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告诉你,我动手杀人这算第一回,那有心情看这多。”.2
“奇怪!”
高剑平心神一震,翻身坐起,这才清醒了几分。
可是四周奇黑,什么也看不清,自感全身赤裸,衣袍都卸掉了。
“哦——,原来我在石洞。”
他想起了熟睡前的事情,手一探,更触到身旁那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胴体。
“她不是贞姐,她是‘鱼琼珠’……”
心念中,随将对方的几手放下,就想寻衣穿着。
不过,洞里黑了,黑得像一团浓墨。
高剑平立刻一运真元,双目中绿电如萤,异光暴涨。
一转眼工夫,他看清了四周一切。
“鱼琼珠”的诱人娇躯,自亦一觉无遗。
可是,他这种“魔魂教”的邪异功夫,一见异性,立即令其心神飘荡,周身如焚,行动得无法控制。
高剑平的眼神,充满了情欲。
内心深处的理智,在欲潮之下,面临崩溃。
终于,他那有力而颤战的手,缓缓地移向对方。
犹疑了片刻工夫,忽然奇快一伸,按住她双峰尖顶。
“嗯——。”
“鱼琼珠”从甜睡中哼了半声。
星眸未张,她已知除了个郎,没有外人会这样。
她几乎全裸的娇躯,不由自主的一阵狂颤。
不意识中,她似乎想反抗。
可是,她更好奇,更兴奋,用手一推,不但没有推开,反而靠得更近。
高剑平目光绿光闪烁,鱼琼珠的胴体显得雪白。
忽然间——那绿光一闪而收。
他已闭上了眼睛,两个大熟的身体一靠,双方都在狂颤。
只听浓黑之中,传出了时高时低的嘶叫,呻吟。
互相应和,交织成了一片又痛苦,又愉快的原始音乐经过一个时辰内。
这阵声音时而沉寂,低以喘息的低语声。
但一阵儿功夫,更又疯狂的响了起来。
几番风雨,露滴花心。
最后终于完全停顿。
黑暗中,传出“鱼琼珠”的低泣声,断断续续,非掌委屈。
“别哭啦……”
这是高剑平的声音。
“平弟,除非我能嫁给你,否则……”
“怎么样?”
“我没有脸活下去。”
“这……”
高剑平邪念火退去,心情暂时平静。
对方的处女贞操已经交给他,按道理,当然要娶。
但他的“这……”字未完,另一冷峭口音,已经喝叱道:“不许动……”
在这种情况下,自不免暴吃一惊。
尤其对方口音奇熟,竟是“天魔姹女”,趁机掩住。
尴尴中,又听到“刘若贞”,冷哂连连道:“我让你们来疗伤,怎么——居然干出这种事情。”
“贞姐……”
高剑平心头懊丧,忙叫对方的化名。
“先别叫,还不点上灯火!”
话声中,一阵悉悉轻响,“鱼琼珠”点燃了一个火光。
她那乱篷的云发,羞答答的表情,草褥上的痕迹,将这一洞春光,全部予以暴露。
“哼。”
“天魔姹女”樱唇一披,虽然这是她的计划,但事到临头,也忍不住心头狂震,发出强烈的嫉妒。
“好个臭妮子,我好不容易碰上他,偏给你占了头彩,这笔帐,非得加倍算。”
“刘若贞”心中嫉恨,暗自沉吟,身形却飘近高剑平,将他拉到数丈以外,细声问道:“平弟,是不是你主动?”
“这……”
“事到如今,你打算怎么办?”
“娶她为妻。”
“你倒实心眼,但后果如何,考虑过吗?”
“一切后果我负责。”
“东海龙君如果不同意?”
“这还是我们的事……”
“如果她不是真心?”
“不会……”
“嘿,你不懂少女心情,我是女人,可你知道得清楚。”
“事实上,她是清白之身……”
“少女心情变得最快,在目前情况下,谁都会说要嫁,但过一阵工夫,她许完全忘了,辜负你一片好意。”
“要变由她变,我决不……”
“好啦,你别太死心眼,让我去问她,是假是真,立即知分晓。”
“好吧,贞姐你去问她的意思。”
有了这句话,“天魔姹女”立刻露出笑容,转身飘近“鱼琼珠”,将她引到一边,以低沉而讥笑的声音道:“鱼姑娘,据平弟讲,你倒是个处女,对不?”
鱼琼珠一听这话,顿时身躯发抖,气得粉脸发青,道:“这……这……这话……是他讲的?”
“他不讲,我怎么知道?”
“既然知道是,何必故问。”
“鱼姑娘,平弟是个纯洁少年,没有经验的人容易上当。”
“他上当。”
“鱼琼珠”明眸一眨,滚下两行泪,咬牙说道:“你……你把我……当做什么人?竟敢出言污辱……”
“我没说你不好,可是,既然做出不可告人之事,可就另当别论。”
这番冷言冷语,更使“鱼琼珠”气恼莫名。
可是——以一个初经人道的少女,她无法和人争辩这种事。
心念如麻中,她终于暗咬银牙,哽声说道:“不错,事情已经是这样,我嫁你平哥好了……”
“嘿,嘿,鱼姑娘未免欠考虑。”
“怎么欠考虑?”
“你父‘东海龙君’能够答应?”
“当然。”
“恐怕不见得。”
“你为什么这样想?”
“姑娘擅自离家,私入中原,结果要嫁陌生男人,你父亲也会同意?”
“这……这……”
这句话,刺中了“鱼琼珠”的心病,不由得面色一变,讶然问道:“你怎么知……知道我是……擅自离家……”
“小妹妹不要嘴硬,你和‘怪力鬼王’谈话中,我早已看破。”
“哼,你别利用这一点吓我,只要平哥哥愿意,谁也管不着。”
“哦,你认为他愿意?”
“当然。”
“嘿嘿,你真是自作多情……”
“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平弟不愿娶你。”
“理由……”
“要娶的话,他早该对你海誓山盟,可是他并没有。”
“……”
“而且,另外还有一件。”
“还有一件?”
“平弟跟我早就有过关系!”
“他……他跟你……”
“对!”
“我不相信。”
“第一,他要不爱我而爱你,就不会把你的私情告诉我。”
“嗯——!”
“第二,你我都是女人,像他那么风狂雨暴,岂是没有接触过女人的样子。”
“嗯——!”
“鱼琼珠”俊唇闷吭,心如刀割。
她这是第一次接触男人,对方是否有过经验,她根本不清楚。
可是——高剑平刚才强有力的动作,使她不得不相信。
心灵上的打击,立使她落泪如珠,马上身一弹十丈,射到高剑平的身侧。 本来,她想当面问清,但娇躯一用力,竟然双腿发软,小腹之下,又感到一阵刺痛。
这一来,她满腹怨气,直冲顶门,下意识玉掌一翻,一个耳光,就朝高剑平扇去。
高剑平一头玄雾,本能的左手一划,架住对方手腕,道:“琼珠你怎么啦,有话好好说……”
“鱼琼珠”娇面煞白,樱唇抽搐,以斩钉截铁的口气说道:“我恨你,我一辈子再不理你。”
“珠妹——”
高剑平刚叫出她的名字,她已身躯一旋,回头拾起了“金刚宝杵”。
“天魔姹女”毒计成功,心中万分高兴?知道鱼琼珠必然要走,马上故作姿态,上前一拦道:“有话好讲,千万别走———”
走字未完,“鱼琼珠”反手一记耳光,“劈拍!”一声。
打得“天魔姹女”身形一歪,滚倒当地。
高剑平见状,忙将义姐一扶。
“鱼琼珠”趁此机会,已如一道轻烟射出洞外。
“贞姐,伤了没有?”
“不要紧。”
“天魔姹女”故意掩着面部,虚情假意的顿足道:“糟糕,她这样走了,我感觉良心上过不去。”
“你他刚和讲什么?”
“我追问过她,她说是你强打逼迫……”
“不会吧,她说过要嫁……”
“木已成舟,她没有别的办法。”
“这样说,并不是为了感情?”
“哦——。”
高剑平摇头一叹,他不愿相信,但又不能不相信。
“天魔姹女”见状,继续说:“你别叹气,我赶上去找她回来。”
“既然无感情,何必去找。”
“不,我们总该试一试,也好有个交代。”
“天魔姹女”装得仁至义尽,她要高剑平留洞守候,自己身形一旋,射出了洞前瀑布。
说要追“鱼琼珠”,倒是一片真心,但她的目的是要去夺“金刚宝杵”,并要杀人灭口,以防“东海龙君”报复。再说“鱼琼珠”伤心至极,离开当地,脑海中一片空虚,顺着路径,茫然趟去。
飘行中,只听一声:“站住。”
扭头一看,“天魔姹女”满面杀气,立即使她芳心一凛:“你是叫我?”
“正是。”
“天魔姹女”冷哂为答:“还有什么好讲的……”
“我没有话讲。”
“那何必找我。”
“我要宰了你这滥货。”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戳进芳心,“鱼琼珠”一阵狂颤,连话也说不出来。
好个阴残魔女,见状不吭不声,一掌暴出。
“砰!”
“鱼琼珠”骇怒交作中,娇躯疾旋,被劈得跄出丈外,口喷鲜血。
“好贱人,你敢——”
“鱼琼珠”心知来者不善,存心杀她,急忙将“金刚宝杵”
撤下——“呼,呼,呼!”
一连八招,舞出漫天杵影。
在平时来说。
“天魔姹”女怕这佛门宝器,可是现在不同了。
“鱼琼珠”又伤又气,加上双腿还不灵,十成功力只剩三四成,转眼之下,她立刻可取其性命。
果然——十来招一过。
“鱼琼珠”步法浮动,心血狂涌,稍稍一慢,“天魔姹女”
臂似灵蛇,竟已抓住宝杵中部。
“撒手。”
阴冷喝叱中,魔女右手夺杵,左掌伤人,“砰”的一声,“鱼琼珠”滚了一丈开外,只剩一丝游气。
“嘿嘿嘿嘿,你先抢了我的甜头,我要你死得凄惨。”
“天魔姹女”低头盯视对方,满脸嫉恨怨毒,狞如鬼怪。
“鱼琼珠”只能轻喘,双目强挣,喃喃自语道:“高……高剑平,我……爱……爱你,更……更…恨……恨你……”
“死不要脸。”
“天魔姹女”咬牙切齿,宝杵一扬,就要劈下。
但危急之间,一个奇怪声音,传自身后道:“你才是死不要脸。”
对方欺近当地,不露痕迹,这份功力高不可测。
因此——“天魔姹女”懔然一怔,刚问了——声:“谁——”
对方“呼”地一声,一股劲风,破空点到,妙到极点,点中了“金刚宝杵”。
“天魔姹女”刚刚一变招,已感玉腕酸麻,以致兵刃脱手。
回头处,只见树影摇摇,不见来人。
“你是谁?竟敢戏耍姑娘?”
“姑娘?滥货两个字还差不多。”
“有种的出来。”
“我出来你就完了。”
“那你要怎样。”
“很简单,只有两个条件。”
“第一?”
“把‘金刚宝杵’放下。”
“第二,在你自杀之前,先脱个精光,再跳一次……”
听到此处。
“天魔姹女”脸色惨变,怔得六神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