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乔太郎、猿川、东麻三个人,被蝉阿弥的三寸不烂之舌,吓得呆住了,不知从何说起才好____他们的惊奇慢慢地变成了好奇。这个家伙,到底在讲些什么啊?三人都想看看虫术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来乔太郎忽然心生一计,不让他走,或许可以探出他的庐山真面目:“虫术?……这玩意儿,真有趣呀!既然你讥笑我的忍术,那么你的虫术,必定比我的魔风流忍术高明得多啦!”
“这个嘛!我的虫术不比你的忍术高明,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____“噢!哪里……哪里!你太客气啦!干脆,我来乔太郎的魔风流和你的虫使秘术来个比较,看看谁才是高手,请猿川和东麻当裁判,怎么样?”____“可以啊!”猿川和东麻更是毫无异议。____“但是……怎么来决定胜负呢?”____“嗯!正巧,有个好目标!就是那个!……”乔太郎瞄了一下周围的情势,然后朝着堤防那边指出……。
“哪!你们看,堤防上面有个云游僧正往岩田宿赶路。”____“喔……在大峰、葛城灵地巡回的云游僧来啦!”____“那个云游僧的腰间好像挂得有个金袋子,又细又短,不象是把刀子,可能是个笛袋吧!”____“噢!很像!”____“好!由现在开始,到他抵达旅宿之前,蝉阿弥跟乔太郎两人,谁先偷走云游僧腰间笛袋,谁就是胜利者,这个方法,怎么样?”
“好!妙极了,蝉阿弥,你没意见吧?”乔太郎征求他的同意。这时,一直不说话的蝉阿弥摇摇头说:“稍等一下,比赛的目标我已明确,如果这场比赛我胜了,那你怎么办?”____“别瞎说!从来没听过的虫术,居然会胜过葛城的魔风流乔太郎,那还得了?”____“这很难说啊!什么事都有奇迹出现的!如果我得胜,可是有条件的!”
“牛皮先别吹得太大,好吧!你要什么条件?”____“好!咱们丑话先说在前面,万一蝉阿弥获胜,那个九度山闲宅的水虎卷就算是我的。我拿走之后,献给家康公,接受赏金。____请原谅我的冒昧,天生残废的人既然生到这个乱世来,总希望出人头地。……另外嘛!……去取水虎卷的时候,我不会麻烦你,因我自己的法术就可以干净利落地拿走了!”
“好小子!原来你也是野心勃勃的家伙,真要得!不过你这个残废人要想出人头地,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别后悔就好,啊唷!我们在这慢吞吞地浪费时间,机会错过可就麻烦啦!好!一言为定,要是我乔太郎得胜,我可是要你的脑袋……别后悔呀!”____“废话!”____“那么,蝉阿弥,准备吧……我们两人分成两路跟踪那个云游僧!裁判啊!别弄错啊!拜托拜托!”话还没说完,乔太郎已经由河边跑到堤防上面。
“呀!乔太郎跑得这么快,看样子,好戏在后头啊!”临时做裁判的东麻和猿川也跟着跑。过了一会儿,两个人突然发觉另外一个比赛者:蝉阿弥,他是个独眼人,很可能跟不上他们,两个人往回一看,哇!怎么回事,看不见他的影子。
“耶?那个家伙怎么搞的,临阵脱逃啊?”云八东张西望地寻找起来。这时!猿川往前面一张望!“啊!”一声惊叫。看样子,呆头呆脑的蝉阿弥,根本没有逃走,忽然间已先窜到前面了。蝉阿弥把琵琶横抱在胸前,和来乔太郎同样的角度,默默地跟在云游僧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