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已经天黑了,今晚上就到水取休息吧!或者,如果要再走,也该四下看看了!”一根火把出现在多陀罗的密林之后。拿着一只火炬,站在前面是一个奇怪的乡下人。一个男子面孔遮在斗笠下面,一身外出打扮,肩上扛着一枝长枪跟在后面:“一点也不必担心我,我习惯走夜路。”____“但是,施主……”当向导的男子,以一副要哭出来的声音又说:“再走下去便要天黑了!如果走夜路,德川阁下与丰臣阁下随时会发生战争!我们很危险。不如早早到那边的村庄住下来,明天早上再走比较安全!”
“不成!不成!打仗是迟早的事。我从远方来。就是要到大阪城一睹会战时的壮观场面,无论如何也要夜行一番。…啊啊啊……秋意已浓呀! 黄叶飘零……孤雁哀鸣……”____“但,但是!”____“你还有什么事?”____“不能走!”____“为什么?”____“德川阁下的家臣,正从远处骑着马过来了!”____“太好了……在哪里?”____“这一点也不好玩哩!如果碰上了,我们连逃的地方都没有了!”
“看你这副德性,如果再看到甲胄之兵的话,恐怕只有夹着尾巴便逃的份了!跟在我后面好了!”武士右肩扛着长枪,提着短刀。从树林的小路,走到大马路上来。从普贤寺方向奔来的七匹马,上面坐着井伊军的步卒。响着“锵锵!”的马具声。从对面跑来:“停步!”当向导的男子一听到,丢了火把,转身便逃失了踪影。而那个武士则站在杀气腾腾的德川家武士面前,一动也不动。
“!”井伊的步卒们看了看:“你是什么人?”长枪挑着短刀的旅人,锵然有声地说:“问路的!”一开口,便是不同凡响的大喝。步卒们不由得大怒:“你这个笨蛋!你知不知道现在正在战斗,你还挡在路中间____看你还拿着武器,一定是个可疑的家伙。你想到哪里去?”扛枪的旅人,缓缓地转过身:“在下并不是什么可疑人土,只不过是来问个路罢了!从这里到大阪城哪一条路最近?”
“到大阪也不过四五天的往返路程,去那里干什么?”____“在下去大阪有要事。此次会战,真田殿下的人必定会把关东方面的家伙杀得片甲不留。……你们能否骑着马当我的向导,带我去大阪城的阵地?”____“什,什么?”____“真是麻烦你们了!”话还没说完,武士手中握着的长枪已经夹着枪穗及一股令人战栗的杀气,一枪刺中和他讲话的那一个步卒,步卒的前胸顿时喷出一股鲜血。
啊!其他人立刻四下逃避,但是长枪闪着寒光,尾随而至,一个人也没有逃掉,全部被挑倒在草地上。七匹马在后面站着,嘎!嘎!踏着空蹄声,“看起来可能是军马,不会看到血而受惊!____好!这么一来,天亮前便可到大阪一—”他把长枪收好,牵了一匹马,乘上第一匹。然后挥动马鞭。此时从后面飞奔过来的是妙义的太阿公:“偷马贼!还马来……”他拉着马辔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