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姜月言还是如了他们求死的意,停下了补血丹,看他们流干最后一滴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毕竟,他们想要奔赴小破珠一手打造的魔鬼级18层地狱,她没有再拦着的道理。
姜月言静静的站了一会儿,这丝神魂的要求,朴实又直接。
她说她爱这一家人,更爱那个易白,不求同生,但求共死。
现在这家人已经给她安排明白了,终于死一窝了。
就差……姜月言看向再一次亮起的光脑,避开一条条在地板上流动的血河,走向门口。
“姜月言,我知道你回家了,你开门啊,说好给我猎的咕咕兽呢!”
一只咕咕兽可以卖到1000个星币,他正好还差3888个星币,就可以买到妹妹看上的那条漂亮裙子。
可是几天了,这个恶雌性却一直没有来找他,打听过后才知道她早就回家了。
反正不管猎没猎到,必须得给他十只咕咕兽,没有就用星币抵。
反正那家人像是得了大病似的,无脑宠,经常在外面说,只要这个恶雌性开心快乐,他们干什么都愿意。
想来也愿意出这10个咕咕兽的钱吧。
易白懊恼的看到又一次被挂断的光脑,和阻碍他进去的这扇门,心里窝火不已,他伸出脚使劲的踢了一下。
门没事儿,但他脚疼。
就在他疼得抱起脚单腿跳的时候,门毫无预兆的开了。
还不等他管理表情放两句狠话,就被人拉住领子扯了进去。
“你干什么,这么的粗鲁,怎么能让我喜欢上你。”
平时这样说,面前这个逮着他领子的恶雌性,一定会诚惶诚恐。
想尽一切办法讨他欢心。
为的只是让他喜欢。
这招百试不爽。
结果……“啪啪啪……这才是粗鲁,不是经常说我这不好那不好,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有多恶多不好。”
姜月言把人转了个方向,使劲一推,易白就跌入到了几个脸色扭曲,嘴角带着诡异笑容的干瘪尸体中间。
要不是姜月言的限制,这几个尸体早就变成了他们的兽形。
“啊——”一声尖锐的嚎叫声,几乎要穿透天花板。
“你……是不是你……杀了他们!”
易白吓得狐狸尾巴和耳朵都不由控制的露了出来,这一刻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四级的异能者。
“不……是你杀了他们!”
姜月言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每一步仿佛都踏在他的心尖上,恐惧几乎要溢满他全身。
“这把刀拿好,是你杀他们的凶器。”
“对,握紧。”
易白惊恐的想要甩掉被强行塞进他手心里的匕首柄,却发现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不……不要……要是被抓了,我会死的,你不是经常问我怎么才能喜欢你吗?”
“只要你放了我……我绝对会喜欢你!”
姜月言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不得不说,狐狸精不是白叫的,长得又精致又好看。
就是这颗心是黑的。
她的神魂在空间里搜索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小瓷瓶,轻轻打开瓶子,对着易白的鼻腔处。
一只芝麻粒大小的蛊虫,速度飞快的爬了出来。
“这是什么?你拿开,拿开啊!”易白哭得梨花带雨,绝望的破碎美感,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可是并没有引起某人的怜香惜玉。
那只黑黄色的蛊虫已经顺着他的鼻腔爬进了心脏。
“别害怕,这可是个好东西,从今天开始就在你的黑心上安家了,它会一口一口的吃掉你的五脏六腑和那颗黑心。”
“哪怕是最精密的医疗器具都检查不出来,包括精神力。”
“这小东西可能耐着呢,会隐藏身形,还会收敛气息,但它更会的是玩爆炸艺术。”
“当然,只要不惹恼它,爆炸艺术会来得晚一些,也许晚一个小时,也许晚一天,也许晚一个月,这些都是说不准的。”
“哦,你也别看它小,有了你的五脏六腑滋养,它每时每刻都在长大哦!”
“这是我给你精心准备的礼物,喜不喜欢?”
易白只觉得心脏一阵扭曲的疼痛,可他连想要安抚心脏都动不了手。
听着面前这个恶毒雌性说的话,他非常后悔找上门来。
为什么一个人的变化会这么大?
不光血腥虐杀了她全家,还能对他这个曾经放在心口上的人极尽折磨?
他想开口求饶,他想说,只要放过他,让他做什么都愿意,可是这会儿张了张嘴,竟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姜月言把被她定住的保姆机器人程序上的录影设备篡改了,也不能说是篡改,之前是静止的,现在添加上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比如记录了这只叫易白的狐狸全程虐杀明艳他们一行人的所有过程。
有小破珠兜底,哪怕以星际的科技也是检查不出来,只会认为视频是真的。
姜月言拍拍手,给自己丢了一个清洁术,又布置了一番现场,让它更有冲击力。
这才神不知鬼不觉地卷走了明艳他们光脑里的所有星币,通过不同的渠道,汇入进了她现在的账号。
反正怎么查也查不到她头上来,这是小破珠给她的底气。
不得不说,这一家人可真是会攒钱,自从明艳的几个兽夫们异能提升,达到9级后,赚的钱也越来越多。
几个人的账户加在一起,有3亿5,000万星币。
再加上她账号里的500个星币,哼!竟然只有500个星币。
都被易白这只狐狸精骗走了。
越想越不甘,把这只狐狸账号里的10多万星币转走,又通过小破珠的操作,无声无息的转走了易白他们一家人的星币。
谁让他们是受益者呢?
虽然只有几十万,但聊胜于无。
“亲爱的狐狸,等待着法律的制裁吧。”
就是可惜星际的法律没有死刑,不过不要紧,她不是留了后手吗?
等他受尽了折磨,再来一场艺术的爆炸,而他的灵魂也被小破珠提前锁定。
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
姜月言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血腥又恐怖的大厅,贴上隐身符,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在城里逛了逛,然后才装模作样的在所有人的视线下,悠哉悠哉的回去。
只是门刚刚打开,就传来了她尖锐的声音。
这声音简直要刺破苍穹,反正这一栋楼的人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