。
姜月言淡淡地笑了,微微蹲下身,拿出一个拍得快,拍了拍她的脸。
“不要什么都扯上虫族,我的血……你们喝得尽兴吗?”
原身被养成骄纵刁蛮跋扈的性子,还真是这一家人有意惯的,目的就是让她开心高兴。
而每次割腕放血,都会让她失去意识,放完血之后,又马上把伤口恢复如初。
第二天就会吃到明艳为她精心准备的补血套餐。
22年前,红石林里第1次相遇,并不是明艳真的对原身看上了眼,而是原身的手受伤流出的血吸引了明艳的兽夫。
然后才发现了这个秘密。
这么多年下来,他们也都知道原身绝对不是哪个种族的兽人,因为原身没有雌性兽人天生拥有的精神力,也不会变身。
其中一个兽夫是被家族发配到这个星球来的,最后阴差阳错和明艳结契了。
他知道一个上层圈子里护得紧紧的秘密,那就是100年前,金翅大鹏族的少族长喜欢上了一个雌性。
最后成为追随者,然后转正和那个雌性在一起,随后金翅大鹏族的少族长异能提升像坐火箭一样。
星际最高异能者是15级,那个少族长在三年之内从9级异能者飙升到了15级异能者。
包括那个雌性的所有兽夫,全部成了最顶尖的异能者。
后来这个秘密暴露出来,才知道那个雌性根本就不是兽人,而是1000多年前曾经移民到星际的人类族群。
正是因为人类的特殊性,才迎来了灭亡。
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不管怎么审问,那个放血助所有兽夫升级异能的人类,回答的都是突然出现在星际,说她来自一颗蓝色的星球,那上面全部都是人类。
科学疯子根据她说的研究了很久,得出的理论就是在其他遥远的星系或者别的平行宇宙,有人类生存的星球。
只是以他们的科技手段到达不了。
而这个人类突然出现在他们星际,可能是阴差阳错,遇到的什么宇宙虫洞之类的。
但这些都是不可掌控的。
可这100年下来,他们也不曾放弃就是了,也不知道现在研究到了什么地步。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每次我们都是让你喝了药,昏迷过去才放血的,之后又让伤口恢复如初,你怎么可能发现。”
明艳痛得卷成一团,扭曲的五官上,还能分辨出一点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的几个兽夫痛得连异能都聚不起来,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这个养女没有异能,却能驱使这怪异的邪物,令他们像砧板上的咕咕兽一样,任由她摆布。
姜月言目光微沉,原身是不知道,但一个伤口切割又痊愈,痊愈又切割,怎么可能真的完好如初。
再说了,一个月里面总有因为贫血,在床上躺着休养个三四回,她又不是傻的,怎么会不知道?
不过原身除外,原身被他们洗脑得天老大,她老二,根本就不会往这方面想。
毕竟在这个家里,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养母的亲生女儿都可以随意欺辱,怎么会想到他们是包藏祸心,或者是演戏给她看呢?
姜月言轻抚她的左手腕,这22年来,每个月被放四次血,每次都是身体的一半。
要不是星际医疗发达,早死了100回了。
“是啊,我怎么知道的呢,看来你们真的把我当蠢货啊,这可怎么是好?我知道了呢。”
姜月言阴森森的声音回荡在所有人的耳畔!
突然一把锋利的匕首闪着寒光出现在她的手上。
随后轻轻一划,明艳的左手腕就出现了一条大口子,鲜血哗啦啦的往外流。
“唉哟,可不能浪费了,我得接起来,毕竟你们最爱喝这玩意儿。”
姜月言在她的空间里翻了翻,拿出一个生满铁锈的铁碗,放在了明艳的手腕下,并且强行固定,不让她移动。
随后又依次割开了爱莉希雅这对姐妹花的手腕,再就是她的几个养父们。
每个人的手腕下都放了一个生锈的铁碗。
接完一碗,换下一碗。
并且把碗里的血互相喂给他们喝下,务必保证他们能尝到所有人的血。
就这样,边放血边喂血,边吃补血丹。
22年啊,这才哪到哪。
不过她也不能陪着他们干耗在这间房里……有了,想到办法了。
只见姜月言刷刷几下,几个晶莹剔透的灵石出现在大厅不同的方位,一个简单的时间阵法就布置完成了。
一个月相当于现实里的一天。
也就不到三天半的时间吧,唉,她还是太善良了。
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日子才过100年,真是便宜他们了。
这三天时间,他们家没人出去,也没有人过问。
直到第4天,这几个瘦成皮包骨的家伙已经奄奄一息了,望向姜月言的目光,像望什么恐怖生物,比对虫族的惧怕更加深了100倍。
“想死吗,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吗?”
他们听了这话,仿佛回光返照般有了力气,不停的点着头。
想死,他们太想死了。
从来没有这一刻觉得死亡是那么的幸福。
他们互相喝着对方的血,自己的血还在哗啦啦的流,100年啊,整整100年啊。
要不是这个恶魔给他们吃那圆形的红药丸,他们早就可以解脱了。
“姐姐,看看我,我想先死!”姐妹花眼里都是对死的渴望。
做母亲的明艳也不甘落后:“我……我收养了你,哪怕是带着算计,但也请你看在这个份上先弄死我。”
而明艳的几个兽夫更是争先恐后:“我我我,我们才应该最先死,你的血都是我们喝的,她们几个就是尝了尝味道。”
“求求你,结束这一切,弄死我们吧!”
姜月言淡漠的看着争先求死的几人,笑得畅快。
想死啊,可他们不知道死亡才是开始。
更恐怖,更令他们灵魂崩溃,痛不欲生的还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