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找我何事?”
一个黑袍老者突然闪现,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了夏霸州的身边。
一股无形的气势向四周散去,所有的人都退避三舍,大长老他们更是低垂着头,肩膀耸动。
计划成功了。
损失的钱财资源算什么?只要能成功,只要高端战力还在,他们可以打造一个更强盛的夏家。
何况夏家名下的各种产业,玄石矿脉等还都好好的,并不曾被恶贼洗劫。
“老祖,还请您罢免长老院,这些人已生了叛逆之心,想谋夺我们嫡脉这一支的家主之位。”
“还有,昨晚我夏家被恶贼搜刮一空,请老祖找出恶贼,千刀万剐!”
夏家嫡脉的老祖神情一顿,就说怎么感觉夏家不一样了,原来被盗了啊。
紧接着就是冲天的怒火。
夏家被盗,就是打他这个老祖的脸,谁不知道他是帝都修炼者学院的副院长。
“小洲洲尽管放心,老祖这就推算出恶贼所在之地,定把他千刀万剐。”
夏家老祖面色阴沉,拿出一个书册式的玄器,玄器缓缓展开,有一尺来长。
透明的玄力缓缓覆盖在玄器上,不一会儿,位置就推断出来了。
但推算出位置的夏家老祖,一蹦三尺远,远远的离开了他原先所站之地。
只见在他之前所站之地慢慢显现出一个身影,一个漂亮的女修出现在了那里。
她身穿绣着金丝凤缕的千褶长裙,一头青丝就那样随风而动,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这笑容打破了那清丽仙气的美感。
“你手上那玄器不错,我的了!”
被夏家老祖死死攥在手心里的书册玄器,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了姜月言的手上。
“老祖……老祖你说话啊,你怎么了,这个女人是不是就是那个恶贼?”
夏霸州不忿的问道,他一副有老祖就万事足的模样,看得夏家老祖差点要吐血了。
孙家家主呵呵一笑,这戏剧性的一幕,谁都看明白了,就夏霸州看不明白。
夏清霜夏清淮都死得不冤啊。
“你这蠢货,赶紧给我闭嘴。”夏家老祖恼羞成怒,这女人一直站在他身边,他却毫无所觉,直到天书推断出来。
而且天书能推断出那女人的位置,怕也是她放水了。
可想而知,这个夏霸州嘴里所谓的恶贼比他的修为高出多少?
偏偏这个蠢货不自知,还在那里嚷嚷,看来长老院所作所为也是为了夏家啊。
“怎么?不捉拿我了?”
姜月言把玩着手上的书册玄器,清冷的目光扫过夏家老祖,漫不经心的道。
夏家老祖连连摇头,一张老脸上硬是挤出一朵菊花似的笑容:“前辈,您喜欢,尽管拿去,要是不够,我夏家还有些别的产业,也能为您提供。”
夏霸州这会也后知后觉,嚣张的神色全部都收敛了。
“是么,那还不快送来。”一个莲花王座出现在虚空,姜月言姿态优雅的坐了上去,阿大平空出现在王座身边,又吓了所有人一跳。
特别是阿大身上的气息,他们都感觉不到。
在远处的人群里,昨天带家族子弟过来参加帝都学院招生的姜韵,却眸光复杂。
她手里有姜家所有后辈的画像,虽然变了一些,但她还是能认出来。
姜瑞孙雪莲那两个蠢货,真是该死啊。
看来十七的天赋不光恢复了,可能更进一步达到了天级,一身修为更是在短短时间内就变幻莫测了。
她现在非常相信,小十七的师傅绝对是玄圣,还是巅峰玄圣,只是这一切和姜家没关系了。
泼天的富贵没接住啊。
有夏家老祖压阵,夏家人的行动能力很快,不一会儿,所有的资源就被捧到了姜月言的面前。
把能收的都收了,但那些铺子等不动产业……她是要离开的。
“孙家丛家何家,我名下的这些产业,你们可有兴趣接手。”
听到姜月言这不要脸的话,夏家老祖等夏家人把涌上来的鲜血又吞了回去,还她名下的产业,说得可真顺口。
不过哪怕到了孙家他们的手上,等事情一结,也能回到夏家。
想到这里,都缓了一口气。
姜月言似乎看穿了他们心里的想法,不在意的笑了笑,就看另外三家有没有这个魄力接手了。
“前辈,能接手前辈的产业,是我们的无上荣幸。”
三大家族的家主拱手鞠躬,前辈看好他们,怎么能不是荣幸呢?
至于夏家,也别想抢回去了,他们已结成同盟,正好把夏家拉下马。
“行,那些店铺之类的,还有玄石矿脉,你们都给我换成相对应的天材地宝。”
姜乐妍手上的地契飞向三位家主,然后慵懒的向后一靠。
阿大尽责的给她按着肩膀,眼底带笑的看着主人的恶趣味。
夏家得罪了主人,还想着善了,做什么美梦呢?
不一会儿,几十个空间戒指就出现在了姜月言面前,这三大家的行动能力真是杠杠的。
夏家家主腆着一张老脸,默默的看着这一切,连声都不敢做。
之前那个女修就给她危险至极的感觉,那突然出现在女修身边的另外一个女修,同样给他危险至极的感觉。
他只盼着这位的心气消了,然后离开帝都,到时候夏家失去的一切都能从另外三家身上找回来。
夏家大长老脸上也闪过喜意,终于到了这一步,而且看老祖那样,对家主也失去了耐心。
一切都和计划的一样。
现在只等这股东风离开。
可是事情和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收了东西的姜月言手一挥,一个天幕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天幕上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复杂的黑色纹络,笼罩着一个无边的血池,血池上方一条条铁链绑着一个个人影。
在血池和人影之间,一颗诡异的紫黑色珠子,沉沉浮浮。
见到这一幕的人刚开始是震惊的,紧接着等辨认清了那上方的人影,一个个都炸了。
“龙叔……我哥,我哥在上面。”
少年所看的身影,在血池上方的人影里,处于区中地位,他被铁链锁住,无形的能量流向下方的紫色珠子。
那青年满脸苍白,嘴唇泛紫,双眼无力的闭着,要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我儿……我儿也在上方,他最后一次发给我的消息是去外面历练了,没想到……夏家老狗,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何家主老泪纵横,恨意翻涌,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现在皮包骨一样,像个破布娃娃似的挂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