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我们就约定在曼哈顿的美洲酒店里好好把这件事给谈妥。”库南说道。
“是谈会展中心大楼的事吗?”
“不,还有奥尔巴尼会议中心的工程,你现在叫约翰.高蒂滚远点,这个工程和他现在没任何关系。当然更重要的是,甘比诺家族和新的委员会主席必须是让斯卡福来当。”
“他妈的,高蒂是绝不可能同意的。”
“不同意的话我们可以单独通过新的委员会,高蒂算个什么玩意,开会这件事都不用通知他的,然后新委员会宣布纽约此后停止流血事件,至于禁药市场也能适当地开放,有人告诉我,能找到门路与司法部达成密约,我们卖一些利益给司法部,司法部则给我们个适当的配额,你懂吗加兰特。”
现在是加兰特被迫接受任何条件。
如果敌手只是个爱尔兰地鼠帮,那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库南不过是臭鱼烂虾罢了。
但现在很明显的是库南在狐假虎威,他背后有个异常强大的势力正在进攻纽约,要颠覆纽约传统的秩序,黑暗的水中游动的是条嘴巴长满利齿的龙,库南不过是这条龙索求祭品和服从的信使而已。
如此推断,那个开着阿斯顿.马丁DB5招摇过市的米奇.斯皮兰,多半已在布鲁克林喷泉大街垃圾场荣获永久居住证了。
加兰特不寒而栗,接下来他分别打电话给科伦坡家族、热那亚家族、卢切斯家族,邀请他们重视这条龙的诉求,准时来美洲酒店参会。
科伦坡家族和卢切斯家族这时正处在风平浪静的时期,尤其是卢切斯家族因汉莎航空公司大劫案,还被革除出五大家族委员会,现在得到邀请函,正是回归的好时机——至于科伦坡家族,近几年转型得也还算成功,不想再玩喋血街头的游戏,其家族也答应,可以谈判,重新划分纽约的势力范围,改组新的委员会。
“斯卡福,斯卡福?斯卡福算个**!我告诉你加兰特,我也此时不同往日,库南和斯卡福能找到外援,我也可以。”约翰.高蒂也接到了加兰特的电话,可他却根本不愿参会,并很有和不速之客斗一斗的念头。
历史上,其他地区或是欧亚黑帮入侵纽约不是一次两次,可最后都没撼动五家族的统治地位,以后也不会。
而热那亚家族的态度非常神秘暧昧。
“前台代理老板”卡泰纳被FBI逮捕后,迄今音讯不明。
热那亚家族又换了代理老板,即“下巴”的哥哥马里奥.吉甘特。
马里奥对加兰特的答复是,热那亚家族不反对开会,可反对斯卡福这个“费城人”来继承甘比诺家族,更不愿他当委员会主席,“主席必须是土生土长的纽约客。”
果不其然,这热那亚家族一作梗,原本就摇摆的科伦坡、卢切斯也婉言拒绝来美洲酒店。
曼哈顿的美洲酒店最高档的扒房餐厅内,泰迪.洛伦佐坐在餐桌前,对着各色美食是风卷残云,这个胖子刀叉并用,吃饭的姿态富有感染力,“他们都不愿意来,可佳肴绝不可以辜负。”洛伦佐短暂地用雪白餐巾拭了拭嘴唇,抽空点了根雪茄吧嗒吧嗒地抽起来,“让我休息下再继续吃,你有什么想法吗?库南小子?”
“我在想……如果新委员会这几个家族都不愿屈从改组的话,下面我们该如何破局呢?”坐在对面的库南问,“也许我们可以招来斯卡福他们,并联络纽约的拉丁黑帮和希腊黑帮……”
“没这个必要,库南小子。”洛伦佐回答说,“意大利有个习惯,当对方始终不听你的话时,你就得喂他吃菠萝披萨。”
“哦,这可比我找四个绿衣服侏儒在意大利佬坟头上跳舞更有侮辱性。”
“是这样的,他吃下菠萝披萨,就代表服从了,他如果不吃,那我们就彻彻底底地侮辱他打倒他,现在关键是我要为高蒂烘培出一份色香味俱全的,菠萝披萨。”洛伦佐说完,用叉子指了下对面的库南。
当日,觉察到危险的约翰.高蒂这次却没有赶着逃离纽约,因为他已经不再是个“马仔”和“士兵”的身份,他也可以调动资源来战斗,一切的地位、荣誉和财富都要靠硬汉似的战斗才能获得,不是吗?
尼克博克大街的惨案,在电视机里高蒂已看到,他知道敌手招募了一支火力强悍的突击队,目的就是要纽约五大家族俯首称臣,若是他挫败了敌手的攻势,那五大家族转而效忠服帖的对象,那就是自己。
高蒂便打跨洋电话去哥伦比亚。
是巴勃罗接的电话,现在巴勃罗很狂妄,只有他认为有价值的人,才能被列在那不勒斯庄园特制的通讯名单中,普通人是根本听不到巴勃罗的声音的。
“五大家族如果晓得背后支持你的人是我,那就该把委员会主席的位子拱手让给你,以后大家一起发财岂不美哉。”
“是的,可我现在也需要支重装武力。”
“向阿布雷戈或尼加拉瓜的那群律贼们直接索要,武器和钱我来出。”巴勃罗一诺千金。
重获信心的高蒂,就又联络上海湾卡特尔。
面向墨西哥海景色的庄园别墅大窗户前,素来谨慎的阿布雷戈这次倒也没例外,他拒绝把直属于自己的“反DFS民兵”借给高蒂,理由是这群人去美国纽约闹事太危险。
“你简直胆小如鼠阿布雷戈,你不配当我们的盟友。”
“你别激动高蒂,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卡特尔卷进去,不代表我不愿帮助你,这样好了,我与律贼各拿六十万来汇给你,至于武力,你向佛罗里达州的圣马科斯帮借不是更好?那群古巴仔毕竟现在都是货真价实的美国人。”
“那也行,一星期后我把战果回报给你们。”
皇后区西南侧霍华德海滩,第二天早晨,约翰.高蒂起床后,便和妻子维多利亚商量,“我们全家应该去佛罗里达州度一段时间的假,纽约最近治安有些混乱。”
高蒂去佛州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保障自己和家人安全,并指令圣马科斯帮的枪手在纽约同外来的对头厮杀。
最终黑手党委员会主席必须是自己的!
维多利亚.高蒂就说那我现在就收拾行李,“弗兰克!弗兰克!”维多利亚隔着窗户,冲在街道上骑着迷你花园摩托车玩耍的十二岁大的小儿子弗兰克.高蒂招手。
弗兰克对母亲笑着回应下,下一秒就被辆呼啸而来的轿车给撞飞了。
“啊!”维多利亚撕着脸,发出长长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