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索托的大脑短暂地被烧成了空白。
等到摩托车进入巡航速度后,卡米娅坐回来,让索托继续搂好她的腰。
索托双手环抱过去,却直接托住她的饱满的胸下弧。
路的对面,这时骑过来一群“青骑士”,大多是白男,各色重型摩托,吵闹声里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后面还插着五颜六色的旗子,结果见到疾驰而过的卡米娅和索托,差点没互相撞作一团。
当摩托车拐入那片松林的小径边停下后,卡米娅直接跃下来,抬手脱下头盔,挂在车把手间,愉快地甩了甩辫子,而后像只矫健的母鹿朝着深处奔跑着,索托略微迟疑了下,没有跑,但也跟了进去。
没走多远,就看到卡米娅背对自己,双手扶在棵粗壮的松树干上,双腿分开,做出个自然迎合的姿势。
两人都没什么言语,索托喘着粗气,解开了腰带,一把将卡米娅的短裙拉到她的腰上,另外只手扶稳当后,便奋力挺入,卡米娅肩胛骨突然抖了几抖,在那里有粒粉色的小痣随着雪白的肉牵动两下。
索托畅快地长呼口气,解放出双手来,揪住了卡米娅的辫子,两人便在树下,四条腿紧贴着,像两头野兽般做起来……
甚至不止一次,在树林里做完后,卡米娅又仰面躺在哈雷的车座上,双腿翘在骑在后座的索托肩膀,又交合了番。
尽兴后,卡米娅才溜到草丛里蹲下。
索托呼着气,将衣服重新整顿好,靠在车旁吸了根烟,听到草丛里传来的淅淅沥沥声音,不久就悉悉索索,那是卡米娅在重新穿骑手服,最后一下拉链的响,卡米娅站起身,走向了摩托车。
“爽够了没有,未来的参议员?”她抄起头盔。
“送我去贝克斯菲尔德吧,伊迪丝.格林小姐恐怕都已经到了,并且在担心呢。”
“你和那群卡德纳天使们睡过没有?”卡米娅重新套上手套,问。
“开什么玩笑,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可不容易。”
“我下周去香港。”
“也是,毕竟你的事业在那边。”
“我俩就这样,挺好的。”
果然在贝克斯菲尔德的火车站酒店门前,伊迪丝.格林已在那等差不多二十分钟,她还纳闷为何卡德纳议员比自己早出发差不多一个钟头,却迟来了。
等到哈雷开到她眼前时,伊迪丝才算松口气。
卡米娅没说任何话,只是竖起手指,算是和索托道别,一阵轰响由近而远,她与哈雷消失在贝克斯菲尔德的夜幕和灯光下。
“您和这位热心的赞助人在路上都谈了些什么?”酒店临时租赁的房间内,胖乎乎的格林小姐给索托送来咖啡,好奇地询问。
“我们交流了些关于能源危机的看法,她受益良多。”索托喝了口咖啡,便拍拍巴掌,让助理和竞选志愿者们和自己一道对台词。
成功骗过了伊迪丝的索托回到卧房休息时,接到了小康固定的晚安电话。
好几年的夫妻,一儿一女,还有个娃儿待产,对话起来都恨自然。
小康将这段时间旧金山发生的新奇事说了番,又说我将贝丽卡和乌尔苏娜从洛城接过来啦。
“教母身体如何?”
“她气色蛮好的……她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我们都知道你和蒙多继续保持来往是身不由己。”
“嗯。孩子们睡了吗?”索托从衬衫口袋里摸出根烟,含在嘴里,没点火。
“睡了,他们都很想你。”
索托强打精神,也将宣讲途中林林总总的新鲜事有一搭没一搭地共享给妻子,当然不包括在哈雷摩托车上的“奇遇”。
几分钟后,夫妻俩隔空互吻,各自道了晚安。
“呼……”索托坐在床沿,对着旅馆向外的窗户,看着贝克斯菲尔德城市的夜景,这才想起来将香烟给点着,吸了几口,有些烦躁不安地挠了挠脑门和耳后,低下头来。
卧房就开了个床边的台灯,光线比较昏暗寂寥。
索托现在想,自己还缺什么呢?
什么都不缺了。
财富、地位、豪宅、资产还有权力,当然还有性资源。
作为墨裔,他已融入到美国主流的权力圈层,并且还在步步为营地向上攀登着。
可他同样知道,某些身上的东西同时在急速下滑。
他曾悲哀而理直气壮地前往萨拉查律师的墓碑前凭吊,但现在却不太敢去,因他不能确定站在律师的墓前,所想的所表现出来的是真心实意,还是虚伪做作。
索托苦恼还未能达到自己骗过自己的境界。
虽然他不断地用“理想主义在美利坚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发疯,一条是死亡”这样的话来搪塞自己,但也仅仅如此而已。
究竟为了什么而去追逐权力?可能就是为了获得权力本身吧。
先前在阿曼的酒店阳台里,和自己重逢的莫妮卡说的那段话,迄今还会让索托品味着。
要是当初顺顺当当地与莫妮卡结婚,可能索托根本不会到华盛顿,他应该专心一致地经营私人监狱,与莫妮卡繁衍家庭,那样手里的污秽和血会不会要少点?
空调的冷气开始发生作用,索托连鞋子都没脱,就倒在床上,他想起这次电力危机,虽然漂亮地让惠特尼公司抢先签约,打垮了查尔斯,却也因此牺牲掉了莫雷蒂:阿里托奥州长在政治死亡的悬崖边缘神奇般地被救回来,而莫雷蒂却是徒呼奈何,还有莫雷蒂是不可能不窥见其中的奥秘的。
“你竟敢算计我,他妈的,你这个小狱头出身的家伙!”美国政客翻起脸从来都不会温文尔雅的。
“副州长当跳板以后可以去的地方多了,你何苦盯着州长的位子不松?将来当个大城市市长或者进入美国参议院都是可以的……”
“我要当参议员的话,绝对把你的皮给剥掉!”接着就是“咔——嗡——”气愤挂断电话的声音,非常刺耳。
同莫雷蒂的反目倒还在其次。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的索托,还在思索着另外两个人物。
一个就是蒙多.弗拉门戈,自己无论能不能当上参议员,都得回报他,而回报的根本,就是绞杀掉蒙多的生意对手。
还有一个,是对自己有恩的美国副总统李斯特.波特。
没错,李斯特.波特频频来电给索托,表达了“我也想作为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参加全国代表大会,若是卡特和肯尼迪都没戏,那也该轮到我冲一冲”的迫切愿望。
说实话,波特参与这场游戏有些迟了。
但他却想让老相识,索托还有加州州长阿里托奥,在加利福尼亚为自己造势,狙击卡特和肯尼迪。