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轰隆一声,站在门口的夏清霜和她身后的乔欣被一股无形之力掀翻了出去。
狼狈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扑哧一声吐出一口血。
孙易华赶紧跑了过来,“还请前辈不要生气,手下留情。”
夏清霜捂着胸口,眼睛阴狠,凶恶的瞪向那扇房门。
仿佛可以透过房门看到房屋的主人似的。
“谢前辈手下留情,还望告知名讳,帝都四大家族之首夏家,必有重谢。”
她咬着牙,每个字仿佛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一样,作为夏家的大小姐,她就没吃过这样的亏,竟然还有人不给夏家面子。
乔欣的心口疼痛不已,要是她没看错,她吐出的那一口血里有一点碎片。
手腕一翻,疗伤丹就出现在手心,她一刻都没犹豫,立刻送进嘴里,温和的药力游走全身,最后汇聚在心脏。
但杯水车薪。
可这已经是她的老师奖励给她的高级丹药了,她现在还炼不出来。
“怎么?送上战书了,帝都夏家吗?呵呵,我会去的。”
清冷的声音透着无尽的寒意,竟然敢威胁她。
噗嗤一声,夏清霜和乔欣又吐出了一口血,“不……我的丹田碎了……易华哥哥,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乔欣的眼里骇然不已,面都没见到,宝物更是没看到,但她却丹田破碎,五脏六腑剧痛。
孙易华转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夏清霜,这是嫌死得不够快,非要火上浇油?
那股力量他完全接不下,无非是送人头罢了。
可他不愿。
就在这时,夏清怀带着丛云舟回来了。
“小妹,你怎么了?”
“快,快把这丹药吃了。”
一颗淡青色的丹药被强行塞进了夏清霜的嘴里,身体上和丹田处的疼痛才得到了缓解。
但也只有一点点。
“呜呜呜,三哥,我好痛好痛,我的丹田也被那个贱女人废了。”
“我只不过想和她交换,还说了有什么要求让她尽管提,可她却二话不说,废了我们。”
“呜呜呜……我以后是个废人了,我不能修炼了,三哥,你一定要替我杀了那个贱女人。”
夏清霜重重的用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目光择人而噬。
“好,三哥为你报仇。”被怒火冲晕头脑的夏清怀站了起来,手上青色玄力浮动,身形一闪,直奔那处房屋。
丛云舟拉都拉不住。
“华子,快拦住怀哥。”
孙易华一个闪身挡住了夏清怀,“怀哥,你冷静一点,那房屋的主人不是一个好惹的,我们惹不起。”
“给我让开,这是惹不惹得起的问题吗?”夏清怀愤怒至极,声音泛着无尽的寒意,既有针对姜月言的,也有针对面前拦住他的孙易华。
“你眼睛瞎了,没看到我小妹被人废了,这口气我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那可是我亲妹妹。”
“要还当我是好兄弟,就和我一起对敌,你要是继续拦着我,我们兄弟都没得做。”
孙易华头疼至极,是他想当然了,夏家兄妹没一个正常的。
明知那房屋里是个他们惹不起的存在,还非要撞上去,这是有多想死?
“行,我让开!”孙易华闪到一边,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一行为刺激得夏清怀脸色持续红温。
“你……好好好,孙易华,你是好样的。”
“丛云舟,你呢?”
追过来的丛云舟摸了摸鼻子,他也看明白了,既然看明白了,怎么会上赶着送死呢?
“怀哥,对不起,那是你妹妹,不是我妹妹,我妹妹可干不出这么脑残的事。”
夏清怀是真的要气爆了,他这么莽上去,并不是真的想送死,而是他有底牌。
不到万一,他是不会用的。
比如之前幽冥青蟒追杀他们那么久,他都没用过。
一个玄墨色的玉牌被捏碎,很快,夏家家主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父亲,请为妹妹报仇,那房屋的主人废了妹妹的丹田,还重创了她。”
“好好好,当我夏家无人是吧。”
紫色玄力化作一柄大锤,一往无前,仿佛要锤碎面前的一切。
“真是一蠢蠢一窝,打哪里来,回哪里去吧,夏家我会亲自上门拜访!”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柄一往无前的紫色大锤,瞬间风化,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一股无形的能量,笼罩住夏家家主的玄魂之力投影,在他的惨叫声中,紧紧包裹,最后,化作一颗滴溜溜转的纯净魂珠。
“你们也都给我死吧!”
“虽然给我带来了一点乐子,但戏看完了,你们也该下场了。”
夏清怀夏清霜和乔欣的身体像玻璃碎片一样,没有一点反抗之力,碎成了渣渣。
在死亡来临的那一刻,夏清怀是后悔的,后悔非要出这个头。
为什么不等回家?
乔欣那更是悔得不得了,倒是小破珠砸了砸嘴,主人出手太干净利落了,它换上去的厄运珠都还没发挥作用,人就没了。
一口吞下被收回的厄运珠,小破珠再次沉浸,争分夺秒的炼化功德。
“谢前辈不杀之恩。”
孙易华和丛云舟赶紧躬身行礼,眼里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滚吧!”
两人闷哼一声,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他们捂着胸口,飞快的退出峡谷。
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
看来帝都的风云要变了。
四大家族之首夏家,终于被夏清霜拉下首位。
所以蠢人才是最可怕的。
从头到尾,姜月言都没有露面,她的修为在这几天赶路中也没有落下,已经达到了玄皇七级。
倒是帝都夏家,一个玄魂之力的投影,修为都达到了玄尊二级,那夏家家主的修为呢?
难道是玄帝?
哼,不管是不是,既然招惹上了,那就不是那么好退场的。
她去帝都,也只是为了取得那份机缘,虽然她已经不怎么需要。
但来都来了,肯定要带点土特产走的。
解决了几个聒噪的蠢货,姜月言悠然自得,继续边烤边吃。
直到酒足饭饱,月上梢头。
帝都夏家。
“家主,你怎么了,我去把老七叫过来。”
正在和家主商议事情的大长老,被夏侯渊突然吐血搞懵了。
他也只是提个建议而已,不同意就不同意呗,怎么气性这么大?
夏侯渊强忍着灵魂上的反噬之痛,翻出一枚丹药吞了进去。
“我无事,只是清怀和清霜出事了。”
大长老眼睛一转,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怪不得吐血呢。
整个夏家只有家主修炼了那个功法,不得不说家主是个狠人。
这功法有利也有弊,现在弊出来了。
那他们这一支是不是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