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蒙着骑手紧身服,但索托还是一眼就能辨认出,坐在哈雷车垫上的人就是卡米娅.路德维希。
“我载你去下一站。”隔着头盔的防风玻璃,卡米娅眨了眨湛蓝的眼睛,对着索托喊。
“她是谁?”正在指挥助理们收拾器具搬上房车的伊迪丝问。
“哦,一个热心的民主党竞选赞助人。”索托打完马虎眼,还故意对卡米娅挥挥手。
“没必要乘坐她的摩托车,快到黄昏,路上也不一定安全,要是你受伤,诺威先生肯定会杀死我分尸的。”伊迪丝.格林说道。
“没关系,我整好有些选情方面的事要和这位谈一谈。”索托告诉伊迪丝,说三小时后我们在贝克斯菲尔德市的酒店碰头。
这趟竞选演说的终点站在弗雷斯诺。
卡米娅抛给索托个头盔,索托接住,便坐在了摩托车的后座。
几秒钟后,索托便觉得屁股都在颤动着,哈雷摩托车排出很强劲的轰鸣声,可是它的速度却没想象里的那么快,当开出农场,转入到公路后,索托看到左右的景象豁然开朗起来。
“搂住我。”卡米娅的灰色头发,在头盔和脖子的缝隙间飘舞着,声音顺着风传到索托的耳朵里。
索托便从后面揽住了卡米娅的腰肢。
卡米娅伏低了身躯,像是贴在摩托车的“马鞍”上,臀部恰好就蹭在索托的胸前处。
摩托车在宽阔的高速公路上奔驰着,索托觉得这就是乘坐摩托车的快乐处和刺激处,是开汽车所无法比拟的。
开汽车,你像是在路上操控一艘船。
而在摩托车上,你本人则好似一支被射出去的箭。
差不多骑出十英里后,卡米娅看到路旁有两辆车停在那,还有几个人架着摄像机在拍摄什么,便将摩托车停了下来。
“哈啰!”看起来卡米娅认得其中的某位,对他打了招呼。
索托则留在后座,观察到这两辆车都是装载电影器材的,这群人应该是来取景的。
被卡米娅喊住的那位,愣了会儿,见到卡米娅这身行头,还有摩托车上倒插着的短霰弹枪,猛然想起来,“是你啊,十字路头的过客。”
“那时你还是个卡车司机。”
“瞧,现在我成了科幻电影的艺术总监,世纪争霸战,听过嘛,快要上映啦,我负责布景还有剪辑合成。”
这下索托看出来,这男子正是卡梅隆。
“你在这拍什么,演员在哪呢?”卡米娅好奇地询问。
“演员在摄影棚的幕布前演就行了,不用来这,这里的山体非常有特点,我其实在拍定格画面,然后我会用一些技术将演员和画面合而为一,在电影里就好像演员就在画面的环境里活动般,这些山体画面经过加工后,可以充当外星球的场景。”
“这样也行?”
“当然行,预算有限,搭建实景的飞船内部或外星球模型太费钱,所以我想出来的,直接用画面来代替模型。”卡梅隆非常有自信。
“啊哼,看起来你混得不错,总算可以追求真正的理想。”
“谢谢你,你看起来也不赖,这把枪还有摩托都很酷,就是后面坐了个男人有些碍眼……我很喜欢你这样的造型,将来有机会我在电影里会重现。”说完,卡梅隆坐在遮阳伞下的椅子上,对着卡米娅竖起大拇指来。
他两个月后要和一家意大利电影公司合作,拍摄部恐怖片《食人鱼2》,这也是他人生首次指掌导演筒,对这个差事他非常重视,渴望能把这部片拍到和斯皮尔伯格的《大白鲨》差不多级别的,就是不晓得那群意大利人靠谱不靠谱。
“他是谁?”临别前,卡梅隆还是没忍住好奇,问了索托的身份。
因为索托的脸部一直被摩托车头盔给挡住的,也没说话,另外长期担任议员,索托也养成个习惯:“永远别正面看不属自己控制的摄像头。”
“哦,我的一个朋友,我顺路捎他去贝克斯菲尔德。”
于是卡梅隆挥挥手,卡米娅和索托继续骑车上路。
离开德拉诺的地界后,道路两边并不开阔,一侧便是长满红松的奇特雄伟山峰,顺着山脚走,没多远便要拐弯,再沿着路便能直接到贝克斯菲尔德。
“你又停下来做什么?”
“小便。”卡米娅直言不讳,当她停住摩托后,就直起腰来,把紧身骑手服的拉链给拉下,索托只听到拉链声响后,卡米娅一大块雪白的后颈和背脊,就完全露在高速公路的阳光下,灰色的发辫也垂下来。
“你小便解上衣?”
“废话,我的骑手服是连体的。”
“等等,等等。”索托发现卡米娅骑手服不但是连体的,里面更是真空的,“这里无遮无拦的,没有小便的地方。”
“前面那里可以。”卡米娅指着道路打弯处的一座长满松树的丘陵。
索托刚准备说好的,可谁料到卡米娅却将连体服脱到腰腹位置,接着于车座上弹了几弹,把赤裸的腿也拔出了裤管。
虽然有头盔当着,可索托还是差点喊出了“什么鬼!”
好在卡米娅私密处总算罩了件裙子,虽然超级短,但索托还是看到啦,聊胜于无。
“这样开车,痛不痛快?简直太痛快了。”夹在山谷峭壁间的青黑色高速公路,伸向了山头夕阳,卡米娅整个上身赤裸着,傲岸的胸乳仅仅是被垂下的两侧发辫给似有似无地盖住,头盔、手套还有短裙和机车靴,是她现在仅剩的衣物,让索托弓着腰局促不安地落在后座,而这话好像她是在对索托说的,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当摩托车再度发动起来后,卡米娅兴奋地大叫起来,她迎着风驰骋着,发辫被刮得直起来,正面再也没什么挡住的东西了,这是她人生二十七年里最爽快的一刻,绷直了腿,在马鞍形的车座上翘起臀来——在那个瞬间,卡米娅腰间的短裙在风中如同花瓣般旋起来,又好似撑开的伞——索托险些从后座上翻下去,因他看到对方裙底什么都没有,光溜溜的,饱绽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