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魔魂教”的邪功。
再看书中惊语。
高剑平一方耐心中安慰,但也怵然不已,额头见汗。
本来,他可以觅地练功,等到功力圆满,再来行道。
但这样做多费时间!那时“擎天魔尊”会从两处分堂被毁之事,猜到他还活着,万一通知全教,更难找到总坛。
而且“排帮”几已全部瓦解,他以“帮主传人”身份,决不能听其毁灭!因此——他只有一面练功,一面追找仇踪,虽然险阻重重,但已无法兼顾!
一片幽林,人迹罕至。
但月影下,却有一群人凛然围坐!当中,一双妖异多姿的男女,森森凝立,手势一举,叫大家肃静,然后那男子上前一步,朗声说道:“诸位听了,据报本教分堂,被外人偷入,毁了两座,来人手法干净,一时还不知道是那派所为。
因为诸位要格外小心,发现任何可疑人。
立刻报知分堂,予以查究。
而且以后膜拜,都在这里,请大家牢牢记住。
“是!”
一群男女点头应声,沉寂了片刻工夫,立有一个声音发问道:“禀告分堂主,咱们今夜还行不行大礼?”
所谓大礼,当然是指“魔魂教”男女宣淫的丑事。
但此言一出。
立刻引起人群中的附和,把刚才的凛然的气氛,冲得一千二净!那自称“分堂主”的男子,不但不反对,而且色迷迷的一瞟身旁美妇,然后“嘿!嘿!嘿”笑道:“当然,本教大礼怎能不照常举行呢!”
于是——一场欲海风浪,在这幽林疯狂展开。
对于树梢上一个黑影,谁也无心注意。
但,树梢这位来客,对下面这付荡人心魄的情境,居然袖手旁观,根本无意去干涉。
直等到云收雨散,浪静波平。
这群赤裸男女穿上衣裳,分朝四方,先后散去,最后只留下那个自谓“分堂主”的男子,也准备施展轻功射离当地。
这时,树梢上却劲风一啸,射出一片绿色画函。
那“分堂主”悚然一怔,手如电翻,立将画函接住!从外表看,这是教中高手传信的特徵,他那敢怠慢,立刻“哗!”的一声,拆画细阅。
可是——信上只有简单的四个这了。
“留此听令!”
对方见字,只得留下,等到其他教众去远,才向树梢行礼报名道:“第四十七堂分堂主在此候驾,请尊者出来相见。”
话声中,立见劲风一旋,人影乍现。
来人赫然是个美少年,风流倜傥,目芒骇人,而且眉心中有一点桃红小痣,使他在俊美中增加几分淫荡。
其实这美男却是高剑平的化装,他为要打听“魔魂教”
总坛,所以扮成这样,而且不杀这批狗男女,以便打听各种秘密。
这时,高剑平上前三步,首将剑眉…轩,大模大样的问道:“你就是四十七分堂的主持吗?”
“正是!”“姓名?”
“教下姓张名玉材。”
“张玉材?”
“是。”
“依本人看来,你不像是分堂主,可能是假——。”
“哦!”
“张玉材”一声骇噫,汗毛皆竖,因为冒充教众,就有灭门惨祸,因此他惊慌不已的辩道:“教下绝非假冒,尊驾如从总坛到来,应该晓得!”
“我当然晓得,可是有两点可疑!”
“那两点?”
“第一、近有两处分堂被毁,除了强敌之外,一定有人潜入教中。”
“这个教下已奉指示。”
“第二,四十七分堂的地址不在这里,这又怎么说法?”
“因为教外人潜入,特别换个地方。”
“嗯!——话还有理,但本人要按教规,盘你的根底。”
说到盘根底。
“张玉材”喘了一口长气,心情立刻平定。
因为自己身份不假,不怕对方追究,于是他带笑点头,连忙应声道:“这样最好,就请阁下盘吧!”
事实,盘问也有一套秘语,高剑平既不知道,当然也无法盘,可是他成竹在心,竟然朗爽一笑道:“看你这付蛮有把握的样子,我倒不愿浪费时间。”
“如此阁下不盘?”
“无此必要。”
“可是按照教中规矩,对于初见面的人,我却要斗胆盘问!”
“你要盘我?”
“好!要盘赶快,我还有件好事要你去办!”
高剑平如此大方,对方也不免一阵犹豫,尤其这“好事”
二字,似乎暗示着风流勾当,如果是真的,他不愿错过机会。
“张玉材”这一想入非非,竟然先不盘根,却另外问道:“阁下有什么‘好事’,可否明示?”
高剑平见这淫棍上钩,故意绕个圈子,道:“刚才你们膜拜的时候,本人冷眼旁观,看到了一半。”
“呵!阁下看了一半?”
“张玉材”听到这里,以为自己猜中了,不由微微一笑。
高剑平还以一笑,并且神秘地一点头。
“张玉材”走近一步,半信半疑道:“阁下既然碰上膜拜,怎么不来参加呢?”
“本人看到这批女娃中间,并没有很美的?”
“可惜!有个绝色女徒,偏又家中有事,无法赶来此地。”
“她是谁?”
“本城首富的千金,外号‘花蕊仙姬’!”
“听名字就不错。”
“不但人美名字美,采补功力,尤其美。”
“武功如何?”
“比教下高明一筹!”
“哦!那么,我们能去找她吗?”
“当然,她家高楼大厦,非常幽静,如果阁下有兴趣的话,教下理当效劳,代为引见。”
“很好!很好!你赶快带我前去!”
高剑平满意的点头中,双方身形一旋,立朝城厢射去。
约盏茶时分。
立见灯火烂珊,星光掩映,到了一座广大庭园。
“张玉材”轻车熟路,竟然不费周章,飘上了富丽堂皇的绣阁。
可是——这阁中人影幢幢,几个丫环仆妇,还在伺候着。
这时,“张玉材”不慌不忙,撮唇一啸,声如夜鹰啾鸣。
当连啸几声后,立闻一媚荡口音,从闺房中吩咐婢仆道:“不用你们伺候啦,我要一个人安静安静!”
“是!是!”
一连串恭敬的答应声。
随见人影珊珊,莲步细碎,几个丫环使女,都匆匆的下阁而去。
香闺沉寂了——但里面的灯光,却更加明亮。”
约过顿饭工夫,绣阁内异香飘荡,直冲鼻端。
接连着一记清脆掌声,在静夜中听得格外清楚。
很显然,这掌声是个暗号。
那“张玉材”一听之上,马上脸露淫笑,对着高剑平轻声说道:“花蕊仙姬已经准备完毕,我们可以进去了!”
“你引路!”
对方闻言,立刻身形一飘,两人如灵燕归巢,瞬已穿廊入室。
当他们一进闺房。
不但灯光明亮,香气袭人。
而且一个盛装美女,已然面灯凝立。
她——确实美得出奇,再加上华贵衣装,更像是一朵娇花,令人心荡。
但可惜的是,此女一身骚骨,狐媚天生,饶是富家千金,却充满一付妖艳。
当这“花蕊仙姬”看到“张玉材”,竟如发现至宝,全身肌肉,都发也一阵抖动,但等看到高剑平,更是双目一眯,秋波欲滴,似乎骨头都软了。
“张玉材”一见淫娃,其急不可待的神气,也是一样,但有高剑平在,只好居中一站,开言介绍道:“这就是‘花蕊姬’,尊驾你看怎么样?”
“美!美得很!”
高剑平故作罗佻,带笑作答。
“张玉材”随又回转身来,想替高剑平报名,可是口一张,才发觉匆促之间,还没问出名姓。
高剑平就在他发怔的一瞬间,轻松地手一摇,抢先发话道:“你别噜噜嗦嗦,咱们此来的目的不是聊天,还有‘好事’要干!”
“张玉材”色心已动,忙不迭的答应下来,迳对“花蕊仙姬”道:“这位是总坛来的,你要好好伺候。”
“当然罗!”
“花蕊仙姬”又目盯视,上前一步,似乎迷上了高剑平,连那两条玉腿,无形中都在轻轻发颤。
双方引见已完,“张玉材”发现室中两男一女的场面,于是尴尬一笑,作势欲退,道:“你们两位合参秘法,教下到外面去——。”
“别去!”
高剑平急把对方叫住。
“张玉材”以为听错了,不由讶然问道:“你叫我别去?”
“对!你去了就成不了‘好事’!”
“那么!阁下你——”
“我刚才忘了交代你,对于这种秘法,我只喜欢看。”
“难道不做?”
“做不做,要看了再决定。”
这个奇怪的习惯,就连“张玉材”这种淫棍,也感觉有点出奇,反倒不好意思当场出彩。
尴尬中,“花蕊仙姬”也感到意外,想不到这么外表风流的少年,竟然见花不采,却一旁观看。
可是——”
她也另有个心机。
对方只要喜欢看,她自认就有把握引起他的行动,于是媚荡一笑,招呼两人道:“两位请先坐下,如果愿看的话,先由我一人献丑,然后再练下一步骤,这样可以吗?”
“可以!”
高剑平毫不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他虽不知道一人献丑是什么,但必然是教中一项邪功,殆无疑义。
应声下,“花蕊仙姬”立将娇躯一震,妙曼至极的全身一旋。
旋转中——全身衣裾飘来,首先现出了粉红内衣,和一双不大不小的莲足。
“哦!原来这是一种舞,”高剑平心中明白了,目棱中只见对方柳腰软摆,摇出各种诱人的线条。
然后,极为自然的手一挥,那件外衣,已然飘落地上。
舞,在时快时慢中进行。
她的衣裙,像蝴蝶般一件件的飞落,减少。
最后,连那薄事蝉翼的贴肉衫裤,也已全部解脱。
美景尽现,妙象毕阵。
那股诱人热浪,使得“张玉材”双目不瞬,呆若偶像。
就连高剑平也觉得有点行动。
但是,他已经懂得正宗内功,知道如何抗拒,内心里,尽量保持平静,把丹田下一团邪功火力,尽力压住。
“花蕊仙姬”舞到高潮之处,忽将身形一停,赤裸娇躯飘近高剑平的面前,一双粉腿,高踢过头,将那隐秘之处故意一露——然后,那玉腿凌空划出一个半弧,莲足如酥,轻轻踏在高剑平的膝盖上,用那鼻间唔音,曼声问道:“你看,这场舞还不错吧?”
对方一面问,同时小腹高耸,将芳草高丘,尽量献出。
高剑平故意拍膝赞美道:“真妙!妙极了!但不知道是那位高明人物传授?”
“花蕊仙姬”得意至极的媚笑,道:“那位高明人物,说来你一定知道。”
“怎见得?”
“你从总坛来,应该认识她!”
“哦!哦!”高剑平点头道:“这样说来,不是‘天魔姹女刘若香’,便是‘天魔丹凤’了!”
“对!最后这两个姿势就叫‘丹凤朝阳’,你看多妙!”
对方说时,小腹已是一阵微妙颤动,丹红嫩白,微微吐露。
可是——高剑平对此毫不动心,却在暗中思忖道:“难怪她的舞姿诱人,而且每一个动作,都配合内功吞吐之方,看样子武功内力,都有相当火候,而且我正好从她身上,打听出‘天魔丹凤’的下落,只要查出一个,其他的仇人,也不难了!”
心念中,绣阁中出奇的寂静,只有“花蕊仙姬”的呼吸,和“张玉材”咻咻喘息之声而已。
可是,高剑平仍然在沉思,心中继续想道:“五雷都天大法里面,有种运用内力,使对方吐露真情的方法,可惜,我还没练成但我近来发觉,在‘魔魂教’的邪力修练中,倒有一个弱点,为了获得教中暗语和仇人行踪,我必须再利用这两个狗男女。”
这办法,本来有点残忍,但对付“魔魂教”无耻之辈,也不算损德!决心既定,高剑平目棱一闪,那“张玉材”盯了一下。
这淫棍眼如铜铃,如痴如傻,正在盯着“花蕊仙姬”那半隐半现的“花蕊”!“喂!你看好不好!”
“哦!好——好——”
“张玉材”大吃一惊,如梦初醒,没头没脑连声答应着,在连吞几口唾液后,这才恢复神志,问道:“阁下你也认为不错吧!”
“不错!并且还愿意多来一点。”
“那么——。”
张玉材以为高剑平想要真个销魂,连忙站了起来道:“阁下多来一点,我到外面等——。”
“别忙!”高剑平手如电出,一拦对方,道:“这儿还有你的差事!”
“差事?”
“对!由你跟‘花蕊仙姬’举行教中膜拜!”
“阁下不要?”
“我只欣赏。”
“那——那我要放肆了!”
“张玉材”欲火高涨,早已不耐,听到这句话,真不亚玉旨纶音,立刻一褪衣袍双手直朝“花蕊姬”的胴体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