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雷凌峰比他更块,倏地一掌拍在屈少青的脸上,屈少青鼻端疼痛难当,身手一慢,雷凌峰伸手一抓,五指揑住屈少青腕脉,将具左臂扭到背后。
屈少青痛得泪水直流,鼻孔的鲜血也汨汨流下,下类和衣襟都挂着一道道血渍,但他仍然大声嘶叫;「你别妄想,杀死我吧!」
雷凌峰冷冷地道:「你以为天下间最痛苦的事是死么?那是你的幼稚!最痛苦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衣汉接口道:「其实就算由你当上雄狮帮帮主,也坐不久,而且还要连累了底下的弟兄!」
屈少青紧咬牙关不语,雷凌峰道:「留得青山在,那怕没柴烧,念在一塲宾主,雷某也不想令你太过难堪!一他手上微微用力向上一提,屈少青身子弯了下去,额上的汗比黄豆还大,痛得他泪水和口涎都淌了下来,直喘着大气。
黑衣汉道:「二弟,把他的手臂拉下来,让他终生残废!」
雷凌峰说道:「小弟不想做得太过份……不过如果他不识时务,也就怪不得我了!」
屈少青刚才嘴硬,但如今可再也硬不起来了,沙着声道:「我……我写……你先放了我吧!」
「总算没令我失望!」雷凌峰封住他的麻穴,找了一条树籐,将他双脚缠住,然后再解开他麻穴,把一条烧焦了的细树枝塞在他手中,道:「我唸一句,你写一句!」
屈少青手中抓住那根树枝,泪水直流,真恨不得一头撞在岩石上,可是偏又没那个勇气。他抓住树枝蹲下双手直发颤。
黑衣汉笑道:「少帮主,你最好写得端端正正,某家只有一张纸,写坏了,可又要你多受罪!」
雷凌峰道:「吾愿意将雄狮帮帮主之位……」
屈少青含泪书写,雷凌峰续唸道:「传与雷凌峰,盖小雷无论在武功……」
黑暗中忽然有人喝道:「说错了!」
黑衣汉子跳了起来,喝道:「谁?滚出来!」
石后闪出一个像面的青衣汉子来,雷凌峰道:「阁下认为在下那句话说错?」
青衣惨面汉道:「帮主之位应该傅给我!」
黑衣汉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口出狂言?」
雷凌峰接道:「不敢以真脸目示人,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凭你们两个不配问我!乖乖的便给少爷滚下山去吧!」
黑衣汉道:「二弟,你继续迫屈少青写!」他右掌一扫,首先发动攻势。
青衣汉右掌一翻迎了上来,「啪」的一声响两掌相交之下,黑衣汉子竟然后退了一步,青衣汉双脚一错自他身旁掠过,飞脚踢向雷凌峰的后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