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月丫头挨打,她和支书媳妇上门做工作,但郑桂芬振振有词:
管天管地还管老子娘教训娃?
还阴阳怪气的嘲讽了她们一顿,气得她们背后给郑桂芬套了好多回麻袋。
好好的发泄了心里的邪火。
但郑桂芬说的话,她们也无权反对,只是盯得更紧,以后郑桂芬犯一次,她们就套一次麻袋。
慢慢的月丫头挨打挨少了,12岁之后显露了一身大力气,就不曾再挨过打,但是却更危险了。
那可是有豺狼虎豹的深山啊。
可她们也找月丫头谈过话,但是不起作用。
唉,要是知道真相后,月丫头能有这大改变,就应该早点知道真相才对。
都怪郑桂芬那个死女人,藏得那么紧,埋得那么深,一点口风都没露过。
但谁又会往这方面想呢?造化弄人啊……。
姜月言诧异不已,又觉得村长媳妇能说出这番话是意料之中。
毕竟看过剧情的她知道,小时候挨的打变少都是村长媳妇和支书媳妇的功劳。
这两人超喜欢套人麻袋。
“翠芬说得对,村长,以后让翠芬姐多教教你说话,一把年纪了,连话都说不好。”
村支书媳妇儿脖子一昂,似笑非笑的瞥了村长一眼,村支书对村长投去抱歉海涵的眼神。
只有村长一个人被憋得想吐血。
他说什么了吗?
他不说了要为月言丫头做主,一个姑娘家家的动手打人肯定不好啊,毕竟还没嫁出去。
当然结婚之后另说。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可除了后面跟进来的郑桂芬和姜兵投以赞同的眼神。
其余的都眼神不对劲。
“月丫头,受苦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郑桂芬,待会儿我陪你去报公安,那毒妇跟人贩子的行为有什么区别?”
“年轻的时候不是个好东西,一把年纪了还是一肚子坏水,就应该去牢里好好改造改造。”
村支书媳妇拉着姜月言的手,安抚的拍了拍,表示一切有她们,绝对把坏人绳之以法。
怪不得郑桂芬这么不合群,原来肚子坏的流脓,不合群才对,合群她们都要呕死。
“听你翠红婶子的,我们待会儿就陪你去派出所,这件事情非常恶劣,我们村里这几十年都没发生什么恶劣的事,这风气都被这一家子带坏了。”
“郑桂芬有罪,姜大山同样有罪,还是包庇罪,这俩人一个都逃不了。”
郑桂芬害怕的缩着肩膀,她很怕这两个女人,总感觉被套的那么多次麻袋和这两人有关。
但又不敢问,问了,要是再被套麻袋了,疼的还是她,又抓不到现行,这两人嘴巴也贼厉害,红的可以说成白的。
实在是惹不起。
“我已经认识到了错误,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不要送我去公安局,我一定在大队里好好改造。”
“对了,住牛棚,我愿意住牛棚!”
“你可别瞎说,我们大队现在不兴住牛棚,我们要紧跟国家的步伐,你可别污蔑我们。”
“我媳妇说得太对了,你就像那一粒老鼠屎,污染了我们这一个大队的白粥,必须清除掉。”
村长义正言辞,一脸严肃的批评郑桂芬。
村支书也在旁边附和,都发现了粥里的老鼠屎,而又舍不得把粥倒掉,就只能把老鼠屎扔掉。
趴在门口看热闹的人也一个个叫着报公安,毒瘤就必须割掉,老鼠屎就必须扔掉。
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做才是长久之计。
母子二人抱着自己的手臂瑟瑟发抖,尽管怕得要死,但在所有人的声讨中,也不敢发表意见。
只能祈祷,希望出现奇迹,比如姜月言又变回原来那样。
“谢谢翠红婶子翠花婶子,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感觉脑海里仿佛被掀开了迷障,往日那一家人的压榨,我肯定是要报复回来的。”
“希望村长和村支书能理解,不要到时候找我谈话。”
姜月言语气淡漠,但眼里的坚持不容忽视。
“就是要报复回来,不然心里不舒畅,你村长叔绝对不会找你谈什么话,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婶子非常赞同这句话。”
“怎么你有意见,瞪那么大眼睛干什么?你不赞同我的话?”
“月丫头可是吃了19年的苦,不是19个小时,也不是19天,更不是19个月,你再跟我瞪眼,小心我扇你!”
村长收回了眼神,他没瞪眼,只是昨晚没休息好,眼珠子比较突出有点鼓。
媳妇儿为什么冤枉人?
他那眼神明明就是骄傲自豪的眼神。
“郑桂芬,你是犯了国法,交由国家管理,和我们大队没关系,别再说住牛棚的话,唉,好自为之吧!”
“媳妇儿,我和老赵先去给村民说这些事,你陪月丫头去报公安吧,郑桂芬我们会看好的。”
姜兵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敢说,以为他们家都受到了教训,这件事就会过去。
但没想到要报公安。
可他妈不是人贩子啊,人贩子拐卖孩子是为了卖钱,他妈没有拐卖,只是换了而已。
而且也有好好的养大,每家的孩子都不少,一家养一个,怎么就罪同人贩子了?
他现在好惊恐,好害怕。
等他那个姐姐在翠花婶子翠红婶子的陪同下出去报公安了。
他才忍着身体的疼痛,找到一个玩得好的伙伴,付出了三块钱,让小伙伴骑自行车带他去找他哥。
这件事情必须让他哥来办,他还是一个未成年人,凭什么要承受这多?
眼看着爸妈都要坐牢了,都能想象这件事情传出来之后,他还能去上学读书吗?
虽然他是个学渣,但他喜欢学校。
姜月言三人来到派出所门口,两个婶子停好自行车,一左一右陪着她走了进去。
“公安同志,我们报案,我们红岩大队出了丧心病狂的人贩子,现在已经被控制住了!”
翠花婶子一马当先,精简的说明了报案内容。
一听到人贩子这三个字,办公室的公安同志全部激动了起来,天杀的人贩子。
“同志,人贩子在哪里?我们现在就跟你过去。”
“对,一切在路上再说!”
就这样,姜月言都来不及开口,又踏上了回去的路。
一路上两个婶子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公安同志解释得清清楚楚。
公安同志们一脸严肃,这的确和人贩子没区别,偷换别人的人生,还恶意压榨,简直可恶,恶毒至极。
等来到姜家,郑桂芬正被几个大娘看守在中间,这是村长吩咐的。
这几个大娘也回过味了,之前只顾着看热闹,这可不就是人贩子行为吗?
郑桂芬以一己之力,彻底的带坏了他们大队的口碑,一个大娘恶眼相瞪,恨不得吃她的血,喝她的肉。
以后儿子结婚,女儿嫁娶都会受到影响,这可是儿女一辈子的事啊。
“你这个缺心烂肝的,也不怕报应到你两个儿子身上,你妈怀着你进郑家,肯定和郑家那老头早就有了首尾,才生了你这么个缺德玩意,都不是好东西。”
“你把我们大队可害惨了,眼看着我女儿马上17岁了,要开始相看人家,要是真受了什么影响,我绝对闹到你儿子上班的地方去。”
“母债子偿,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