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这些东西都是在哪里的?”索托觉得卡舒吉庄园的贵宾房实在是太不正经。
娜斯佳撩了下头发,上了床,慢慢跪行到挨在床头的索托前,飞蛾面具内的那双美目闪烁着浴火的光,接着她用多头皮鞭抵到索托的下颔,让他抬起眼来正视自己,“那我回答你,在浴室的斗柜里,应有尽有,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换个主题造型。”
“总觉得这样怪怪的……”索托有些尴尬地笑。
他的脸颊,被娜斯佳的皮鞭轻轻抽了记,黑色飞蛾假面下的红唇翘起,带着挑衅式的疑问:“你和妻子间是不是没有玩过这种情趣?”
“那也不至于,比如护士服、奥黛什么的也是玩过的。”
“明天就得去德黑兰了,你要去当拯救曾经未婚妻的骑士,不过今晚你就属于我了,我会让你好好得到放松的。”说着,娜斯佳直起身子,重新握住皮鞭,指了指床那边的性爱升降椅,“这玩意儿看起来很有趣。”
三分钟后,娜斯佳像只猫一样伏在那椅子上,两条美腿分开垂在地摊上,微微侧过脸,媚眼如丝般地回望着索托。
现在那鞭子握在索托的手中。
说真的,索托的手有些发抖——她还真没对女性这样“狠”过。
“来吧。”娜斯佳要求道。
索托便冲着娜斯佳被勒得滚圆的白皙臀部,甩动鞭子来了下,他疼惜她,力度是那种稍微的,“啪”一声。
娜斯佳用种遗憾的神色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那表情仿佛在说:“你是不是晚餐没吃饱?”
索托吸口气,便不再怜花惜玉,举起皮鞭狠狠落下,“啊!”娜斯佳不由自主地叫出声,臀部被抽得弹了好几下,然后一道浅红色的痕迹若隐若现。
“你没事吧……”索托忙问。
谁想娜斯佳不作声,却把雪臀翘得更高,明显是在逢迎。
于是索托也只能咽了口吐沫,将皮鞭甩得虎虎生风,打得佳人是臀浪翻滚,鞭痕一道道,红白相间。
“别打了,别打了……我柔和起来了,爸爸……”直到娜斯佳喘着气,头发披散着,重新趴回到椅子上。
索托也喘着气,将皮鞭扔到床上,解开了裤带。
那边,娜斯佳正像只猫那样翻下椅子,躺在索托的脚下扭动着,挺起肚皮,好像是求饶也好像在诱惑,一分钟后,她见到索托已雄起,便爬起来,将承欢的脸蹭在索托的双腿间,伸出红色温热的舌,细细地舔舐起来。
索托舒服地闭起眼,脖子上青筋凸出,伸得很长,手则有些粗暴地搓着娜斯佳的柔密的头发,不断地从她的后脖处,将头发给反复揪起。
一声轻微的撕东西的声响,不会儿,娜斯佳用嘴唇,完美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帮索托给戴好,索托的鼻腔里闻到的就是淡淡的橘子香味……
沙特王室给贵宾特制的这个可变形的椅子果然厉害,不但有按钮可以电动调节升降,还有个绿色的按钮,当两人在椅子上交颈狂欢时,好奇的索托摁了下那按钮,居然弹出了卡片,卡片上是波斯春宫细密画,提醒下面该换什么样的体位,“就像是抽奖般。”娜斯佳大笑不已,用额头亲昵地蹭着索托的鼻子,麻痒痒的。
两人晚上抽了差不多十五张卡……
次日早晨八点,庄园女佣领班“弗拉达小姐”温婉又不苟言笑地侍奉完卡德纳议员早起、用餐、沐浴还有穿衣等程序,将他领到了庄园的停机坪处,直升机正在等候着将他送去沙特阿拉伯国民警卫军的基地呢——索托前往德黑兰不但有专机,还有空军护送。
“早些和尤尔琴科联系好,离开这里回华沙,盖雷克借贷的事不用担心。”走向直升机前,索托低声对弗拉达小姐说。
“弗拉达”低着头,还牵了两下索托的指头,算是温存的道别。
无边无际的沙漠、日光,还有波斯湾那灰蓝色的海面,到了伊朗境内又是凌乱耸立的戈壁山峰。
德黑兰梅赫拉巴德机场,索托就降落在此。
等到他下来后,舷梯边站着差不多一个连的伊朗士兵,机场、机库还有周围的道路,停满了重型坦克,就是在这群坦克的护送下,美国众议员卡德纳换乘了辆小巴车,前往德黑兰北郊的尼亚瓦兰王宫,参加冲突各方的停火谈判。
暂时,索托还见不到身处计算机数据公司大楼内的莫妮卡。
参议员爱德华.肯尼迪也来了。
美国驻德军团副司令林赛将军,也匆匆赶到王宫。
索托果然使出浑身解数来辅助肯尼迪的外交。
他私下里主持个碰面会,对象是伊朗人民圣战组织的最高领袖马苏德.拉贾维。
这场密谈简直和黑帮谈判没什么两样。
索托直接对拉贾维说,你的人——内贾德他们全在我手里,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和美国对抗到底,那我就撕票;还有一个,在美国指导下参加伊朗联合政府的组建,那么我将保证这群圣战者指挥官的安全,只不过他们还是要作为人质,在沙特的监狱里关上两年,而这两年恰好就是美国对新伊朗的观察期。
现在的拉贾维陷于困境,他虽然被萨瓦克宣布无罪释放,可他力量的基干就在这群以大学生为主的“圣战者”身上,撕票也好,坐监也罢,都会让他在新联合政府里缺少话语权。
“这是为了让伊朗不倒向苏联!”索托的话说得很直接。
但索托也很仗义地告诉拉贾维说,你想保住自己保住自己的政治组织,可以向我申请庇护,还有你应该联手更多的伊朗中间派和温和派,这样在未来你将免遭极端神权主义的冲击。
这几乎是索托对伊朗的预言。
而拉贾维只得答应。
那边,爱德华.肯尼迪与伊朗各方势力也在密切磋商着。
“大使馆与美国侨民必须不受侵犯”、“伊朗军队应当在美国顾问的监视下销毁部分高科技武器”、“伊朗要组建民主化的联合政府”、“伊朗要保证自己保持住不结盟的国际地位”等议题的争论非常激烈。
代表库姆教士集团出席谈判的哈梅内伊精明非凡,简直是空手套白狼的典范,他不但为自始至终都没有在革命前线流血牺牲过的教士集团争取到了莫大的权力和地位,还叫嚣着让美国和伊朗新联合政府承认——教士能合法拥有武装力量,另外“伊朗的学校也必须置于教士和教法的监管之下”。
而拉维贾这类的世俗革命者奋战多年所争取到的果实,就这样被教士们咬去了最肥美的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