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斯佳勇敢而冷静,新款阿卡步枪在她手里被设为点射,一发又一发,不疾不徐地瞄准着高地坦克火力点侧边的土堆,操控机枪的守兵被她压得抬不起头来,和副射手叽里咕噜地喊叫着,这时娜斯佳和那辆BMP构成了完美的互相策应的交叉射击,配合地非常默契,实则将
卡普尼耶高地控扼公路到宫殿正门的火力点锁死。
第2战斗群的士兵抬头、收拢,并在阿布杜拉耶夫中尉指挥下,开始仰攻高地,一部则去增援第1战斗群。
高地上原本扫射第3战斗群的那挺土埋坦克机枪,转向了娜斯佳的藏身地,哒哒哒疯狂吐出火舌来。
机枪子弹纷纷落在娜斯佳伏下的躯干的四周,但凡有一发击中娜斯佳,就能让她瞬间归西。
“头儿!”三人党之一的布须曼从搭乘的BTR上跳下,还不忘屈膝,贴着地面来个漂亮的翻滚,趴在距娜斯佳不远的地点。
娜斯佳抬起胳膊,拼命地向开火的火力点指着,自己则不受影响地继续扣动扳机,和那辆继续开动的BMP,持续压制头个火力点,绝不能让它缓过劲来。
布须曼会意,便与娜斯佳“背靠背”,对第二个火力点射击起来。
“告诉车长,冲过去,碾死这群家伙,别傻傻呆在这。”趴在另外辆BTR舱盖上的普里戈任,用悬在舱内的靴子,狠狠踢了坐在车长旁边的三人党之二卡帕耶夫。
卡帕耶夫告诉了车长。
“观察设备被机枪打坏了!现在我们的车就是个瞎子。”车长喊到。
卡帕耶夫拍了拍普里戈任的大腿,看他没反应,就直接捏了普里戈任的裆。
“不列,你干什么呢!”普里戈任的光头也转到舱内骂道。
卡帕耶夫对他说,战车的设备坏了,看不到前面情况。
“那我来指挥前进,我左脚踢你就往左,右脚就向右,双脚一起就知性,踢你的头就开火,现在释放烟雾,然后……”说完,普里戈任抬起双脚,狠狠踹了卡帕耶夫的背。
卡帕耶夫咕咚下,头撞到前倾斜面装甲内。
车长拉动操控杆,脚踩油门——023号BTR喷出大团烟雾,开始在普里戈任的指挥下,蛇形机动着向第二个火力点勇猛开进。
这招有奇效,023号有惊无险地开到火力点的盲区,随即炮塔旋转,普里戈任机智地滑到舱内。
下秒钟,这辆BTR和土埋坦克火力点展开了西部牛仔般的对决:12.7毫米机关枪对12.7毫米机关枪,狂暴互射。
结果不言而喻,有甲的一方全胜。
普里戈任又和卡帕耶夫顺着打开的侧边射击孔,爬出的动作熟练地叫人心疼,下车后他们隔着土堆,连续扔了三枚手雷,彻底摧毁了该火力点。
那边,娜斯佳和布须曼联手掩护那辆BMP,将头个火力点的土堆给冲垮,将坦克头与几名守兵给彻底埋掉……
卡普尼耶高地被成功拿下。
3号战斗群,也即是宫殿右侧的斜坡位置,科兹洛夫上尉趁着卡普尼耶高地的拦截火力动弹不得的间隙,勇猛地孤身跑到那辆翻倒壕沟中的BTR边,拖出里面的火焰榴弹发射器,外带备用轮胎,而后他竟然又顶着宫殿内守兵的德什卡机枪的扫射,推着轮胎,扛着发射器,又跑回到斜坡下。
这会,“湖妖”火力支援3号,即第三辆石勒喀自行高炮总算发挥了作用,四联机关炮发了威,炮弹向泼水般撒向斜坡上的守兵阵地。
科兹洛夫上尉当机立断,他把轮胎横着放倒,当作个类似迫击炮的简易底座,将榴弹发射器以大仰角状态卡在里面,再用发射器上的光学瞄准仪迅速测算好方位,一气呵成地将十来发杀伤榴弹全曲射到了斜坡之上。
守兵惨嚎了几声,而后他们操控的同轴机枪就再也不响了。
“撑我上去!”科兹洛夫上尉踏着同伴的肩膀,硬是爬上了几近垂直的斜坡,翻入守兵堆积的沙袋后,只看到满地的尸体,便对着下面招手大喊“同志们,都给我上来。”
不等突击梯的到来,博利亚诺夫上尉和战斗群其他官兵陆续都爬上斜坡。
后续的守兵企图反扑,结果全被科兹洛夫上尉打退。
第3战斗群迅速扩大战果:他们占据了王后宫右边的三处入口,即侧门、一扇大窗户还有一个用火焰榴弹直接在墙上(这面墙不是花岗岩的)砸出的个洞。
“你从侧门冲进去,我带着兄弟从这个洞里冲进去,一、二、三!”博利亚诺夫上尉数完数,就和科兹洛夫上尉兵分两路,各自冲了进去。
结果博利亚诺夫刚越过那个只能容纳单人过的墙洞,就在走廊处吃了守兵布设好的一枚地雷:
两名守兵躲在走廊对面的柱子后,将枚阔剑式地雷预先架好,对敌面直接冲着那墙洞,待到博利亚诺夫进来后,就扭动了触发开关。
一面扇形的爆炸冲击波,直接把博利亚诺夫上尉掀飞,钉进了墙内,数百枚死亡钢珠全部楔进他和后面的一名格鲁乌的身躯内。
“不,啊啊啊!”从侧门进入的科兹洛夫,眼睁睁瞧着亲如兄弟的博利亚诺夫阵亡,当即发了狂,抬起枪口,把两名躲在廊柱后的守兵打成了筛子。
此刻,正门也被第1战斗群和第2战斗群突破,越来越多的石支队囚犯兵杀进来,沿着楼梯、房间、厅堂和走廊,和在各个角落负隅顽抗的阿明卫队展开厮杀,轻武器子弹在近距离如此暴烈地夺走人的性命,鲜血到处飞溅到天花板、墙壁或家具之上。
“风信子,风信子,我们已经突入进去,即将夺取二层和地下室!”
“很好,别留活口。”
“哒哒哒哒哒!”两名囚犯兵倚在楼梯口的柱子后,枪口对着二层的栏杆疯狂扫射,阿明的安保指挥官詹达德当即被击中,尸体顺着楼梯滚下来。
詹达德身边的卫队士兵跪下,用普什图语大喊“我们投降了!”
士气大振的囚犯兵们开始涌上二层,他们冲到一个房间内,里面是不幸留宿在这儿的阿富汗外交部长谢瓦利夫妻,他俩跪在床边,双手合掌对着冲进来的囚犯兵求饶,然后双双被当场打死。
阿富汗总统兼人民民主党委员会主席阿明的房间就在二层中间,那位被莫斯科派来“斡旋”的军医上校维克多.库兹涅琴科夫在先前被提到这儿来。
阿明质问他:“你真的是苏联攻打王后宫的牺牲品和诱饵嘛!”
“不,我不是!”库兹涅琴科夫上校根本没料到如此,他是真心相信莫斯科是准备和平解决阿富汗争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