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怪不得我妈和你离婚,肯定是我妈发现了你和沈阿姨有一腿,还生下了私生子。”
姜玉白猛地提高声量,整张脸由红转紫,再转黑:“你可别胡说八道,污了你老爸的清白。”
“你沈阿姨年轻那会儿玩得开,如果这儿子真不是老乔的,谁知道是哪个的,反正不可能是我的。”
“我防你沈阿姨像防狼一样,从来不敢跟她单独相处,就怕清白不保。”
“你妈和我离婚,不,是我们离婚,那是和平分手,言言,爸爸告诉你,我这一辈子就你一个孩子,你给记住了,不要被某些人误导当了真。”
“好了,爸爸还有个会要开,沈清软,你要是再敢在我女儿面前说些有的没的,绝对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呸……长得像清水白菜,还敢肖想我!”
随着电话挂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沈清软,你可真是好样的,说,乔青时到底是谁的野种,你别栽到老姜头上。”
“老姜这人的审美我了解,才看不上你这样的。”
“好一个早产,真是一环接一环!”
沈清软脸色苍白,连儿子都顾不得扶了,她踉跄的往前走了几步,想像往常一样抱乔定远的胳膊。
却被乔定远狠狠的甩开。
沈清软被甩得后退几步撞到墙上,眼眸通红,眼眶里泪珠泛滥,“定远哥,我不是,我没有,那些都是这臭丫头乱说的。”
乔青时扶着胸口,咳嗽了两声:“是啊,爸,你们这么多年的夫妻,妈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
姜月言看热闹不嫌事大,持续输出风凉话。
“乔叔叔,我可没乱说,沈阿姨这话不是说一次两次哦,您仔细想想。”
“我爸是否定了和沈阿姨有一腿,但架不住沈阿姨对我爸还有非分之想,自欺欺人,让我和乔青时哥哥妹妹的称呼,这样她就认为她和我爸也不一样了。”
“唉,沈阿姨实在是太爱我爸了,简直是不择手段的想和我爸拉上关系。”
“这件事情也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有时看到乔青时被人欺负,想着哥哥妹妹的,我也会去帮忙,但有时又想着,如果真的是我爸的私生子,心里又不得劲,所以才会欺负他。”
“我都快被沈阿姨整得精神失常了,乔叔叔,你必须赔偿我,毕竟夫妻一体啊!”
“住口……呼……姜月言,你住口!!!”
乔青时气喘如牛,都快站不稳了,以前姜月言再恶劣,也赶不上现在。
“你才应该住口,我和你妈从小就认识,她是什么人,我正是因为太了解了,才不得不怀疑。”
“沈清软,我那么的爱你,高中的时候,你说要出国深造,我也愿意陪着你,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在国外换男朋友如换衣服一样。”
“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就仗着我对你爱到骨子里,不舍得放手。”
“本来想着回国之后,你会有所收敛,可你就像个花蝴蝶,这里穿那里穿,就在我已经决定放手的时候,你又给我希望。”
“你说结婚之后会守着我好好过日子,现在呢,这就是你说的好好过日子,为了我们小家的生活,我在外面拼搏,结果……养了10多年的儿子,竟然不是我的。”
乔定远状若疯狂,笑着笑着,无声的泪流满面。
他应该听他爸妈的话,不该想着能用爱感化,“都到现在这一步了,还想要继续骗我吗?”
“说……这个野种是哪个男人的?”
他们结婚三年之后才有孩子,当时他欣喜若狂,以为有了孩子,一切都会如他所想。
这十几年来的美好生活,让他沉醉其中,然而是梦终有醒的时候。
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沈清软只是一味的哭,一副美人破碎的样子,但这再也勾不起乔定远的一丝丝心软了。
“爸爸,你不要逼妈妈了,她又有什么错,有错的是那个男人,有错的是你,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好。”
“再说了,哪怕我真不是你的亲生子,但我叫了你10多年的爸爸,和亲生的又有什么区别,你一口一个野种,实在是令我寒心。”
乔青时脚步虚弱的挪到他妈身边,用袖子轻轻的擦拭他妈脸上的泪水。
转过头,看向乔定远和姜月言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恨意。
事情为什么发生到了这一步?
明明他只是想要看一看昨天姜月言开出的那一面镜子。
还有那个梦,要不是梦里的那个声音一直怂恿他,也不会发生这一切。
“哇塞,乔叔叔,你这养了十几年的儿子,思想可真是绝呀!”
“看来他知道自己亲爸是谁哦!”
乔定远的眸光一片暗沉,就像那深夜的海水一样,带着无尽的危险。
“你知道你爸是谁?什么时候知道的?”
明明声音很平静,却听得乔青时和沈清软不由得抖了三抖。
沈清软扯着儿子的衣袖,无声的摇头。
“妈,不怕,儿子长大了,可以保护你,而且现在我亲爸也有保护我们的能力。”
“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爸爸,你不是想知道我亲爸是谁吗?我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行,我现在就告诉你,就当还了你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了!”
“我亲爸就是昌明集团的董事长,在他被人陷害,落魄的时候,是我妈伸出了援助之手,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我妈有什么错。”
“我是三年前知道真相的,三年前,我爸执掌的明昌集团,再也没有人能逼迫他做不想做的事,包括他那联姻的妻子。”
“现在他可以保护我们!”
“妈,我们现在找我亲爸去,相比起一个小公司的继承人,我更想成为昌明集团的太子爷。”
乔定远噗嗤一声,吐出了一口血,原来这母子二人一直瞒着他。
结婚之前,被戴了绿帽子他就不说了,但是结婚之后竟然还给他戴了绿帽子,让他养了别人的孩子十几年。
“沈清软,你可真是好样的,滚,都给我滚。”
姜月言看着相互搀扶着往电梯间走去的母子二人,手指微动, 一抹黑到暗沉的流光没入到了他们的身体。
“乔叔叔,节哀顺变吧,绿色代表着万物生机,绿帽子虽然那啥了一点,但它保暖啊,想开一点,想开点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