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莫妮卡扭动胯部,褪下套裙,将件工人穿的宽松牛仔裤穿在丝袜外,而后踢飞了高跟鞋,穿上双平跟网球鞋,并抓起从交流中心安保人员那里得到的一把自卫左轮手枪——子弹已装填好了。
“我们是来接你们去机场的!”围堵在中心大楼外的游击队员一开始还诓骗到。
可中心的员工则顺着楼梯推下许多沉重的家具,把唯一楼梯道的防盗栅栏门给堵死。
“快把东西挪开,不然把你们全都杀死!”冲进来的游击队员们察觉无法再前进,便狂怒地拍打着栅栏门警告道。
也有人站在院子里,肆无忌惮地对着中心大楼楼上的窗户射击。
几发子弹击碎了莫妮卡房间的玻璃,这让她想起九年前在奥兰治法院被劫持的画面,可现在的她比那时成长镇定许多,她躲在窗台下,握紧手枪,不断催促中心的发报员向拉维赞的帝国卫队军营求援。
“怀曼怎么到现在也不回音?”莫妮卡恨恨地想到。
中心大楼的顶层,负责人和几位男性员工在那里用喷漆喷上了大大的“SOS”和直升飞机降落的标志。
还没等他们喷完,对面大楼的楼顶出现群游击队枪手,步枪子弹曳着红色或绿色的光,和空气摩擦出嗡嗡的可怖声响,不断打到楼顶围墙处,吓得负责人和员工又躲了下去。
所有的妇孺则呆在一间居中的房内,全都蹲坐在门后,互相拥抱着,面色惊恐。
这时美国大使馆也快到失守的境地,沙利文的手下已开始仓猝地焚毁文件。
同时被挟持的四等人大兵肯尼思,被用冷水劈脸浇醒,他张开眼睛,天花板、围墙和地板都在旋转,脚下的地板是黑白格的瓷砖,墙壁也是瓷砖,天花板上是冷色调的电灯,好像还看到了手术床和推车,这里毫无疑问是家医院。
只是不晓得是德黑兰的哪家医院。
至于自己的双手,被铐在墙上的铁环上。
一群蓄着胡须的伊朗青年出现在肯尼思的眼前。
肯尼思吃了两拳,而后他的脖子被掐住,一把左轮手枪塞入到他的嘴巴里,他的牙齿都要被搅碎,审讯的人用狂暴的英语问他:
“说,巴列维国王在使馆里;说,CIA的特工也在使馆里!”
虽然肯尼思看不到,可他能感到,有人就在旁边录着音。
肯尼思吃力地摇摇头。
扳机被扣动,转轮转了下,撞针发出咯噔声响,惊得肯尼思浑身都都抖起来。
可子弹并未被射出来,左轮手枪里只有一颗致命的子弹。
房间里伊朗青年们都大笑不已,都为这刺激的游戏而感到过瘾。
这是全世界都爱玩的俄罗斯轮盘赌。
肯尼思去年圣诞节回国休假时刚看过《猎鹿人》这部电影,对这个赌局深有印象。
对方扳开撞针,又把相同的问题问了一遍……
“把子弹射出来,只有一发子弹的小可怜鬼,这是第六轮啦!”静冈热海的和风旅房间内,卡米娅的马尾辫和胸前的硕果都跳跃个不停,两颗娇艳欲滴的提子都甩出了残影,她挑衅式地如此喊着,两腿跨在索托垂下的两腿间,双臂反着,和躺在矮几上的索托伸出的双手相扣,这给她提供了发力的点,灰色的头发垂散在她的额头和两鬓,在剧烈的上下套弄动作里,她喘息着,汗珠流到下巴后,再汇聚为一点,一滴一滴落下,顺着汗珠落下的轨迹,卡米娅朝着下身看,在自己那湿漉漉的耻毛间,被吞吞吐吐的索托的“墨西哥大辣椒”的构造让她入迷,尤其是那根独立凸出的筋条,简直是太美了,就像是被反复碾过的车轨——卡米娅的汗珠就落在筋条和巧克力球处,再配合两人的体液,就像是被蛞蝓爬过般润滑,摩擦间发出令人难堪的淫靡响动。
拿捏到了关键的爆发点,卡米娅强劲的腰突然来回疯狂摆动几下,索托闷哼声,两人互相牵住的手臂颤抖不已,接着卡米娅仰面,对着天花板释放出长长的呻吟,十分舒畅,终于不再跃动的灰色发辫被索托在后面抚摸了几下后,卡米娅舔了两下嘴唇,得意地站起身来,大腿间流下了片白浊色。
在这局“俄罗斯轮盘”中,她又赢了,并且连续赢了三夜。
索托继续倒在矮几上,四仰八叉地喘着气,直到胸前的绒毛给狠狠捏了下,索托带着愧疚摆过头,望见美枝子涨红着脸,浴衣不整,露出半边香肩和隐隐的酥胸,正用怨恨的眼神盯着索托。
三盘竞赛,索托都把“子弹”射给了卡米娅。
卡米娅的体力和奔放,还有对男女性事的掌控能力,美枝子还是难以望其项背的。毕竟是犹太和欧美的混种,可即便这样,美枝子还是不甘心“输掉”。
热海四周下起濛濛细雨,山峦间一团团疏散白色的雾气在移动弥漫着,雨天的热海又别有番情致,这三位旅客在房间大床内尽兴后,便撑着伞走出米白色的国际旅馆,顺着沿海岸而铺就的砂路漫步,这种砂没有污泥,是专门铺在寺庙庭院中的,木屐踩在上面有种软软的感觉,旁边就是片牵牛花的小花田,东倒西歪随意而就的架子上,点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在吸收着雨水,从远处看着被松林和沙滩环抱的海湾,一些小船在浪中惬意地摇晃着,仿佛在摇篮中听着山中古刹的钟声而入眠。
“真的好舒服。”美枝子将伞靠在肩膀上,迎着凉爽的风,就算被飞溅来的雨点打湿也不怕。
“马上我们回美国,你会想我们吗?”卡米娅故意问美枝子。
田中美枝子看了卡米娅眼,没有回答。
“那回美国后,我就和他没日没夜地做,你可看不到了。”卡米娅调笑般地用大拇指对着索托。
“卡德纳老师回去后,就会回归家庭的。”美枝子有些不安。
“暂且分手后,便各自努力吧。”索托也学会了日本人的说辞。
三人游玩了会儿后,回到旅馆准备用餐。
这时有紧急电话找索托。
索托入住这里用的是化名,反正这里是小佐野贤治的产业,这也意味着有人能找到他,肯定是发生了急事。
“老板,我是鲁道夫,伊朗那边的人有消息告诉你。”
“伊朗人围攻大使馆了?”索托问。
“对,另外……斯蒂文森小姐在使馆旁边的美伊文化交流中心大楼里,好像被困了。”
索托顿时就愣住了。
鲁道夫还在那头说,是蒙特和克里斯马斯他们打来的急电,说斯蒂文森小姐曾向他们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